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趁他醒來,先悄悄的離開,免得一會兒尷尬。

或是他昨天晚上說的都是胡話,一覺醒來就不認賬了,如果再一腳把她踢下床,那豈不是太糟糕了!所以在所有的問題都沒有發生之前,她還是三十六計先走為妙!

白優璿看了一眼喬誌恒,他緊閉著雙眼,似乎還睡得挺沉的,於是她悄悄地把喬誌恒壓在她身上的胳膊拿走,剛坐起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想上哪?”

白優璿剛要下床的動作立馬僵住了,他沒有睡著!

連忙轉頭看去,喬誌恒半眯著雙眼,一副剛睡醒的樣子,慵懶的神態更顯迷醉魅惑。勾了勾嘴角,“一大早怎麽出現在我**?”

他不記得了?喝醉酒就可以不認賬了嗎?

白優璿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嘲諷道,“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誰喝醉了酒,抱著人家說什麽不要離開,不要離開!”

喬誌恒一愣,蹙了蹙眉,隱約的記憶漸漸地浮上腦海裏,他似乎真的這麽說過!

“記起來了?”白優璿搖搖頭,“這麽大的人了動不動就喝酒,還喝的酩酊大醉,你知不知道你很重呀!”要不是她經常打工練就了一身力氣,早就被他壓趴下了!

“我重?難道是你背我上來的不成?”

“當然是我!”白優璿說完,才回過神來,幹嘛要和他說這麽多啊。“你還是抓緊洗漱吧,我回房了!”

喬誌恒看著她的背影,嘴角閃過一抹笑意,在她走出房間之前,開口道,“一會兒我送你上學。”

白優璿訝異的轉過身,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今天周六,我不上學!”

喬誌恒一怔,臉冒黑線,“好了,我要換衣服了!”

白優璿聳了聳肩,便走了出去。

吃早餐的時候,兩人相對著坐在餐桌前,沉默不語。

“我吃好了,我上樓了!”白優璿說完從餐桌前起身。

喬誌恒看了她一眼,似是隨意的開口,“今天有什麽安排?”

“我能有什麽安排?某人說不許我出房間,我隻好在房間裏乖乖的帶著嘍!”白優璿說的陰陽怪氣,聽起來還有點憤恨的意味。

喬誌恒麵色又是一黑,沉默。

一旁的顧媽聽到後,露出了些許的笑意,不由得看著白優璿直搖頭。

白優璿看向顧媽,一臉無辜的眨眨眼睛,難道她說錯了不成?喬妖孽昨天就是這麽吩咐的呀!

再看看喬誌恒一臉陰沉的樣子,白優璿還是乖乖的回房間的好!

看到白優璿上樓,喬誌恒才對著顧媽吩咐道,“顧媽,給白小姐找身衣服,輕便點的,我一會帶她出去!”

“是,喬先生!”顧媽應道,看了喬誌恒一眼又似是隨口說道,“昨天晚上你喝的大醉,是白小姐在照顧你的。”說完便上樓去了。

喬誌恒眼神不由得一頓,心裏的最後一點堅硬似乎都在慢慢的融化了。

白優璿看著顧媽拿來的一套

白色的運動休閑裝不由得問道,“顧媽,他是什麽意思啊,不是讓我待在房間裏不許出去嗎?”

顧媽一臉微笑的勸說道,“白小姐,你就不要耍性子了,昨天喬先生那是說的氣話,怎麽能當真呢?既然喬先生有意和好,你就給他個台階下嘛。”

“憑什麽要我給他台階!他想生氣就生氣,想和好就和好啊!我就不出去!”白優璿也不是有意刁難顧媽,隻是她也有些生氣,麵子上有些抹不開。

昨天被喬誌恒當囚犯對待,今天給她點顏色,她就要感恩涕零了!她才不呢!

“白小姐,我昨天說的話,你應該都聽到心裏去了吧?”顧媽耐心說道。

白優璿點點頭,“顧媽,你說的我都知道,反正我心裏就是不舒服!你說他是因為從小的生活環境養成的,那是怎麽樣的生活環境啊?”居然會養成這麽變態的性格!

