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歐陽明軒想起羅休說的關鍵字,他陰鷙冷冽的雙眸,危險地看著羅休,“你剛才說什麽?她全身紅腫?”

羅休點頭:“你不是說,無論她有多難看,你都要見她的嗎?這樣你就嫌棄人家了?隻是暫時腫,過兩天就會完全消腫了。”

病毒這種東西,它會在體內流離的。

如果有藏在身體任何一個部位,沒有殺死,它隨時都會擴散。

激光所到之處,對楚雅清的皮膚都有傷害。

全身的皮膚又紅又腫,已經是最低的傷害。

技術不好的,還會灼傷皮膚,還會留下傷疤呢。

“你親自檢查她身體的?”歐陽明軒的拳頭已經握緊了,他上前兩步,渾身肅殺。

羅休明明感覺到他那股沸騰的殺氣,可是他自以為,歐陽明軒會不得對他動手。

“病毒是我殺死的,自然是我檢查的,有問題嗎?”

“你這個該死的!”歐陽明軒一拳打在羅休的下巴上,坐在沙發上的羅休身子往後倒,挨了一拳,感覺下巴和腮邊的骨頭都要斷裂了。

“噗……”羅休吐了一口帶血的口水,嘴角被打傷,流出鮮血。

他用左手的食指擦了探嘴角的血,指背占有鮮血,羅休把手指放進嘴裏吸。

“寶貝,你幹嘛動手打我?”羅休抬頭,委屈地盯著歐陽明軒。

那副模樣,如果是女人,足夠引起男人的同情心。

可他是男人,外表帥氣,長得陽光,這樣的表情,說不出的難看。

說準切一點,還有點惡心。

“她。你也敢看?”歐陽明軒怒不可遏。

羅休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我不看,怎麽幫她殺死她細胞中的假癌細胞?”

羅休的技術,還沒達到這個水平。

就算他的儀器是很先進的。

有些步驟,也要他親自檢查的。

“我恨不得把你的眼珠挖出來!”歐陽明軒氣得俊臉都扭曲了。

如果羅休隻是一個普通的醫生,在知道他看楚雅清的身|體時,他也不會那麽憤怒。

她看身體的男人,居然是羅休?

歐陽明軒有氣都無所發泄。

他衝動,但冷靜下來後,很有理智的。

羅休不檢查她的身體,又怎樣救她?

越想,歐陽明軒的目光越是冷冽。

“寶貝,你要打我,也要讓我吃過晚餐再打。”羅休又吐了一口帶著鮮血的口水,他抽出紙巾,輕輕地貼在流血的那邊嘴角上。

嘴巴痛了,他還能吃飯嗎?

羅休憋屈無比啊啊啊啊……

救了人,還被挨一拳,他能不憋屈,不委屈嗎?

“如果你不是羅休,我連你最後一餐晚會都不會讓你吃。”歐陽明軒咬牙切齒地說道,目光冷若冰霜。

“很幸運,我是羅休。”羅休笑眯眯地看著他,他不計較挨這一拳。

歐陽明軒不想跟羅休共處一起,他倏地拿起兩塊麵包,轉身出去。

走到門口處,羅休突然叫住他,“寶貝,是琳琳給仙女檢查身體的。

“你真是該死!”歐陽明軒回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歐陽明軒回到房間,給楚浩君電話,告訴他,楚雅清身上的病毒,羅休成功幫她解了。

遠在M市的楚浩君聽後,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

因為時差問題,現在古城是晚上九點,而M市則是上午十點。

十點了,楚浩君已經在電腦前工作四個小時了。

他真是一個乖巧懂事的孩子。

掛了歐陽明軒的電話後,楚浩君走出別墅。

別墅外麵,明澤的車子停在外麵等著他。

“老大,她現在在南區機場,十點四十分的航班。”

上了車,明澤看了眼後視鏡裏小小的影子說道。

“到機場去,我親自把她帶到溟光賭場。”楚浩君說道,想到媽咪的痛,他好看的眸,掠過一抹陰狠。

南區機場,楊詩雅剛與楊國華夫婦告別。

楊詩雅要到埃旅遊,她那邊有同學,同學下個月結婚,她現在過去,旅遊結束後,就去喝同學的喜酒。

過了安檢,楊詩雅就要登機了。

楊國華夫婦目送她走進安檢區後,才轉身離去。

“楊小姐,我家少爺想和你說兩句話,可以嗎?”突然,有一個人倏地閃出來,攔住楊詩雅,這個人就是明澤。

明澤看著楊詩雅,帥氣的臉,露出淡淡的笑意。

楊詩雅微驚,誰找她?

“你家少爺是誰?”楊詩雅問道:“林安天?還是……”

“都不是。”明澤笑道:“我家少爺是浩君。”

當今名氣最火的男歌手浩君,不過找楊詩雅的,不是歌手浩君,而是赤月商會老大,楚浩君。

明澤隻是說了兩個字,楊詩雅自然而然,就會想到是歌手浩君。

聽到浩君兩個字,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也隻有歌手浩君,沒想到楚雅清的兒子,楚浩君。

楊詩雅都不知道楚浩君的名字,想什麽想?

“我跟你們家少爺不認識。”楊詩雅的心被明澤吊得高高的,男歌手浩君再火紅,但是他們不曾相識,浩君找她做什麽?

難道浩君跟林安天有什麽關係?

“你見去了,自然就會認識了。楊小姐,我家少爺已經等你很久了,難道你就這麽狠心,見他一麵都不肯?”明澤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楊詩雅,眸底則是一片冰冷。

“我馬上就要登機了。”

“我們家少爺,不會耽誤你很久時間,隻需要一分鍾的時間便可。”明澤說道,可能不需要一分鍾的時間,楚浩君就可以把她帶走了。

“他在哪裏?”

“楊小姐,請跟我來。”明澤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楊詩雅跟在他身後,望著他的前影,心裏在想,男歌手浩君找她有什麽事情?

他不會一直都暗戀她吧?

可是他們,並不認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