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了個巴子的,到底是誰在背地裏亂搞事情,猴王,我知道是你,已經看到你的猴毛了,還不現身,有什麽話當麵說!”青年人氣得渾身發抖,站直身體,滔天的殺意洶湧,怒視四周,可就算剛才的聲音極大,卻仍然沒有任何回應。

“難道是火鳳,不應該啊,她對這件事沒有什麽興趣啊。”青年人嘟囔了一句,隨後眼睛一亮,看向某處大聲呼喊,“哈哈哈,你個老不死的,不要再躲避了,我已經發現你了,就藏在那裏是不是,趕緊出來,不然就別怪我出手了。”

回應青年人的隻有空曠與寂靜。

好尷尬啊,詐了半天一個影子都沒看到。

“哼,縮頭烏龜,既然不出來那我就毀了你的這步棋。”說完青年人就凝聚力量,一拳朝著高世清的腦袋就打了過去。這一拳勢大力沉,看上去不可阻擋。但實際上也隻是看上去,青年人仍有顧慮,拳頭最終停在了距離搞高世清腦袋僅有0.001毫米的地方,猛烈的拳風導致高世清頭上的頭發刷刷落地,眨眼間就有拳頭那麽大的頭發禿了。

“還不出來,不出來就算了吧,本王也懶得陪你們玩下去了,太晚了,我也困了,先走了,拜拜。”青年人擺了擺手,轉身就走了。

可走了沒幾步,青年人卻突然轉身,又一拳打向了高世清,這一拳並不是試探,而是真真切切想要打碎高世清的腦袋。

怎麽還急眼了呢?

不過麵對這真的想要高世清命的一拳,並沒有出現救兵,周圍依舊靜悄悄的。

就在這一拳即將命中之時,高世清突然抬起左手,輕而易舉地擋下了這一擊。

“怎麽會!”青年人瞪大眼睛,難以相信,想要抽回拳頭,卻發現已被高世清牢牢抓住,無論怎麽掙紮都沒有作用。

此時的高世清依舊沒有說話,麵無表情,眼中空洞無神,一片茫然。

怒了,青年人又怒了,左手成爪狀,猛地抓向高世清的心髒。但這一擊並沒有奏效,高世清右手一翻,一枚“乾”方圖就瞬間出現,隨後以更快的速度拍在了青年人的腹部。

砰!

青年人被這猝不及防的一擊打飛出去,穩住身體後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腹部居然破了個洞,鮮血狂湧,且傷口上有莫名的力量環繞,阻礙自己進行修複。

因為完全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青年人根本就沒做好防禦的準備,畢竟一個小小的高世清還傷不到他,但現實狠狠給了青年人一巴掌。多少年沒有感受過這種疼痛感了,青年人瘋狂地大笑起來,但這笑聲戛然而止,因為他發現高世清雙手上出現了十多個和剛才一模一樣的符文,這些符文閃閃發光,卻感受不到任何威脅,可是剛才一個符文就讓青年人腹部出現了傷口,現在十幾個,在自己傷勢不輕的情況下,想要不引起注意解決高世清,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所以青年人思索了下,“好好好,不管你是誰,你已經是一具屍體了,等我養好傷,必然要讓你付出代價。”留下虛空狠話後,青年人轉身跑掉了。

啪唧!

因為附近沒有了威脅,高世清手中的方圖也消失,眼睛一閉,就倒在墳包上呼呼大睡起來。

一處位於地下深處的石屋中,一個不修邊幅,胡子拉碴頭毛揪成一團的老頭子雙手抱胸,正在氣憤地盯著前方的蒲團,蒲團上有一隻小鬆鼠低著頭,用後爪扣著蒲團上的縫隙。

“行啊慕思雪,能耐了啊,居然還學會騙師傅了。”

“沒有騙師傅丫,我真的是弄丟了丫。”小鬆鼠一臉委屈地看著麵前的師傅。

“你騙人的時候手腳就會不自主四處亂扣,為師剛紮好的蒲團都要被你抓散了。”

聽到這話小鬆鼠連忙停止,但師傅說得對,說謊話時是真的控製不住,所以小鬆鼠索性就從蒲團上跳了下去,開始扣地麵,這充其量就扣出來一個坑,到時候填一下就好了,這樣師傅就不會生氣了,嘿嘿,小鬆鼠覺得自己非常機智。

師傅氣得鼻子都要歪了,怎麽養了這麽一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兒!!

