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葉公子?這玉盤……你看出什麽蹊蹺了?”蕭二爺站了起來,走到葉旭身旁問?隻等葉旭說出其中奧秘,就上前去與他握手交好。
要知道滿座大佬,隻有葉修和雷大師看出了其中蹊蹺,雖然雷大師最後廢了一臂,但那也是因為葉修的實力太過妖孽。
如果不是葉修今天大發神威,他們沒有一個能平安走出這裏。
而此刻,這不知真假的聖手天醫說他也看出來了,怎不稀奇?大夥都是文化人,知道錢財易得,貴人難交。
他要看出了蹊蹺,那他也是個貴人!
葉旭聞言一笑,微昂下巴,有些得意的道:“當然,區區玉盤,葉某常年在海外,什麽奇珍異寶沒見過?這等俗物,當然見多了!”
在他看來,這無非是一個材質甚好的古董,多花點錢就能買到。
他不知道他這話一出,滿堂嘩然!
“謔,恕老朽有眼不識泰山,葉公子好眼力!”坐著的白處機也跟著站了起來,抱拳誇耀一句。
白浪也頓時投去了敬畏的神色。
大家都是名利場的常客,怎會看不出來眾人的神態變化,站在葉旭身後的燕天行,心中大快,葉公子果然厲害啊!
幸虧當初沒為了葉修而舍棄葉公子,要是選了葉修,今天就得跟著他一起被轟出蕭宅了,那當真是老臉都丟盡了!
“那請葉公子快說說,這玉盤,與尋常寶貝有何不同?”蕭二爺往前探了一步,兩眼放光。
兩位貴人若得其一,就可稱霸海城,若得其二,那還不得殺進京城?
葉旭裝模作樣的喊來葉老,說道:“忠福,這等俗物,我鑒定它會有失身份,就由你來向二爺說說其中蹊蹺。”
葉旭向蕭二爺介紹:“這是我學生。”
葉老一個抱拳,走上前來。
因為常年服侍葉家人,而且又終年習武,所以一身氣質極為不俗,當他走上來時,蕭二爺是目瞪口呆,天醫就連一個學生,都是這麽不凡?
葉老圍著玉盤看了一圈,葉旭雖然是打腫臉充胖子,但他卻是有真材實料的,隻覺得這玉盤的材質,跟老爺收藏的古玩相似。
其中道道雖然不明其就,但既然是老爺也有的東西,那就必定不俗。
“這玉盤是真的。”
葉老這話一出,旁邊靠過來一臉期待的眾人,當場聽傻了。
你特麽不是在說廢話?
但隨後,葉老又道:“這玉盤雖然外觀和一般古玩類似,但裏麵另有乾坤,我家少爺家裏就有不少,至於其中內涵,不便多說。”
葉老這真真假假的話一出,大夥兒都有點掃興。
葉旭他們自覺葉老的話天衣無縫,但蕭二爺他們是知道結果的,所以對這含糊其辭的話,根本就沒有認可,隻覺得太過裝逼。
白處機心下搖頭,不動聲色的坐了回去。
蕭二爺笑了笑:“閣下好眼力,蕭叔,去取幾張邀請函來,一人一份。”
不一會兒,蕭叔拿了幾張普通的邀請函來,但哪怕是普通的邀請函,在海城上流也是搶破了頭的,畢竟隻有那麽多份。
後天的拍賣會,不是誰都有資格參加的。
蕭二爺將邀請函交給葉旭,笑道:“葉公子,後天蕭某在濱海大酒店開設了一場拍賣會,這是幾張邀請函,就請收下。”
葉旭心中**漾,嘴角微咧,接了過去道:“那就謝過二爺好意。”
這時,一直沒吱聲的燕寒雪忽然問道:“二爺,能麻煩您再給一張嗎?”
蕭寒雪的話聽得葉旭和燕天行心裏一個咯噔,對方是誰?名動北方的蕭二爺,他能給四張邀請函,已經是給足了麵子。
普通世家家主,恐怕跪著磕頭他都懶得看一眼,怎麽還能提出這麽過分的要求?
葉旭露出一副既忍不住賠笑,又得端住儀態的笑容來,正開口蹦出兩個字:“二爺……”
蕭二爺看了燕寒雪一眼,微微驚歎於燕寒雪的美貌,又因為剛結交了葉修,心情不錯,於是手一擺,笑道:“無妨,蕭叔你再去拿一張出來。”
很快蕭叔又拿出了一張邀請函,遞給了燕寒雪。
葉旭下巴抬得更好了,神色頗顯得意。
正當燕天行想借機和各位攀交一下時,蕭二爺微笑道:“葉公子,我們還有商事要談,就麻煩各位記得後天的拍賣會,恕不遠送了。”
燕天行見狀隻好閉嘴,不過他也心滿意足了。
等他們剛一離開,蕭二爺的嘴角頓時就鬆弛下來,笑容消失不見。
“二爺覺得他們怎麽樣?”白處機端起一盞茶,滑著杯沿,漫不經心的問道。
蕭二爺眉頭一皺:“和葉大師比,當真是天下地下,不成氣候,但別人的葉姓在那擺著,三分薄麵還是要給的。”
白處機笑而不語。
蕭宅外,沒走出幾步路,燕天行看著葉旭激動的道:“葉公子真厲害啊,光是用氣場就把蕭二爺他們給震住了,跟那條被轟走的那條喪家之犬,真是一個天下,一個地下!”
腦補著葉修黑著臉被趕出燕宅時的情景,葉旭嗤笑一聲:“今後燕家有我,海城你可以橫著走。”說著給了燕天行一張邀請函。
然後看向燕寒雪,皺眉問:“寒雪,你多要一張請柬做什麽?”
燕寒雪不溫不火的道:“為一個朋友要的。”
葉旭聽完沒說什麽,給了她一張,燕寒雪也沒客氣,今天既然跟來,也就是為請柬而來的,從葉旭手上拿過請柬,心想一會兒就去送給他。
……
途中分道揚鑣,燕寒雪打電話約葉修出來,將邀請函交給了他。
“你給我這個做什麽?”葉修看著那普通級別的邀請函,不由一愣。
“到時拍賣會上群英薈萃,你如果有想認識的人,有喜歡的寶物,都可以借此去見一下。”燕寒雪淺淺笑道。
葉修怔了怔,終是接下了,隨後道:“我去拿樣東西,你站在這裏不要動,等我回來。”
燕寒雪點了點頭,真就站對麵馬路上等著了。
不一會兒,葉修去而複返,將那三張之一的至尊邀請函給了她,這是唯五的邀請函,凡拿到者,無一不是白老之流,是身份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