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尼旺島距離馬達加斯加隻有300多海裏,距離法國有好幾千海裏,但它卻屬於法國的一個省,而它最早確實被葡萄牙人占領的,所以我對葡萄牙近現代的航海史特別崇拜,走到哪裏就移民到哪裏。

海神7航行了不足24個小時,到達了留尼旺的首府聖丹尼。

代理已經安排好了酒店,交接也都很順利,貨主的貿易公司應該倒閉了,接近7個月的時間,一天十好幾萬的費用,估計貨主投保的保險公司也跟著倒閉了。

6個月並沒有吃太多的糧食,載重吃水線還是在原來的位置,隻不過糧食有些發黴,我們已經不再關心這些,坐著代理租好的大巴,駛離碼頭。

此刻應該是聖丹尼的雨季,整個天就像是在哭泣一般,我跟老九嚐試出去走走,被雨淋了回來。

“嫩媽,這種破地方以後得少來,說下雨下嫩媽好幾個月,老二,下趟可不能跑大線了,遭多少罪啊!”老九叼著煙,很不能適應這種天氣。

我不說話,點著一支煙,透過酒店的玻璃往外看。

好在雨季並不是一天24小時都在下雨,中間雨停歇的時候,我跟老九奔跑著出去買點當地產品作為留念。

但是我悲催的發現美元在這裏並不通用,他們的貨幣居然是歐元。

我跟老九準備吃塊大牛排替船長解恨的想法被消失殆盡,倆人悶悶不樂的回到酒店。

沒有錢,我連盒本地香煙都買不起,好在我們並沒有在這裏太多的停留,我們坐著第二天中午的飛機直飛巴黎,從巴黎轉到尚海。

到尚海是北京時間上午8點左右,時差已經不再重要,我們已經習慣了兩天一次對待小時差的播鍾,對於這種大時差的改變,也隻不過是睡一晚的事兒而已。

“嫩媽老二,你雜不坐飛機,非得做高鐵!”老九鄙視的看著我。

“九哥,我還沒做過高鐵呢,不是說這玩意兒技術含量挺高的麽!”我其實很期待做高鐵,因為高鐵的車頭很性感,看上去就有乘坐的欲望。

其他人大都買了回家的機票,

幾個家離尚海近的水手直接就去汽車站坐大巴車了,我跟老九他們告了別,在機場外麵的小代售點買了下午三點半尚海去基南的高鐵票,一個人拖著行李,打車來到高鐵站。

“小夥子,住店不?”剛下出租車,行李就被一個好心的大媽拖走了,一邊拖,一邊一臉熱情問道。

按照留尼旺時間的話,我現在應該是在熟睡才對呀,是該找個地方睡一覺。

“我下午三點的火車,就睡幾個小時,要多少錢呀?”買完火車票,身上隻有100多人民幣了,我算了一下基南到我家的車費要30元,也就是說我最多還能花70元睡一覺。

“呀,下午三點的火車哦?,要5,6個小時呢,最少也要100塊哇,我們那裏有熱水空調電視,還能上網。”大媽熱情的介紹著自己的服務。

“在什麽地方啊?遠不遠?”我小心翼翼的問道,別TM被割腎了。

“不遠哦,不遠哦,你看看那裏,那個最高的大廈你看到沒有。”大媽拿手指著遠處一座好幾十層的大樓。

“看到了,賓館在那個大樓上?”我驚喜的問道。

“不是喔,在那個大廈底下,很近的,叫海軍賓館。”大媽一臉慈祥的看著我。

海軍賓館,我擦,那豈不是一個單位的,住!這店得住!

“100塊太貴了,70行不行?”講完我就後悔了,買泡麵的錢都沒有了。

“70就70哇!來來來,跟我來。”我本以為大媽會嫌70塊太少轉而拒絕,我也就直接轉身離開,誰知道她爽快的答應了,為了我薄薄的臉麵,我也隻能跟在她屁股後麵了。

走了大概有10幾分鍾,我們到達大廈的入口,金碧輝煌呀,雖然我去過很多國家的酒店,但是他們的前台都很小氣,沒有我們大天朝的奢華感,最主要的是我們做什麽都是大,要的就是霸氣。

大廈的前台看到這個大媽領著我,頭都沒有抬,大媽也沒有領著我去電梯,而是拖著我的行李往消防通道走去。

“要爬樓梯?可能就住一二樓吧。”我心裏

安慰自己道。

直到我走到地下第3層的時候,我才知道他媽的這個老太太給我找了一個地下室!

從第二層開始,每層的樓梯口都有一個招牌,上麵寫著XX賓館,XX有限公司,我們走到第四層的時候,樓梯口的最角落裏寫著:海軍賓館。

尼瑪我堂堂大天朝海軍高級將領要是看到以自己名字命名的賓館如此的破,一條導彈就把這裏摧毀了。

大媽拉著我的箱子氣喘籲籲的往裏麵走著,沿途的牆壁上到處都是說不上名來的管子,居然還有的房間門口擺滿了鍋灶,這地方居然還能做飯?大媽在一個房門口停了下來,敲了敲門:“有人住店!70午休!”

裏麵出來一個睡眼惺忪的男子,推開門後,一股子臭腳丫子跟香煙混合的氣味。

“交錢,205。”男子打了個哈欠後說道。

“不是70麽,怎麽成205了?”我有些急了,這不是敲詐嗎。

“哈哈,我說的房間號205。”男子被我的樣子逗樂了,咧嘴笑著,一口的大黃牙。

擦,就他媽的一層,怎麽出來的205。

“往裏走,左右邊,看門牌號。”交完錢,男子給我打了一個收據,拿我的身份證錄入了住宿信息,然後把房門鑰匙遞給我

大媽看我交完錢,這才安心的把行李箱遞到我的手裏,一臉笑意的離開了,我拖著箱子往裏走去。

“雅閣居107,漢庭賓館301,如家710。”什麽亂七八糟的門牌啊,這都是在哪裏撿的呀。

再往裏走,終於看到了“205路公交車”的標誌。

我苦笑了一聲,推門進去,一張床,一台電視,一個暖瓶。

我打開電視,一片雪花,遙控器也沒有找到,隻得關上,房間裏很悶,我有些不太適應,把行李箱塞到床底下,錢包放在貼身的內衣裏,躺在**。

他媽的這哪裏是午休啊,這是沒事兒花錢找罪受啊!我心裏感慨萬千,大都市裏有大都市的生存法則,沒錢沒勢力,隻能住在暗無天日的地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