看著蕭熠辰和淩思涵兩人之間的互動,上官木耳實名羨慕了。

她暗戳戳的盯著身邊的秦寓言看了看,悄咪咪的也在他腰間輕輕掐了一下。

半天沒反應過來的秦寓言:

“怎麽了?你掐我做什麽?”

“……”

見過直男癌嗎?沒見過的話,來見見秦總裁就知道了。

知道什麽叫不解風情嗎?

秦寓言這樣的人就是了。

上官木耳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表示什麽話都不想說了。

淩思涵被這兩人給逗得差點笑岔氣。

“你們兩人可真是太逗了……你知道嗎,我從來都不知道還能這樣……哈哈哈哈……哥你也太不解風情了吧……”

看著淩思涵笑的花枝亂顫的模樣,上官木耳頓時被羞得滿臉通紅。

“風情是什麽?不存在的。”

秦寓言麵不改色的回答。

這回,不僅淩思涵,就連蕭熠辰都被逗笑了。

四人在門口嬉鬧了一會兒,立即朝裏麵的卡座走去。

淩思涵那張臉本來長得就招人,今天再這樣一打扮,簡直成了吸睛體。

酒吧的很多男性目光都放在她身上,看的蕭熠辰差點腦袋冒火。

“淩思涵,下次你要是敢穿成這樣出來,我就打斷你的腿!”

蕭熠辰咬牙切齒的在淩思涵耳邊說道。

淩思涵立即就不高興了,她忿忿不平的盯著蕭熠辰看了看,隨即將目光轉到秦寓言這邊。

“哥!蕭熠辰他欺負我,他說要打斷我的腿!”

其實剛剛蕭熠辰說的話秦寓言都聽到了,但他沒想到的是淩思涵竟然主動來找他。

“嗯,別說是蕭熠辰了,下次你要是敢穿成這樣出來,我先替他打斷你的腿。”

“……”

淩思涵覺得,這個人世間已經沒有愛了。

上官木耳聽著他們幾人抬杠,差點笑岔氣。

“行了……你們還是別抬杠了……再這樣說下去,我覺得我可能會笑岔氣掉……”

上官木耳適時開口打斷了他們之間這種“杠精”的攀比現象。

淩思涵笑了笑,端起酒杯輕輕的抿了口,臉上立即露出滿足的笑容。

她真是很久沒有來到這裏了。

“嗨!思涵~”

淩思涵正四處打量看這裏有沒有認識的人,沒想到就有人來主動朝她打招呼。

“嗨!愛麗絲!”

淩思涵起身,給了對方一個大大的擁抱。

和淩思涵打招呼的是一個個子很高的白人美女,典型的藍眼睛高鼻梁,看上去十分好看。

她穿的衣服和淩思涵的差不多,隻不過她沒有化那麽濃的妝。

“我還以為不會再見到你了,沒想到你竟然又來到這裏了。”

這個愛麗絲也是個自來熟,直接在淩思涵身邊坐下來,也沒有去管她身邊是否有人。

“我是來這裏考試的,順便來這個老地方觀光了!”

淩思涵簡單的給愛麗絲說了下自己在這段時間的境況,愛麗絲聽到後露出羨慕的表情。

“哇哦!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淩思涵不好意思的笑笑,沒有可以去謙虛。

“對了思涵,你不去和老板見一麵嗎?她可是很懷念你在這裏工作的時候給她帶來的效益呢!”

“……”

淩思涵本來想阻止愛麗絲說出這句話,但很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愛麗絲說出這句話後,淩思涵能夠明顯的感受到,蕭熠辰和秦寓言的臉色立即變得很難看。

周圍的氣場也變得有些冷漠起來。

“嗯……等我有時間就去,我今天是和家人一起來的,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丈夫,蕭熠辰,那位是我的哥哥,秦寓言。”

“你的家人都長得很帥哦!怪不得你看不上我們這邊的人呢!”

愛麗絲和淩思涵又扯了幾句,那邊有人在喊她,同淩思涵打過招呼後她立即離開。

她走後,淩思涵悄悄的舒了口氣。

再待下去,她可不敢保證愛麗絲還會說出什麽勁爆性的話來。

“淩思涵,你不打算解釋一下麽?”

蕭熠辰隨意的靠在沙發上,黑眸暗沉,一臉不悅的盯著淩思涵。

再看看秦寓言,雖然他沒有直說,但淩思涵感覺得到他的心情是不太好的。

“說什麽呢?你想知道什麽呢?”

淩思涵唇角露出一抹苦笑,轉頭看著蕭熠辰。

“你在這裏打過工?”

蕭熠辰語氣淡淡的問道。

“是啊……”

淩思涵身子微微向後,靠在沙發上,眼底逐漸流露出回憶的神色。

“我一個人帶著孩子在這邊,我不出來打工,我靠什麽生存呢?孩子的奶粉錢我去偷去搶嗎?這是美國,舉目無親,物價高的嚇人,你以為我很想來這裏打工嗎?

