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白小姐回來了,應該開心才對啊,可是這兩人怎麽又杠上了?

半個月前,喬先生一個人回來,就悶哼生氣。她悄悄的問了問阿海,才知道是兩人鬧了矛盾,喬先生趕走了白小姐。可是從那後,喬先生就一直悶悶不樂,每天早出晚歸,每次回來還總是醉醺醺的。

顧媽看看了樓梯上,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白優璿的房間沒有關門,顧媽站在門口就可以看到房間裏的一切,優璿正坐在書桌前發呆,一臉的疲憊。

顧媽敲了敲門,便走了進去。

“顧媽,有什麽事嗎?”優璿轉頭看去。

顧媽微微一笑,和善的說道,“白小姐,有什麽需要的話可以直接叫我。”

“謝謝顧媽!”

可是顧媽依舊站在那裏,似乎有什麽話要說。

白優璿扯了扯嘴角,“顧媽,有什麽話你就說吧。”

既然優璿這麽說,顧媽也就開口了,“白小姐,作為下人我不應該多嘴的,但是有些事情我還是應該告訴你。自從白小姐離開後,喬先生就一直悶悶不樂,每天晚上都是喝醉了回來。”

“顧媽,我不想聽!”她急忙打斷,“或許他確實悶悶不樂,確實每天喝的大醉,但是那絕對不是因為我。他每天和那麽多明星傳出緋聞,我看他過的樂不思蜀!”

“白小姐!”顧媽出口後,才覺得自己的語氣有點重了,才又放慢了語氣,“白小姐,看事情不能隻看表麵的。先生他真的很在意你,你還記得你剛來別墅的時候發燒嗎?那是先生陪了你整整一夜,直到你打完點滴,他才回房間眯了一會兒,早晨又急急忙忙去公司開會。”

“……”白優璿一臉的驚訝,她一直以為在照顧自己的是顧媽,怎麽會是他?

顧媽看了她一眼,繼續說道,“那一次,先生不小心讓你摔在了樓梯上,你不知道他有多緊張,多擔心。當時你還沒有脫離危險,他一直守在急救室外,為了能夠聽到你平安的消息,甚至臨時取消了要去美國的行程,改讓衛東前去。”

“……”

“還有阿海,他並不是普通的司機,他和衛東一樣是先生的助理,更是貼身保鏢兼司機,可是先生卻讓他來做你的私人司機。還有別墅內的傭人,他們每個人都對你恭恭敬敬,那是因為先生特意交代下去,無論他怎樣對你,但是他們對你的態度都必須像對待別墅的女主人一樣不得馬虎。或許表麵上看來先生對你並不好,總是對你發脾氣,他的性格也確實很難讓人捉摸,那和他小時候的生長環境是脫不了關係的,”顧媽說道這裏自覺有些失言,尷尬的住了嘴。

生長環境?究竟是什麽樣的生長環境才讓他變得那麽扭曲,變態,不可理喻?

“顧媽,他小時候的生長環境是怎樣的?”白優璿不由得問道。

顧媽有些為難,“這些事情不是我該多嘴的,先生肯定也不希望別人知道。白小姐,如果你有一點心疼先生,請你不要總是看事情的表麵,可以用心去感受他!”

白優璿不知道顧媽是什麽時候離開房間的,她隻覺得自己的心真的震驚很大。甚至懷疑顧媽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可是她沒有理由騙自己的。

他從來不知道喬誌恒為她默默的做了這麽多事情,她從來不知道他原來是在乎自己的,可是為什麽他給她的感覺卻是他很討厭自己,想要折磨自己呢?

可是又有很多小的片段從自己的腦海裏冒出,她無意中和他說喜歡攝影,他就果真帶她去看了葉成風的攝影展,雖然中途鬧了不愉快,可那是意外。

他發脾氣摔壞了她的手機,他又買了新的給她。

她的腳扭傷了的時候,走路很費勁,他就抱著她走,雖然臭著一張臉,但確實是在關心他。

還有昨天晚上的對不起,今天早晨的早餐,他還記得她的胃不好,所以特意給她買了小米粥。

……

白優璿的腦子亂了,一片紛亂。

隨手發了一條微博,“看事情究竟是該用眼,還是用心?”

隻是一會兒ALAN的回複就過來了,“我明白了。”

優璿一愣,他明白什麽了,於是回複道,“你明白了什麽?”

ALAN,“眼睛可以被假象蒙蔽,而心不會!”

優璿懷疑的回道,“是嗎?”

