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金冽對上我明亮的眼睛,他的視線有些閃躲。

瞧著他這副模樣,我的心裏倒是坦然的很,不過麵頰被他捏的有些疼,我咬牙切齒的說道,“鬆手!”

金冽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訕訕的放開了手。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這狗東西下手還真狠,“昭媛長公主還真是有心機有膽識。”這還不等我說話,金冽就開始誇讚於我。

我就把這當做是誇讚吧,我假模假樣的跟他客氣了一下,“彼此彼此。”

“哼!”金冽對我向來沒什麽好臉色,在我的印象中並沒有得罪他,可能我上輩子刨了他家祖墳吧。

“人我是不會輕易放走的,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金冽冷冷的說道。

“哦,你放不放都行,反正你會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他,我著什麽急。”

金冽聽了我的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獅子,蹭的一下子就跳了起來,“宋窈!你不要太得意!”

聽了他這話,我反倒笑了起來,我有什麽好得意的?這人真是好生奇怪。

“你自便。”我不耐煩的衝他擺了擺手。

要說這金冽的為人我倒不是很清楚,但從他的態度上來看,他的目標並不是我,我不過是他引出大魚的一個誘餌罷了。

“你還真是好手段。”金冽咬著牙根狠狠地說道。“怪不得就連那功績卓著的鎮北侯,都被你拿捏的死死的。”

我聽他提到鎮北侯三個字登時來了興趣,感情他這拐彎抹角來來回回的和我相互試探,最後的目標是陸鈞。

“你倒是對我們倆的事清楚的很。”我眉梢輕挑,有些戲謔的看著麵前的金冽,“怎麽,你將我打聽的這麽清楚,是對我有意思?”

我看著金冽的臉色漸漸沉了下去,他拉長的臉像極了一條老黃瓜。

我叫他瞪著我不說話,繼續開口挑釁道,“難不成你愛慕我家夫君?”

可惜我並沒有注意到我說這話時,金冽眼底那抹複雜的神色。

“不過我家夫君才貌雙絕,擁有足矣顛倒眾生的資本……”我故意伸長了脖子,湊到金冽麵前說道。

“所以你對他心懷愛慕也無可厚非,我不會因此笑話你的,人各有誌取向而已。”

還不待我將話說完,金冽便沒有片刻猶豫的起身,直接拂袖而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強忍笑意,目送他離開。

其實金冽現在的目的也不難猜。

可能一開始他是真的想要綁架楚蘊,借機給楚曄一個教訓,順便好好訛他一筆。

當他發現綁錯了人,根本不可能不去打探我的身份,我的身份也沒什麽隱情一探便知。

他之所以沒有明說,而是當著我的麵演了一出這樣的把戲,不過是為了引出我身後的陸鈞。

陸鈞乃是我大魏國的戰神,他率領的鎮北軍常駐邊境漠北,與之接壤的齊國和吐蕃迫於陸鈞的手段,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陸鈞的存在,正是支撐著三國之間微妙平衡的奇點。

想要打破這個平衡點,勢必要先將陸鈞除掉。

估計金冽此時早就部署好了萬全的計劃,等待陸鈞來到吐蕃將他一舉拿下。

包括今晚他們三人突然出現在這裏,他們以為出現的人是陸鈞,卻沒想到來人竟是小二。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