你知不知道,我在這裏工作一晚上,以諾一個月的奶粉錢幾乎就來了,更何況,除了奶粉錢我還有房租,不然你以為,我一個人在美國是怎麽生存下來的?”

這段回憶其實不怎麽美好,淩思涵不打算回憶。

而且,她也不像把這些過去的往事說給別人聽。

如果不是今天撞見了愛麗絲,估計蕭熠辰和秦寓言永遠都不會知道淩思涵曾經經曆過這些事情。

“老三在這裏沒有幫你麽?”

秦寓言忽然開口問道。

他說的是秦梓言。

淩思涵是何其高傲的一個人啊,她來到美國後就想辦法脫離了秦梓言的控製,所以等秦梓言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混的風生水起了。

“萍水相逢,我是不會在那種情況下接受他的幫助的,而且我在這裏工作了就一年的時間,因為每天的高額工資,我也有了不少的存款,所以我才開始專心搞事業。”

那段回憶對淩思涵來說,真是一個很不錯的鍛煉,讓她變得更加刀槍不入。

甚至於到最後,她在幫別人打官司的時候,一點點的怯場都不會存在。

淩思涵說完後,蕭熠辰和秦寓言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之中。

蕭熠辰是因為愧疚。

如果當時他肯相信淩思涵多一點,對她的愛表達的更早一點,她都不會受這些苦。

而秦寓言沉默,是因為他很想把對麵的蕭熠辰給打一頓。

他沒想到,這個男人為什麽現在還能心安理得的坐在這裏,他難道就不會覺得愧疚麽?

或許誰感覺到秦寓言極其不友善的眼神,蕭熠辰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沒事啦,這些事情都過去了,來來來,我們喝酒,敬往事,敬昨天,敬苦難!”

淩思涵舉起杯子,其他三人立即湊上來。

“思涵,我真的好佩服你啊……你一個人來到美國竟然還生下了寶寶,如果是我的話,在我沒有能力的情況下,我絕對不會把他留在這個世界上,我會拿掉他的!”

上官木耳一臉認真的看著淩思涵說道。

她一直都不是個勇敢的人,再加上原生家庭的原因,讓她整個人變得敏感又脆弱,隻要對方離開她,她絕對不會留著對方的東西,包括肚子裏的孩子。

淩思涵唇角閃過一絲苦笑,看著上官木耳說道:

“小嫂子,那是因為你還沒有長大呢,等你長大了你就會知道,當一個母親在麵對這一切的時候,選擇留下孩子,已經是本能了,和是不是有人辜負了你,一點關係都沒有。當你清楚的感受到那團溫熱在你腹中蠕動,你真的下得去手嗎?”

淩思涵說的基本是靈魂拷問了。

上官木耳盯著她,毫不意外的沉默了。

所以,真的是她太幼稚了嗎?

或許吧……又或許,每個人的選擇是不同的,所以……

淩思涵看著沉默的上官木耳,眼底劃過了然的神色。

她不知道上官木耳的選擇是什麽樣的,她暫時也不想知道,但就從她最近的觀察和了解就知道,她哥哥是絕對不會出現讓上官木耳落單的機會。

因為她可以看的出來,秦寓言看著上官木耳的眼神裏,充滿了寵溺和縱容。

這樣的眼神,她隻有在蕭熠辰的眼中看到過。

不知道在哪本書上看到過這樣一句話:

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嘴巴可以沉默,但眼睛絕對不會說謊。

淩思涵畢竟在這裏打過工,有依舊留在這裏的老員工看見她後十分激動,一個個上來打招呼,後來不知道誰告訴了老板,沒有一會兒酒吧的老板就來找淩思涵。

她手裏還拿著一瓶珍藏多年的好酒。

看見她手上的酒瓶時,淩思涵頓時覺得腦闊疼。

“嗨思涵!我終於等到你了!”

“嗯……老板您今天怎麽在酒吧?沒有出去和朋友玩嗎?”

淩思涵記得當時這位祖宗可是一刻都不願意待在酒吧的。

在這裏淩思涵也認識了很多的好朋友,他們對淩思涵也是真的好,其中有一位就是這位老板,從來不會克扣淩思涵的工資,還會找人保護她。

所以淩思涵很感激她。

“別提了,我那些姐妹碰了不該碰的東西,都被抓了進去,現在就剩我一人了,你也知道,我從來不會喜歡那些東西,所以隻能在這裏呆著嘞。”

這位老板雖然看上去開放,但實則一直中規中矩,從來不會做違法犯罪的事情,

她的酒吧是美國治安最好的酒吧,這也是淩思涵會來這裏打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