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最卑鄙的要挾
和往常一樣，灣仔的“天天茶飲店”裏郭老六悠閑地坐在自己經常坐的那張靠近角落的桌子旁邊悠閑地吃午餐。然而那笨拙地模仿著上層社會人們喝茶的模樣將送到嘴邊的紅茶輕輕抿了一口後，那雙狡猾的眼睛一直掃視著店門口的位置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麽……。
咣當當——！！！
突如其來的踹門聲直把店裏的其他客人嚇了一大跳：“你的、究竟什麽人居然敢到這裏來撒野，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了嗎！！！”當手持擀麵杖的店主叫罵著看清手提金屬球棒、滿臉殺氣的趙常龍正怒氣衝衝地環視著店內其他客人的時候剛才的那股狠勁立時蔫了。
砰！！！
夾雜著勁風的金屬球棒毫無顧忌地把郭老六麵前放著殘羹剩飯的桌子給砸翻了：“郭老六——我妹妹呢！！！”明晃晃的棒頭對準了郭老六油亮的腦門，趙常龍強忍著要砸下去的衝動，紅著一雙眼睛幾乎要吃人般地低聲問道。
“你妹妹？我的又不是你妹夫怎麽可能知道她在哪裏！她自己有腿有手的跟有錢的大老板私奔了也說不定，我看你是找錯地方了吧！”
“你雜碎！！！”
就在趙常龍手中的球棒高高舉起的那一刻：對麵桌子前坐著的兩名客人已經同時迅速從桌子底下抽出了暗藏的金屬棍！就覺得根部一陣劇烈的抽痛、趙常龍身子一軟整個人一下子跪在了郭老六的麵前：“別亂動！！！”隨著趙常龍的手臂被倒剪著牢牢抓住，兩隻鋥亮的手槍已經死死地抵住了他的腦袋！
“小趙啊、你就是這麽不長進：俗話說——人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的。你六哥在外邊仇人多了，一個人在外吃飯怎麽能不帶幾個幫手呢？”
戲虐地使勁拍打著跪在地上呼呼直喘粗氣地趙常龍的臉頰，郭老六此時的心情幾乎爽到了極點——這個昔日裏讓自己顏麵盡失的家夥終於被自己踩在腳下了！隻是現在還必須留下他的性命，如果不是這樣那麽他今天可就要給他手下的那些弟兄們大發紅包了。
“一人做事一人當——郭老六你有什麽仇恨盡管衝著我來好了、這和我妹妹沒關係！你給我馬上放了她，我說你馬上放了她你究竟聽到沒有！！！”
“好啦好啦、殺豬似地喊什麽！”
郭老六坐回到自己剛才的那張椅子上裝模作樣地“仔細”思考了一下：“啊、我想起來了：今天不正好是小菲的生日嗎？五叔他老人家覺得女孩子正好十八歲可是個大日子，說是想好好給丫頭謀劃謀劃，所以就派了幾個弟兄把小菲給請回府裏去了。”
“什麽——五叔給小菲過生日？！”
趙常龍勉強抬起頭來疑惑地瞪著眼前滿麵燦爛笑容的郭老六。
“放心吧、五叔他老人家難道還會害小菲嗎！噢對了——他老人家好像也請你也過去一趟，這不是巧了。小趙，跟哥哥一起回去拜會一下五叔吧？”
說著郭老六朝自己的幾個手下使了個眼色：一行人架起地上的趙常龍留下了滿地的狼藉便徑自走出了小吃店鑽進了早已等候在門外的豪華浮遊車。
……。
二十分鍾以後，九龍幫幫主五叔家豪華的客廳裏，趙常龍焦急地在華美的地毯上來回走動著。站在各自位置上的黑衣保鏢透過墨鏡冷冷地看著他著急的樣子就好像塑像般呆在原地動也不動。
“哎呀，這不是小趙嗎！真是好久不見了。”
這時依舊一身唐裝打扮的五叔左手轉動著兩個鐵球、右手舉著水煙袋樂嗬嗬地從樓梯上慢慢走了下來：“五叔、我妹妹她……！”對著迎上來剛要對自己說話的趙常龍輕輕一指：深知這位麵慈心狠的香港教父脾氣秉性的趙常龍也隻好乖乖閉上了嘴巴。