而ALAN隻是恢複了一個笑臉。

晚上,白優璿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了聲響,連忙睜開了眼睛,打開了床頭燈。仔細一聽,似乎是喬誌恒回來了,她連忙穿上拖鞋向外跑去。

聲響似乎是從樓下傳來的,她順著樓梯向樓下跑去。

喬誌恒依靠在真皮沙發上,身子呈斜躺狀態,腳就蹬在沙發前的豪華實木大理石茶幾上,那麽厚重的茶幾都被他給蹬的移了位置,難怪會發出那麽悶重的響聲呢。

白優璿不由的皺了皺眉,剛走近他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

俊朗的臉上因為酒精的緣故呈現出了淡淡的紅暈,妖孽的麵孔更加的顯得豔麗魅惑。

“喂,喬誌恒,你醒醒啊!”白優璿走近他,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是喬誌恒隻是悶哼一聲,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本來聽到聲音出來的顧媽,看到這一幕後,臉上都出了些許微笑,就悄悄的退了回去。

沒事喝那麽多酒做什麽?真是的!

白優璿起身向廚房走去,衝了一杯蜂蜜水端了出來。

“喬誌恒,你起來,喝一杯蜂蜜水,解酒的!”白優璿輕輕的拍著他。

喬誌恒蹙了蹙眉,悶哼一聲,“別吵!給我酒!”

白優璿看了看手裏的杯子,往他手裏一放,“給!”

喬誌恒接過去,連眼都沒有睜一下,就往嘴裏倒去,喝完後還嘟囔道,“這酒好喝!再來一杯!”

白優璿接過杯子,一臉的哭笑不得。

“喬誌恒,你喝醉了,我扶你回房間休息,好不好?”她小聲的問道。

看他似乎是點了一下頭,白優璿才小心的將他

從沙發上扶了起來, 十分艱難的向樓上走去。

她那麽嬌小的身子扶著這麽一個大塊頭,真是累得夠嗆!

好在喬誌恒很能自己走路,否則她真要再在樓梯上摔一次了。

終於把喬誌恒送回了房間,白優璿已經累了一身汗,氣喘籲籲了好一會兒。早知道這麽累,她就不管他!

看了眼躺在**的喬誌恒,睡得很死豬一樣,衝著他做了一個鬼臉,便轉身離去。

反正把他送回房間了,她也仁至義盡了,真是累死她,要趕緊回房間休息才是。可是,走了沒兩步,想起了顧媽說的那些話,不由得止住了腳步。

算了,她還是做回好人吧。

於是從洗手間裏端了盆水和毛巾出來,用濕毛巾給他擦了擦臉,又幫他把外衣給脫了。折騰完後,她又熱了一身汗。

好了,她這回是真的仁至義盡了!

給他扯上被子,就要離開。

誰知道剛要走,手就被喬誌恒給拉住了,“喂,喬誌恒,你幹嘛?你放手啦!”

喬誌恒用力往回一扯,白優璿就趴到了他的身上。

“你回來了?”喬誌恒微眯著眼睛,眸光瀲灩,似是鍍了一層霧氣。

白優璿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是你抓我回來的!”

喬誌恒似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隻是伸手將她緊緊的圈進了自己的懷裏,“你真的回來了!”

“什麽真的假的?喬誌恒,你在裝醉對不對?”白優璿想要掙脫開,卻被他死死的抱住了。

“對不起,以後我會改的,我會好好的對你,但是你不許離開我!”喬誌恒的聲音竟有霸道的溫柔,

白優璿愣住了,他又在說對不起了,是對她說的嗎?

“喂,喬誌恒,我是誰啊?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喬誌恒睜了睜眼,不由得笑了,伸出手指刮了她的鼻子一下,溫柔的說道,“傻瓜!你是白優璿啊!”

白優璿的腦子嗡的一聲,呆愣在了那裏。

本來她還以為,說不定是喬誌恒喝醉了酒,認錯了人,這些話都是對別人說的,可是……

“不要再離開我了,”此時的喬誌恒笑的和孩子似的,沒有了清醒時的桀驁不馴,邪魅冷冽,反而多了些許的溫柔可愛。

“喬誌恒,你到底是什麽意思?一會兒生氣,一會兒溫柔,你究竟想要怎麽樣?”看到他的樣子,她不禁心裏一酸。

喬誌恒緊緊地抱住她,滾燙的唇挨著她的耳垂,“以後我不會對你生氣了,不會了。”

白優璿在聽到他這句話的時候,心居然在一點一點的柔軟。

不知道什麽時候,她竟然趴在他的身上睡著了。

早晨醒來的時候,他依舊將她緊緊的抱在了懷裏。

白優璿隻覺得粉頰一熱,說不出的羞赧。雖然昨天晚上並沒有發生什麽,可是她卻是第一次在他的房間裏過夜,而且想起他昨天晚上的那些話,心裏就軟軟的,有些微風吹過湖麵的異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