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跟你打聽個事!你緊張什麽!”我上前一步,將小黑逼至牆角。
天地良心,這並不是我的本意,是他一直扭扭捏捏非要往後靠,才到了牆角的原因。
“有話好好說!”小黑雙手環胸,“不要動手動腳的。”
我舉起了雙手,“好好好。”
說著我連連後退,離著小黑空出了兩個人的距離。
“你想問什麽?”小黑長舒一口氣問道。
“你們這皇宮裏的太監我怎麽沒見過?”我對白天的事還是耿耿於懷,思前想後還是要刨根問底。
“太監?”小黑不明所以,“我們吐蕃的皇宮裏可沒有太監。”
“沒有太監?”
我有些意外,在皇宮裏的男人不是太監難不成是侍衛?
還是說那人真的是金冽的兄弟,不過長得不太像?
小黑瞥了我一眼,有些鄙夷的說道,“我們吐蕃可不像你們中原人那般殘忍,我們隻有宮人。”
“我們陛下說了,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過是進宮服役,怎麽能殘害他人的身體呢。”
“所以我們陛下早就廢除了淨身的要求。”小黑說著不禁有些洋洋得意。
我第一次聽小黑一口氣說這麽多話,原來沒有太監是這個意思。
我讚同的點了點頭,“你所言甚是,那金冽就不怕後宮的妃子,跟宮裏的男人有什麽私情?”
“我們後宮沒有妃子,隻有宮女。”小黑繼續說道,“宮女和宮人交好這不是皆大歡喜嗎,等到了出宮的年歲直接成親兩不耽誤。”
“就算他們不到出宮的年歲,就有了孩子,陛下也設有專門的機構幫他們撫養,還給予補貼和嘉獎,我們陛下心真好。”
小黑對金冽的誇獎脫口而出。
我為他們吐蕃這彪悍的邏輯深深折服,這話好像並沒有什麽毛病。
“是啊是啊,心真好。”我附和道。
小黑轉過頭看了我一眼,“你還想問什麽?”
“那侍衛呢?侍衛總有很多吧,有沒有住在宮裏的侍衛。”我問道。
小黑毫不猶豫脫口而出,“有啊。”
我瞪大了眼睛,期待的看著他,“是誰,住在哪。”
“我跟小白啊。”
小黑再次雙手環胸,“你管我們住在哪裏,難不成你還想趁著月黑風高潛入我們的房間欲行不軌?”
我……
我忍不住扶額,然後衝著小黑擺了擺手,“沒事了,你走吧。”
“切。”小黑用鼻孔出氣,然後大步的離開了。
我坐在紫檀木桌前雙手托腮,來了吐蕃之後我的煩心事真的是太多了,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老老實實呆在齊國。
之前我還有老熟人楚曄,還有小六……
想起小六我頓時清醒了起來,我那十三個暗衛是幹什麽吃的,竟然到現在還沒來吐蕃救我。
按理說不應該啊,上次小二可比陸鈞先找到的我。
想到這裏我轉過頭,呆呆的看著窗戶的外麵,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稀疏的星星掛在天上,一閃一閃的。
就像我此刻的心情忽明忽暗,五味雜陳。
直到外麵的天色全部暗了下來,承著月色我悠悠起身,來到院子裏將連接吐蕃皇宮的那扇小木門,從裏麵關了起來。
待我轉過身想要回到房間的時候,卻好像依稀有一道人影坐在房裏。
我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