顧媽聽後歎了口氣,“其實喬先生的童年過得很不開心,甚至可以說是活在陰影裏。喬先生的父親因為工作忙很少回家,所以喬先生的母親就懷疑喬老在外麵有了別的女人,所以他們夫妻兩人的感情弄得很不好,喬老就更加不回家了。後來喬老太太因為心情不好,患上了精神分裂,情緒總是失控,甚至還做出了一些傷害喬先生的事情。”顧媽說道這裏眼眶有些泛紅了,也就停止了繼續。

白優璿一臉的震驚,不可一世的喬誌恒竟然有這麽悲慘的童年!這是她從來都沒有想過的,她一直以為他是天之驕子,所以養尊處優,被一家人視為珍寶,眾星捧月般的生活著,所以才會養成這種變態的性格。

去從來沒有想到,是因為童年的陰影。

“顧媽,那……喬先生的父親真的有外遇嗎?”白優璿還是有點八卦的問道。

顧媽一臉苦笑的搖搖頭,“我們做下人的哪裏知道的這麽清楚,隻是夫人一再的認定喬老外麵有了女人,但是喬老又堅決的說沒有。唉,無論事實如何,苦的總是少爺。”顧媽說完,又連忙對白優璿囑咐道,“白小姐,這些事情你千萬不要在喬先生麵前提!”

白優璿點點頭,“我知道的,顧媽。”

顧媽點點頭,放下衣服,便出去了。

白優璿想起喬誌恒那張妖孽的臉,有時候真的很可惡!可是聽了顧媽的這些話後,又對他有說不出的同情和疼惜。

他之所以有這麽變態扭曲的性格,歸根結底還是他有個悲慘的童年。所以白優璿決定,以後如果她有了孩子,一定要讓寶寶在一個健康快樂的環境下生長,給他足夠的關愛!

換完衣服出去的時候,喬誌恒也恰好換上衣服從房間裏出來。

看到喬誌恒,她不由的一愣。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喬妖孽穿白色的衣服呢,當然睡衣除外。

一身白色的運動休閑裝穿在他挺拔的身上,更加的玉樹臨風,活力四射,竟然退去了他平日裏身上的那種邪魅冷冽,看起來陽光帥氣,竟然也有幾分儒雅的氣質了。

優璿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原來他們穿的是一個係列的情侶裝。不由得心裏有些異樣的情愫,臉頰似乎在微微發燙。

喬誌恒看到她隻是勾了勾嘴角,淡淡的笑道,“走吧!”

“哦!”白優璿傻傻的點點頭,應道。

顧媽看著兩人一起從樓梯上下來,眼神裏流露出些許欣慰的笑容。

坐在車上,白優璿總是有意無意的朝著喬誌恒看去,除了他那扭曲的性格,她真的很難把他和顧媽口中悲慘的少爺聯係到一起。

“有什麽事直說!”喬誌恒依舊目視前方,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白優璿就像是被人抓了現行的小偷,一臉的發窘,尷尬的笑道,“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嗎?”

“今天是周末,你都可以不上課,我當然可以不用上班!”喬誌恒說的理所當然,語氣裏充滿了霸道。

“哦!”白優璿隨口應道,本來她就是隨口問的。

銀藍色的邁巴赫行駛在高速公路上,遠處的風景一閃而過。

“你這是要去哪啊?”白優璿有些詫異的看著高速路上的標牌,他們馬上就要駛出T市了。

“嵋莊!”

“啊?”白優璿大驚!

“怎麽了?”喬誌恒不由得看了她一眼,至於這麽大驚小怪嗎。

“你要去嵋莊你怎麽不早說嘛!”白優璿不由得瞪了他一眼。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一臉的不解。

白優璿一臉的懊惱,“我要是早知道你帶我去嵋莊,我肯定會拿上我的單反相機,背上畫夾,拎上工具箱的!現在可好,什麽都沒有拿。”

喬誌恒睨了她一眼,騰出右手衝著她的額頭彈了一記響指,霸道的說道,“我是帶你去爬山遊玩的!你以為和你老師一樣,是帶你去寫生啊!”

“我當然希望能去寫生了,”白優璿臉上流露出些許的失落,“大二的時候老師帶領我們全班去嵋莊寫生,一去要一個月,光是住宿費,夥食費,就要交三千塊,可是我沒有那麽多錢,所以就沒有去。隻好一個人背著畫夾,拎著工具箱,每天去市區附近的紫雲山寫生。”

白優璿的聲音已經有些哽咽,“我本以為在哪裏寫生都是一樣的,可是等同學們回來,我看了他們的作品,我好羨慕。那裏好美,有纏綿的山群,清澈的溪水,還有壯觀的瀑布群,還有市區裏早就已經失去了蹤影的老房子,就是全都是用石頭砌起來的那種石屋。那時正值深秋,漫山遍野的樹木居然什麽顏色的葉子都有,聽著同學們給我的形容,我除了羨慕,還是羨慕。”

喬誌恒雙眉緊蹙著,一聲不吭,隻是靜靜的聽著。

“第二年春天,我們有攝影的課程,還是需要去嵋莊寫生,又是一個月。當時恰好是清明時節,正是桃花繁開的季節,滿山遍野的植被清新浪漫。嵋莊的秋季和春季就像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一個絢麗濃鬱,一個浪漫芬芳。可是這些景色我都是從同學的畫上照片上感受出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