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燕寒雪看著手中那張薄薄的卡片,不由一愣,因為葉旭拿到手的邀請函,隻是普通樣式的,和這張卡片截然不同,所以她也沒往那上麵想。

“這是後天濱海酒店拍賣會的至尊邀請函,工作人員見你如見蕭老二,你好好拿著,這邀請函我也收下了。”葉修說道。

也算是禮尚往來吧。

雖然上次燕寒雪的那番話,和她之前的所作所為,讓葉修對其改觀不少,但來自她的情意,他也不會貿然收下。

燕寒雪看了一眼那張做工精致的小巧卡片,失笑道:“既然是你一番好意,那我收下了。”

“我還有事,先走了。”葉修說完回了青山居。

燕寒雪看著那道越發真實而陌生的背影,柳眉輕微一皺,她內心裏並非是生氣,隻是有一點點沮喪,但她明白,之前那些誤會,不是一朝能釋懷的。

至於那張卡片,被燕寒雪隨手放進了口袋裏,她隻當是葉修羞於自尊,隨便逗她玩的假貨罷了,畢竟被趕出蕭家,她是親眼所見的。

但燕寒雪沒注意到的是,她剛離開,人流裏便有一個人跟著離開了。

回到燕宅,燕寒雪剛要上樓,就被燕天行攔在了客廳裏,葉旭在沙發上坐著喝咖啡,臉上也不太好看。

“你說的朋友,指的是葉修?”燕天行看了葉旭一眼,皺眉問向燕寒雪。

“爸,你跟蹤我?”燕寒雪有些生氣。

燕天行眉頭一豎:“回答我,你是不是把葉公子千辛萬苦拿來的邀請函,去給了葉修那個廢物?”

燕寒雪越過燕天行:“我的私事不要你管。”

啪!

燕天行一巴掌扇在了燕寒雪的臉上。

葉旭放下翹著的二郎腿,起身勸道:“燕叔叔,何必這麽大動肝火,那邀請函也不是什麽稀奇寶貝,寒雪想去給誰是她的自由。”

葉旭越說,燕天行罵得越凶。

“一個廢物,就算進到拍賣會裏又如何?蕭二爺的藏品個個價值不菲,他個窮光蛋買得起嗎?寒雪,你……你糊塗啊!”

燕寒雪紅著臉頰,一聲不吭的上樓去了。

葉旭在身後盯著那道曼妙的背影,眼神越發陰沉。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臣服在我腳下!

……

這兩天裏,拍賣會的消息日益發酵,在海城上流社會裏是傳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都說隻要進了這場拍賣會就好比請墨菲特吃了頓飯。

別說可參與拍賣的一張邀請函已是拍無可拍,就是一張旁觀的賓客券,都已經拍到了天價,最貴的一張更是拍到了百萬。

可見所有人對這場拍賣會的重視程度。

因為現代社會,機遇可遇不可求,一旦錯過了,就是用無翻身之日,與之想比,傾家**產爭來一次機會,倒顯得占了便宜。

而五張至尊邀請函的消息,也是不脛而走,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但一下子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都紛紛猜測,這五個人是誰?

蕭二爺肯定在內,但其餘四位,能跟蕭二爺並駕齊驅,想來也是人中之龍!

這場拍賣會,也終於在千呼萬喚裏展開了序幕。

這天一早,張臻來接葉修,兩人到濱海大酒店時,車位已經被停滿了,可以說海城舉辦過最大的車展,都沒這隨便圈塊地強。

遍地都是豪車,舉目皆是好腿。

各種打扮妖豔的貴婦或公主,都想借此機會,一展女人魅力,那裙角開衩,一個比一個開得低,太白了,盯久了都有可能會得雪盲症。

“二位,車位滿了,請移步其他地方,二爺吩咐,今天路誰也不能攔著。”一個侍者走上來俯身靠著車窗道。

張臻不聲不吭,兩指夾著至尊卡一伸。

侍者瞥了一眼,差點給跪了,甚至下意識的瞥了一眼這車,也不是賓利勞斯萊斯之流,車牌號也很普通,何以會擁有至尊卡?

“怎麽了?懷疑是偷的?”張臻頗為不耐煩道。

他都這把年紀了,還會幹偷雞摸狗的勾當?那侍者但凡有一秒鍾懷疑,都是對他的不尊重!

侍者忙賠笑道:“沒有沒有,您的車就停這吧,我們替你看管。”

至尊卡等級太高,就算是能偷到,都是天大的本事,所以侍者絕沒有懷疑的意思。

張臻哼了一聲,雖然和葉修雙雙下車了。

“師兄,我張臻活了大半輩子,攢的麵子都沒這一次大啊。”張臻挺了挺佝僂的腰杆,葉修此刻在他眼裏,就是存存一個巨人。

“話太密,下次可不帶上你了。”葉修理了理袖口。

張臻嘿嘿笑了笑,拍馬屁的話點到即止。

兩人走到酒店門口,保安例行公事,檢查來往賓客們的邀請函,當葉修和張臻一人拿出一張至尊邀請函時。

酒店門口原本喧鬧的聲音,頓時轟然而止。

在前後排隊的衣冠楚楚的富家子弟,全部自覺的讓開了一步遠,好像生怕撞到了這兩位。

好家夥,唯五的三張至尊邀請函,居然在這一老一少身上,老的是張家家主,過往名流都認識,心裏暗暗驚訝,這老頭是絕沒有這個身份的。

那與這邀請函身份相匹配的,就隻有可能是旁邊這個眼生的青年了!

但見他豐神俊貌,氣質絕佳,可身上卻沒什麽紮眼的裝備,身邊也沒什麽亮眼的女伴,大家不由得更驚了,他到底是誰?

如果沒有至尊邀請函,眾人隻是覺得葉修像個裝b犯,性格內向,可有了這邀請函,頓時覺得他低沉內斂,忍不住腦補了一段王子屈尊降貴,從帝都下榻江南的美事。

總之這人不能得罪。

酒店門口凡瞧見這一幕的人,都對葉修肅然起敬,也沒人敢上前結交,隻是默默讓開了一段距離,生怕驚擾到這位。

就在這氣氛略微有些詭異的時候,身後響起一道格格不入的聲音。

“那該死的破車在路中間擋道,要是因此遲到了,我非叫人來砸了不可!”燕天行罵罵咧咧,心頭頗為不快。

這時一抬頭,隻覺得前麵一老一少異常熟悉,他幾乎是脫口而出。

“葉修?張臻?你們還真敢來,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