“小趙啊、五叔可要在這裏說你一句：一個女孩子十八歲成年生日那是個多重要的日子！你居然也不通知五叔一聲，難道是看不起我這個一隻腳已經跨進棺材的老頭子嗎？”
親熱地拉著趙常龍的手將其讓到沙發上，五叔略帶責怪地用手中的水煙袋的翠綠色玉嘴指了指趙常龍的臉。
“五叔說笑了：小菲那丫頭平時在家裏瘋慣了，今天居然還要您老人家親自出麵為她慶祝生日，我們怎麽當得起呢！”
“哎——，當得起當得起！除非你小趙看不起我這個老頭子，我剛才可是看到小菲姑娘了：哎呀正所謂‘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小菲姑娘今年可是正好十八歲，作為將來九龍幫青龍堂堂主的妹妹過生日如果還這麽寒酸豈不是讓外人來看我這個老頭子的笑話嗎，小趙——你說對不對呢？”
“……。”
望著眼前好像大肚彌勒佛一樣笑眯眯看著自己的五叔，趙常龍低下頭沒有再說話：要知道九龍幫五叔在香港一向都是說一不二的，剛才的那句所謂青龍堂堂主言外之意已經顯而易見是要將自己拉入其麾下！然而那豪爽的笑意中如果你仔細去觀看的話就會很容易地發現：那似乎毫無敵意的眼神中藏匿著一種難以言表的陰冷之氣。
“小趙，為什麽不說話呢？”
輕輕拍了拍低頭不語的趙常龍肩膀：“五叔已經把話跟你說得很直接了，同時我也希望你不要讓五叔自己弄得下不來台呀！”當這句話說完之後，趙常龍已經感覺到五叔那寬大的手掌的慢慢增加下來的壓力了。
“五叔——小趙承蒙您的抬愛，這些年以來在您的武器市場上那麽照顧我，也使得我和妹妹在香港有了落腳的地方。關於這一點我真的很感激您！”
五叔的嘴角稍稍動了動：接下來的話他已經可以猜出個八九不離十了。
“但是小趙隻是個胸無大誌的退伍軍人，實在也不想過問江湖中事。我隻想和妹妹兩個人混個溫飽也就心滿意足了——所以……。”
“嗯、原來這樣，緣分這東西畢竟是強求不來的。”
不等趙常龍說完，五叔拿著手中的水煙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呼嚕呼嚕的聲音中一縷青煙徐徐飄散在了空氣中。
“小六子？”
“五叔我來了。”
答應了一聲以後郭老六從外麵走進來朝五叔鞠了一躬：“帶小趙去見他妹妹吧。小趙、你——好自為之吧！”
留下這句話後五叔便頭也不回地緩緩步上了通往二樓的樓梯。
“小趙、在香港敢拒絕五叔的人你可是頭一個呀，佩服——佩服！”
壞笑著郭老六已經一把攬住了趙常龍的脖子：“來吧，別讓你的寶貝妹妹等急了，跟我走！”說著他便攬著趙常龍走出了豪華的客廳。
通過一段彎彎曲曲、錯綜複雜的走廊之後，很快地一扇小門出現在了兩人的麵前：“我妹妹究竟在哪裏？！”對趙常龍的厲聲詢問笑而不答：郭老六伸手推開了麵前的小門然後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這是什麽地方，你們搞什麽鬼！”
環視著麵前四壁都安放著魔術玻璃的房間，趙常龍緊張地衝著郭老六大叫道。
“你不是想見妹妹嗎？那不是——都可愛的妹妹呀！”
“！？”
順著郭老六手指的方向轉過頭去：趙常龍發現眼前的魔術玻璃突然開始轉換了！對麵原本什麽也看不見的空間開始逐漸清晰起來，很快地——眼前一張巨大的X型金屬鐵架上趙小菲的四肢被牢牢地用鐵銬固定著整個身體同鐵架狀呈X型鎖了在上麵！
“小菲！！！”