“你把乾坤袋送給那小子沒什麽問題,為師這裏有很多,你隨便拿,但是派你過去的正事你要辦啊!”

“辦了丫,我問高世清了,他說他也被嚇暈過去了,甚至他還尿褲子了丫,師傅你看,我不是整個蠻荒最膽小的了,他比我還要膽小丫!”講到此處小鬆鼠非常驕傲,臉上都是笑容。

“啊,心髒好疼。”師傅心髒直突突,不過自己的徒弟的確是這個性格,雖然修煉天賦極佳,但是太單純,太容易被騙。

“師傅你怎麽了丫,師傅你把不要死啊,思雪舍不得師傅丫。”小鬆鼠看到師傅突然捂著心髒,連忙來到師傅腿上,扯著師傅的衣角竟然嗚嗚的哭了起來。

雖然很感動,但是心更痛了呢。

“唉,不哭不哭,師傅健康極了,想死都死不掉的。”師傅摸了摸小鬆鼠的腦袋,這小女兒一哭再生氣心也軟下來了。

“那師傅怎麽要捂著心髒丫。”

“被你氣的!”

“丫?”小鬆鼠連忙回到蒲團上,低著頭說道,“師傅我錯了丫,下次再也不把東西隨便送出去,然後說謊話了丫。”

“你的東西你想送給誰就送給誰,師傅不會因為這個生氣。”

“真的丫!”慕思雪抬起頭說道,“那我可以把自己種的堅果分給那個村子的人吃麽,他們請我吃了好多好多好吃的丫,所以我也想請他們吃美味的堅果丫!”慕思雪說著還用小爪子畫了個大圈,證明真得非常多。

“可以,多交點朋友很好的。”師傅還有一句話沒說,就是朋友多了,自己死後你也不至於孤單。

“好耶!”小鬆鼠慕思雪開心的跳jiaojiao,但是看到師傅又板起臉來,連忙低下頭,但還是偷偷笑著。

“師傅,我還有一個請求丫。”

“說吧。”

“我想要化形丫。”小鬆鼠偷偷看著師傅的臉色說道。

“化形?也不是不可以,畢竟接下來想要進入那個地方,必然要人形態才行。不過你是怎麽突然想到要化形的啊。”師傅敏銳的察覺到,這裏麵肯定有事在。

“你就說,看到其他生靈都有人形,我也想要一個,這樣就好了。”因為有些緊張,慕思雪將分別前高世清給的回答一字不差的說了出來,因為擔心自己忘記,慕思雪都沒有加上丫。

先不提慕思雪這句話明顯是有人教的,就是她已經把師傅剛做好的蒲團扣開線的這個表現來看,慕思雪就鐵定在說謊。

“說實話!”師傅怒氣衝衝的說道。

“答應了不能說丫!”慕思雪弱弱的說道。

師傅也不廢話,直接施法將一道光團罩在了慕思雪身上,但看到光團上的畫麵後,師傅氣得直接噴出口火焰。

“好你個高世清,居然連我的女兒都不放過,竟然喂她吃你的子孫,別讓我見到你,不然非要讓你成為太監不可。”

說到這裏師傅又看向慕思雪:“讓你去監視高世清,不是讓你投懷送抱給他爽的,你啊你,怎麽就~”

“師傅別生氣丫,我,我,其實覺得挺好吃的丫。”

看著小鬆鼠慕思雪天真爛漫的表情,師傅,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