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風的話說完,現場所有親朋全都哄堂大笑了起來。
接著,一個個議論紛紛。
“果然還是太年輕啊!”
“這家夥不知道在滄海市,張家是什麽人物吧?”
“窮小子嘛!就得看清楚自己的身份,喜歡上上官家的大小姐,這他媽不是自取其辱嗎?”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幾個人就敢來張家的婚禮上搶親?想死不好意思講啊!”
當然,也有一部分人,算是有丟丟良心的。
“小子,好漢不吃眼前虧啊!”
“跪吧!斷兩條腿,比斷雙手雙腳要強啊。”
“跪吧,快認錯吧,張家是你招惹不起的。”
他們都在勸說王平,王平充耳不聞。
張良風張開雙腿,然後指了指身下,“鑽啊!快鑽!不然我就讓他們打斷你雙手雙腳。”
剛才上官海棠鑽他懷抱裏麵去了,讓張良風丟盡了顏麵!
現在……
他要讓王平,丟更大的臉!
王平沒理會,反而悠然的轉頭看向身後,小聲問了句,“還要多久?”
“人抓到了,馬上過來了!”保鏢小聲回答。
“幾分鍾?”
“這……我們也不太清楚!”
王平頭疼,看著那邊的張良風,然後說了句,“小子!你最好別跟我裝,不然等下會受傷。”
張良風火冒三丈,吼了句,“裝你媽比啊!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給我裝?來啊!給我把他抓過來,讓他給老子磕頭。”
立馬,氣勢洶洶的一群張家人,直接衝了上來。
幾個保鏢,把王平給圍在中間,護著他。
但麵對人多勢眾的張家人,他們也夠玄的!
“稍等!稍等一分鍾。”
王平擺手,喊了句。
“去你媽的!現在就給我過來!”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這時候,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張賢電話裏麵匯報道:“完事兒了,抓到了!老板,我們等你下一步指示!”
王平鬆了一口氣,接著在一群幸災樂禍,等著看好戲的家夥臉上,他一一掃過,吼了句,“王家人給我進來!!”
話畢,眾人都嚇了一跳。
怎麽的?
王平這家夥還安排得有人手!
結果……
所有人齊刷刷的扭過頭去,朝著門口一看。
安安靜靜的,什麽反應都沒有。
“哈哈哈……”
“裝得活像啊!這臭小子,我還以為他準備了一群打手呢。”
“小心裝最狠的比,挨最毒的打啊!”
“人家張家喊人是真牛比,他這就是薩比了!”
張良風已經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媽的!小雜種,我忍你很久了,你是不是當我們所有人是猴子?來啊!給我把人抓過來!”
話音一落,張家人立馬衝上去把王平等人摁了。
幾個人、幾雙手,按在王平的肩膀上。
可這小子,完全沒反應,咧著嘴在笑。
上官海棠急得不行,一個勁兒的哀求著,“良風,求你了!不要啊……”
“閉嘴!老爺們說話,有你這女人什麽事情?把他給我抓過來!我要讓他鑽我的褲襠!”
張良風現在很火大,要不是有這麽多親朋好友,這麽多雙眼睛看著,他真恨不得現在就弄死王平。
那些張家人也冷笑了起來,“活該!臭小子,你敢在滄海市得罪張家,恐怕今天你是走不出XX酒店了!”
說完,就像是抓小偷一樣,把王平的手反擰著,逼迫他過去。
眾人也在哄堂大笑,等著看好戲。
上官亨通在一旁唉聲歎氣。
不開眼的東西!
你既然要找死,誰也救不了你。
還想破壞我女兒的婚禮?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就在大家都咧著嘴,一副嬉笑的表情時……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陣陣輕微的聲音響起。
一開始誰也沒有在意,直到那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大。
有人開始恐慌了,看著桌子上的飯菜,盤子不斷的來回抖動著。
到最後……
整張桌子都劇烈搖晃了起來!
他們蒙比了。
“臥槽,什麽情況?地震了嗎?”
“這是怎麽回事兒?”
“發生什麽事情了,大地都晃動起來了。”
所有人都在疑惑的時候,猛然間,有人看向了窗外,嚇得屁滾尿流,差點沒跌地上去。
人啊!
好多人啊,浩浩****,黑壓壓的全都是人啊。
這些家夥全都穿著黑色皮衣、黑色褲子、黑色的戰靴,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所有人踏著整齊劃一的步伐,朝著酒店裏麵衝了進來!
這不是開玩笑,軍訓的時候,過橋梁,有經驗的教官不會讓人馬齊步跑,而是錯開了隨意走。
因為……
這麽多人,踏著同一個步伐,產生的共振,他們怕把橋梁給震塌了!
這群黑衣人,在所有人滿臉不敢相信之中,踏著整齊的方陣衝進了酒店。
完全不理會在場的人,各自分散兩邊,依然繼續跑。
直到前端的人把整個會場給圍住,張賢直接喊了句,“立正!!”
刷!
“向左、向右轉!”
刷!
所有人一個動作,轉過身來,麵對著婚禮現場的眾人。
“稍息!”
刷!
“警戒!”
所有黑衣人張開雙腿,雙手背在身後,頭一昂,胸膛一挺。
“咕咚!”
婚禮現場鴉雀無聲,隻有吞咽唾沫的聲音。
張賢快步跑到了王平跟前,雙腿一並,挺直腰杆,“老板!全部人員723人,實到723!向你報道!”
王平還被摁著呢,雙手反擰,那幾個張家人聽到這話,差點沒嚇得跪地上去!
723個人!
723個訓練有素的保鏢,現在都在這裏了。
這幫人一人給他們一拳頭,他們會知道什麽叫“萬佛朝宗”!
王平點了點了頭,然後回了句,“先讓他們給我把手放開!”
“是!”
張賢答應了一聲,看著那群蒙比的張家人,二話不說,招了招手。
前排幾個黑衣保鏢直接踏前一步,伸手抄起腰間的甩棍,刷的一甩,衝上去摁著那群張家人就是一頓爆捶!
鬆開了手,王平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晃動了一下脖子。
招了招手,馬上兩人端著一張椅子,直接過去。
王平朝著椅子上一坐,二郎腿一翹,靠著椅背,身後是張賢和倆保鏢。
他看了一眼張家父子,“剛才誰說要讓我鑽褲襠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