雖然兩個房間之間隔著玻璃但似乎並不是隔音的，對麵屋子裏趙小菲費力地睜開了眼睛：“嗯唔唔……！”當她看到自己的哥哥正在與自己相隔不到十米遠的另一間屋子裏一邊奮力拍打著玻璃一邊呼喚著自己的名字時，她也開始不斷掙紮扭動著身體——被毛巾僅僅堵住的嘴裏開始不斷模模糊糊發出著焦急的聲音。
“怎麽樣——這樣的兄妹重逢你開心嗎？”
“郭老六你個王八蛋！！！”
早已暗藏的保鏢一個突然襲擊將趙常龍的臉緊緊貼在了玻璃上，對麵看著自己哥哥在黑幫手中肆意玩弄的樣子趙小菲的掙紮越來越強烈了。
“那邊的小菲妹妹。勸你還是省一點力氣吧——再往下你要使勁的地方可多著呢！”
死死地拉住趙常龍的頭發，郭老六對著對麵死命掙紮的趙小菲眨了眨眼睛。
“的郭老六——你要是敢動我妹妹，就是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
“你放心，老子不會碰她的！可是——你看這樣又如何呢？”
冷冷地看著被按在玻璃上咬牙掙紮的趙常龍，郭老六伸手對著玻璃上的傳聲器打了一記清脆的響指：隻見對麵房間旁邊的房門打開了——兩名身穿紅色旗袍、打扮妖豔的年輕女子從外麵走了進來，兩張麵帶怪異冷笑的美人直勾勾地盯著趙小菲驚恐的眼睛稍稍看了片刻。很快地兩個人齊刷刷地彎子，隨著細微的拉鎖滑動聲，趙小菲腳上的中靴已經被她們脫了下來露出了藏在裏麵套著薄薄絲襪的小腳。
“嗚嗚——！！！”
“你、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接著往下看吧：這個主意可是我從網上的天地找到的！”
說著兩個女人已經伸手到趙小菲稚嫩敏感的腳心下輕輕搔撓起來：“嗯嗚！嗯——嗯！！！嗯——！！！”忽然落入了瘙癢地獄的趙小菲使勁掙大著眼睛，伴隨著陣陣聲她近乎瘋狂地搖晃著自己唯一可以活動的頭部，僅僅一會兒的功夫那美麗的麵孔已經憋得通紅、兩行晶瑩的淚珠緩緩沿著那紅紅的麵頰滴落了下來。
“住手、你們這群——你天殺的郭老六，你放開我妹妹！！！”
聆聽著那痛苦的，眼睜睜看著自己妹妹痛不欲生的樣子趙常龍狂叫著竭力想掙脫開自己的胳膊，但是根本沒有任何用處——對麵的其中一個紅衣女人這時已經站起身來撩開了趙小菲那件的T恤衫，隨著她鮮紅的舌尖在那白嫩的肚臍眼上的每一次撩撥，趙小菲都會提高的聲調並使勁挺起身體！然而她身體的每一次挺起趙常龍的心就好像被刀子一下一下切割般地疼痛。
“住手、馬上住手——無論你們說什麽我都照你們說的去做！郭老六、六哥——我求求你啦——！！！”
撕心裂肺的叫喊聲中郭老六的臉上露出了勝利的微笑：“趙常龍呀趙常龍，你真是個賤骨頭！”笑罵著隨著又是一記清脆的響指，對麵兩個女人的動作終於停止了。被折磨得精疲力竭的趙小菲虛脫了一般靠在鐵架上，微弱的喘氣聲與口水從那幾乎被咬破了毛巾後麵不斷滲了出來，直到此時她還在不停地淌著痛苦的淚水。
“這回知道啦？違抗五叔的意思其結果就是生不如死！”
郭老六看著已經被打手扔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的趙常龍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一遝照片落在了趙常龍麵前的地板上。
“明天午夜以前把照片上這個小子給我幹掉——如果不想看到你這可愛妹妹的身體被我割成一塊一塊地寄給你的話那最好是抓緊時間！！！”
顫抖著拿起地上的照片：看著液晶照片中一身筆挺軍裝的李元霸，再度回過頭去看了看對麵趙小菲淒慘的樣子——趙常龍死死地閉上了眼睛：幾秒鍾以後他重重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