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酒勁好好進進出出幾番,享受魚水的快樂?高世清也想,但是已經醉得不成人樣,隻記得一直在喝,好在這酒濃度不高,偏向果酒,不然高低得酒精中毒,甚至一命嗚呼。
今天族群都喝了很多,包括楓雪婉,主要是在那個氣氛下酒不得不喝,還嚐試主動幫高世清擋了幾盆,沒想到引起了更多的狼的憤怒,甚至有一隻狼直接搬了個桶過來,嚇得楓雪婉不敢再替高世清擋,但實際上也喝了不少。
將高世清放在**後,楓雪婉自然也沒有精力瞎折騰什麽,高世清醉到根本不省人事,也沒有想幹的能力,於是兩人就相擁進入了夢鄉。
不僅僅是這兩人,狼族部落在此起彼伏的嚎叫聲過後,也都睡死過去。
入夜,高世清突然睜開眼睛,輕手輕腳地離開屋子,朝著狼族部落的亡者埋葬地走去。
周圍靜悄悄的,一絲風也沒有,雖然天空萬裏無雲,但是正值月虧期間,所以依舊黑漆漆的一片,隻能看到眼睛冒著奇異光芒的高世清在一步一步機械地行走。
大概走了十幾分鍾,高世清終於來到了狼族的墳地,此地埋葬了很多荒狼,雖然他們不會像人類那樣豎起墓碑,卻也是會起墳包,墳墓一個挨著一個,還有很多隻烏鴉在墳包上休息。
這些烏鴉看到眼睛冒光的高世清後並沒有因為害怕飛走,反而將目光齊刷刷看向高世清,哪怕高世清從烏鴉身旁走過,他們也不曾移動。
“來了!”
一個青年人坐在墳包上,感受到高世清走過來後抬起頭。這個青年人青袍裹身,發髻鎖發,手持一柄浮塵,目如晨星精光閃,氣勢如虹坐如山。
高世清來到這青年人的身旁,沒有說話,麵無表情,隻是直勾勾地看著青年人,細看之下可以發現,高世清雖然睜著眼睛,但眼中空洞無神,一片茫然。雖然走了這麽久,但呼吸依舊平緩,就好像熟睡中那樣。
“你就是高世清,看起來也沒什麽特殊的嘛,伸出手來。”
高世清非常聽話的伸出右手,青年人用浮塵輕輕一掃,高世清的手指就被劃破,點點鮮血凝聚並滴落。青年人伸手接過那滴血,放在鼻子上聞了聞,隨後又入口仔細品嚐了一番。
“很甜,很香,和我們的不一樣。但這血液中不含有一絲的血脈之力,這就奇怪了,你明明可以使用荒狼和黑熊的血脈之力。”青年人琢磨了一會繼續自言自語道:“我原以為是那隻老猴子的千脈訣,但如今看來並不是,千脈訣可以達到使用多種血脈之力的效果,但是千脈訣本質上還是要修煉血脈之力,不可能一絲都沒有啊,有意思有意思。”
“身上的氣息雖然很淡,卻依舊有著一種是從未感受過的,難道是蠻荒島外的氣息?這就有趣了。”
青年人說到這裏雙手掐訣,最後雙手合十,身上冒起類似火焰的藍色光芒,最終這些光芒變成了一隻藍色小手。
“去!”
青年人一聲令下,藍色小手就開始變長,慢慢伸向高世清的腦袋,“讓本王看一看你腦子中都藏了什麽秘密。”
小手很輕易地就進入高世清的腦袋中,隨後在青年人的控製下,嚐試探尋高世清的記憶。
高世清的臉開始猙獰起來,似乎承受了巨大的痛苦,與此同時,青年人臉色也變得奇怪起來,睜大眼睛看著麵前的高世清,難以置信。
小手雖然探尋到了高世清的記憶,但記憶中的畫麵全是啪唧啪唧的場景,各種姿勢都有,畫麵很是清晰,每根毛都看得清清楚楚。最可怕的是還有高世清喂一隻小鬆鼠吃美食的場景,白色的食物噴了小鬆鼠滿滿一身,那畫麵太美,以至於見多識廣的青年人都震撼不已。
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從哪裏來,為什麽能使用血脈之力等等,都沒有。
青年人長長歎了一口氣,從來沒感覺這麽無語過,同時也提高了警惕,仔細檢查了高世清和周邊的情況,並沒有其他力量在,先前無往不利的手段並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青年人很是疑惑,同時體內血脈之力翻滾,又出現了幾條藍色的手,這手更大更粗,全部捅進了高世清的腦袋中。
“是誰在搞事情?”青年人麵色冰冷,起身看向四周,剛才進入高世清的記憶中,除了限製級畫麵外,甚至還多了自己看這些畫麵時的麵部表情和身體反應。
青年人閉上眼睛,一股龐大的氣勢向四周擴散,但檢查了許久仍然沒有發現任何其他力量存在的跡象。
“難道是高世清自身的問題?”青年人細細思索了一下,最終決定不在探尋記憶,而是重新掐訣雙手合十,形成了一個新的小手,不過這個小手是紅色的。
紅色的小手進入高世清腦袋後,開始處理高世清的記憶,刪除和篡改很簡單,但青年人的目的是植入一份高世清視自己為師尊,為救命恩人,一生都忠心耿耿的記憶。這個過程很複雜,青年人花費了一個多小時才完成,小手消散後,青年人已經氣喘籲籲大汗淋漓。
“完全虛構一份記憶還是太難了,尤其對於這種從未被處理過的記憶,上來就植入,難度果然不小。”青年人擦了擦汗恢複下體力,臉上的笑意非常明顯,“還和本王鬥,也不看看你們有沒有資格,處心積慮想要拉攏這小子,遠不如讓他直接變成本王的狗高明。這次獲得傳承,獲得離開蠻荒島資格的機會隻能落在我身上,哈哈哈。”
青年人忍不住放聲大笑,“行了,你回去吧。”
高世清得到指令後,木訥地轉身離去。
“等一等!”青年人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又將高世清叫了回來,重新凝聚出藍色小手,伸入他的腦袋中。
“怎麽可能,我tmd別讓我知道是誰在搞鬼,本王非要扒了你的皮不可。”
高世清的腦海中,青年人費時費力植入的記憶已經消失不見,最可氣的是,腦海中那些限製級畫麵的女豬腳,雖然身體沒變化,但是臉都變成了青年人的模樣。
一想到記憶中高世清對著自己的臉奮力打樁,還一邊打一邊說大不大深不深的場景,青年人就氣得全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