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我為什麽如此篤定金冽不會傷害小二,那是因為小黑和小白手持的那兩把長劍,壓根就是沒有開過刃的鈍器。
小二肯定早就發現了,所以才會在危機關頭鋌而走險,故意被擒。
既然他們的目標是陸鈞,那麽我和小二暫時就是安全的。
不過我一定要在他們找到陸鈞的蹤跡前,想辦法逃出去。
於是第二日傍晚,我便趁著朦朧的月色再次悄悄潛入了吐蕃的皇宮。
皇宮的守衛還是一如既往的鬆懈,也不知道是他們過度自信,還是根本不屑於派人值夜防守。
反正這鬆懈的皇宮,倒是給了我可乘之機。
我貼著牆根緩慢的穿梭在偌大的皇宮之中,這裏高樓林立,所有的建築卻全部都是同一個造型。
我也不知道金冽到底住在哪間宮殿裏,隻能挨個試探過去。
無非就是趴在窗戶上偷偷伸長了耳朵聽一聽動靜,或者用沾滿口水的手指在窗戶上戳一個洞偷偷看一眼。
在我戳了十八間窗戶的時候,終於聽到了房內不同尋常的聲音。
怎麽個不同尋常法呢?你聽我細細道來。
我先是聽到房間裏有動靜,於是就悄悄貼近窗戶,豎起耳朵偷聽了一會。
房間裏傳出金冽的聲音,他的聲音似乎有些歡愉卻又像在極力克製,“別鬧。”
金冽在跟誰說話,這讓聽牆根的我好奇心爆棚,我忍不住伸出了罪惡的小手,在窗戶上又戳了一個洞。
我眯起一隻眼睛,另一隻眼睛貼近小小的窟窿,透過黃豆大的窟窿眼,窺探殿內的玄機。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房間內金冽麵朝我,坐在床榻上。
懷中抱著的美人背對著我,故而隻見一頭墨色長發,如瀑般披散在腦後。
長發及腰,發梢隨著那人的動作微微擺弄,若隱若現的露出長發遮擋下纖細的腰肢。
“阿顏,別鬧。”金冽麵對著跨坐在自己腿上的美人,頓時羞紅了臉,就連耳朵尖都泛著紅暈。
原來這個熱情奔放的美人叫阿顏。
我聚精會神的盯著房內看,就連大氣也不敢出一聲,主要是這場麵實在是太刺激了。
隻見名叫阿顏的美人伸出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用食指輕輕覆在了金冽殷紅的嘴唇上,“陛下不要說話。”
這聲音被同是女人的我聽到,都覺得渾身起了層雞皮疙瘩,可想而知對身為男人的金冽的殺傷力有多大。
不得不說吐蕃民風果然彪悍,那美人跨坐在金冽的腿上也就算了,這會兒更是一下子將身上哪件,原本就薄如蟬翼的衣服褪到了腰際,露出光潔的後背。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我趕緊用手捂住了雙眼,然後從手指縫裏偷偷瞄了一眼。
金冽像是受不了阿顏的撩撥,雙手抓著她的肩膀猛然向後仰去,在**翻了個滾便將她壓在了身下。
若不是在翻身的瞬間,我透過金冽瞥見了美人的臉,他們可能會將這番雲雨繼續下去。
隻是一瞬間,我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哪裏是什麽美人,那分明是前兩日被我撞破和宮女在玩捉迷藏的那個美顏的男人。
我驚訝之餘倒吸一口涼氣,沒成想不小心碰到了窗框發出聲音。
金冽迅速反應過來扔了一件衣服給**的阿顏,然後不知從哪裏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利刃,飛身衝著窗戶直直的刺了過來。
這可不是沒開刃的鈍器,那是真劍啊。
我後退兩步跌坐在地上,金冽破窗而出,他的身影撞入我驚慌的瞳孔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