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亂的蹲在窗戶下,心想這究竟是誰竟然荒唐至此。
偌大的吐蕃國裏,一手遮天的不是金冽嗎,敢在皇宮裏行如此荒唐的事,這個人也真是藝高人膽大。
我挪著腳步,想要悄無聲息的離開,沒成想突然有人從房間內追逐打鬧,撞到了窗戶上。
隻聽“咣當”一聲,頭頂的窗戶一聲巨響,嚇得我一個哆嗦,再次摔在了地上。
我忍不住吃痛的吆喝出聲,這下可到好,房間內的人像是察覺到了什麽,“砰”的一聲就將窗戶打開。
我剛從地上爬起來,就被開關窗戶的聲音給嚇了一跳,我回過頭對上了窗邊那張白淨的小臉。
沒想到在房間裏行如此荒唐事的男子,竟然長得這麽粉嫩,甚至看起來倒像是個小孩子。
“你是何人!”那人可能見我眼生,他有些緊張的披上自己的衣服,看起來有些心虛的神色。
我趕緊用袖子擋住了自己的半張臉,我這也算破壞了他的好事,他萬一找我尋仇怎麽辦。
我的視線順著窗戶向裏看進去,那幾個剛剛還在跟他嬉戲的美人,都在慌亂的穿衣服。
不過她們的衣服,看起來和給我送飯的宮女們的服飾如出一轍。
難怪這座宮殿裏沒有人,感情都在房間裏這青天白日的都在放飛自我呢。
我也不想深究這男子究竟是個什麽身份,心裏總感覺此地不宜久留。
我回過頭瞪了那男子一眼,他眼底閃現過一絲慌亂,我來不及細想,捂著臉扭過頭,拔腿就跑。
以至於我跑的太快壓根沒有聽到身後房間傳來的交談聲,“公公,這可怎麽辦。”一個宮女向著窗邊的男子問道。
“還能怎麽辦!”男人雖然長了一張人畜無害的小臉,但下手卻十分狠辣。
他一巴掌將小宮女掀倒在地,“都給我滾出去。”
我驚魂未定的跑出去,足足走錯了三次路,才回到自己的院子裏。
我背靠在門上摸了摸胸脯,心髒在瘋狂跳動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來。
“活見鬼。”我大口喘著粗氣,給自己倒了果茶。
我總算平靜了下來,這時才開始細細思量那男子是什麽身份,按中原的習俗隻有未獲得賜宅的皇子,才能繼續在後宮居住。
難不成那人是金冽的兄弟,不像啊。
吐蕃最為推崇血統,今日那人長得甚至還不如小黑小白和金冽長得像,分明就是個活脫脫的中原人。
那就更奇怪了,一個中原人竟然在吐蕃王宮裏,和一群宮女玩這種荒唐的遊戲,實屬讓人大跌眼鏡。
我都把麵前這一壺果茶喝完了,我也沒想通他究竟是什麽身份。
管他呢,反正他到時候也不見得能認出我,我這樣自我安慰道。
正想著,小黑敲響了我的房門,“吃飯。”
他倒是簡潔,連多說幾個字都不肯,我打開門小黑就將食盒遞給了我。
我邀請他進來坐坐,順便想從他這裏,打聽一下今天那個男子。
沒想到他看了我一眼,然後雙手護在胸前,義正言辭的拒絕了我,“我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