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整整九個小時,現在已經是天黑了。

歐陽明軒對羅休,已經是恨之入骨了。

該死的,九個小時了,都沒有一個人,把客廳的門打開,也沒有一個人,給他送吃的。

他再怎麽強壯,也需要進食吧?

就茶幾上那點麵包?

還是琳琳早上送過來給他們的早餐。

有人像羅休那樣待客的嗎?

歐陽明軒現在也沒心情管羅休是怎麽待他的。

差不多十個小時了,羅休和他的女助理,怎麽還沒回來?

楚雅清要承受九個小時的疼痛?

一個人痛半個小時,都受不了。

何況是九個小時?

而且那種痛,一般人都承受不住的。

楚雅清什麽樣的苦什麽樣的痛,沒有嚐試過?

可是這次的痛,幾度讓她暈過去,痛起來,她絕美的臉,都扭曲成一團了。

光是看她痛苦的表情,不用自己親自體會,都能想象出,這種痛,到底有多痛。

連羅休都說,這種痛,可以把一個大活人,活活地痛死。

歐陽明軒在客廳,跺著腳走來走去。

時間跟著他的腳步,一秒又一秒地流逝。

這時,客廳的門打開。

歐陽明軒衝上去,羅休一臉疲憊走進來。

看到羅休一臉疲憊,對他的憤怒,瞬間拋到腦後,歐陽明軒擔憂緊張又心急地問道:“她怎麽樣了?假癌細胞殺死了嗎?”

“唉……”羅休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走到沙發前坐下,歐陽明軒緊跟在他身後,他坐下,他就站在他麵前。

羅休搖了搖頭,抬起頭,微擰眉心,看著歐陽明軒,眼神掠過一抹憐憫。

看到他久久沒有回答他的話,表情又不樂觀,歐陽明軒火了,“她到底怎樣了?她在哪裏?我要去見她!”

琳琳端著咖啡進來,跟在她身後的,是那位胖女傭,胖女傭端著豐富的晚餐進來。

這個時候,應該是吃宵夜了。

至少要告訴他,楚雅清的情況。

還有她現在又在哪裏,是不是送回他們所住的房間了?

“死了。”羅休兩眼一瞪,略帶震驚地看著歐陽明軒。

歐陽明軒一聽,差點魂魄都被嚇跑了,“死了?”

是指楚雅清嗎?

死了,羅休還敢來跟他說?

他不怕他殺掉他?

“嗯。”羅休應道,簡簡單單的一個字。

“我要見她!”歐陽明軒壓抑胸腔的那股怒火,冷靜地說道

“死了。”

“死了都要見。”

“死了。”羅休倏地起身,神情有些慌張:“死了,研究室的燈還沒關!”

說完,不等歐陽明軒的反應,他倏地推開歐陽明軒,衝出客廳。

歐陽明軒站在那裏,愣了幾秒鍾。

雙眸危險地眯起來,羅休連續說了那麽多次“死了”,就是因為研究室的燈,沒有關掉?

很好,非常好。

該死的羅休!!!!

大概十分鍾,羅休匆匆忙忙返回來。

“寶貝,你怎麽站在這裏?有沙發,你坐啊。你放心,這絕對是真皮,舒服柔軟。”羅休在他剛才坐的位置坐下,笑眯眯地看著歐陽明軒。

歐陽明軒陰鷙地看著羅休,目光森冷,周身都散發一股無比森然的冷冽。

他怒了,怒到現在就想一槍打死這個變|態的羅休。

羅休出去時,他也出去了,回到羅休給他們安排的房間。

那張豪華舒服的床,楚雅清沒有躺在那裏。

楚雅清應該還在實驗室,歐陽明軒是這麽想的。

“我的女人呢?”歐陽明軒一字一頓地問道,字字冰冷,猶如像雨粒一樣的小冰塊,嘩啦啦地灑在羅休的身上。

好冷!

羅休又喝一口咖啡,凝重地看著歐陽明軒,慢條斯理地說道:“她的情況,糟糕透了。”

歐陽明軒一聽,心裏一緊,“有多糟糕?”

隻要活著,再糟糕,他都能接受。

沒有什麽,比死了更糟糕吧?

“你要有準備,看見她,你會……”

歐陽明軒雙眸危險地眸起來。

羅休聳了聳肩,看到他緊張和慌張的樣子,他很爽。

不過逗人也要有個量,楚雅清好好的,他不可能說死了吧?

“仙女沒有死,這次解毒,非常成功。”

歐陽明軒眸光一閃,“她在哪裏,我要見她。”

歐陽明軒的心,是激動的,他就知道,楚雅清不會丟下他和寶貝離開他的。

那是當然滴~誰讓她是女主角?女主角哪會有死的道理?

“你暫時還不能見她,要過明天,今晚你就獨守空房睡一晚,明天中午,你才能與她見麵。”羅休說道,用下巴指了指放在桌上的晚餐,“寶貝,陪我一起吃晚餐吧。”

“她現在在哪裏?現在我為什麽不能見她?”歐陽明軒無視晚餐,他現在關心的,是他的女人。

“她還在留在研究室,今晚我的人會在裏麵繼續觀察她的情況,今晚和明天上午,她不再疼,中午就可以與你見麵了。”

“我要視頻看她。”哪怕是一眼,都無所謂。

“不行。”

“為什麽?”

“她現在全身紅腫,極是難看,而且研究室,沒有電子眼。”羅休說道。

“她再難看,我都要見她,你把她推到有電子眼的研究室。”歐陽明軒霸道地說道,渾身散發著王者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