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所有人嚇得大氣不敢出一個……
這一會兒,酒店內,隻有一個聲音!
那就是張家那群人,被摁在地上打得鮮血淋漓,慘叫不斷的哀嚎。
看得他們是心驚肉跳,誰敢說話?
我特法克!
以為這搶親的窮小子是個吊絲,誰曾想到,人家是最強王者啊!
別的不說,張家帶的這群雜碎。
拚人數,人家一人一口唾沫,讓你洗個澡。
拚質量,人家隨便擰一個出來,一個打你五個!
大家都不吭氣,而是直接看向了張良風。
張賢遞了一個眼色,立馬倆保鏢衝過去,給這倆父子如同擰小雞一樣提了過來。
“跪下!”
保鏢膝蓋後麵一腳,他倆父子就跪在了王平的麵前。
兩人嚇得直哆嗦!
這小子是誰啊?
什麽來頭?
這波人是哪裏冒出來的?
他們見都沒見過。
張昊在滄海市經營了這麽久,有這麽一股勢力,他怎麽不知道。
當然,這也是廢話!
人家是隔壁來的老王,你要認識還了得?
王平張開雙腿,雙手胳膊靠在膝蓋上,俯下身子,就這麽盯著張良風。
“你剛才很囂張啊!還要我鑽嗎?”
“咕咚!”
張良風吞咽了一口唾沫,不敢說話,看向他爸,“爸~救……救我啊!”
砰!
話剛說完,張賢飛起一腳,給這家夥踹在了地上。
而後,二話不說,衝上去摁著他一頓拳打腳踢!
打得張良風哭爹喊娘的,一個勁兒喊著,“爸!救命啊,救命啊!”
張昊看兒子被打,心驚肉跳,他喊叫著,“臭小子!你別以為叫來一幫人,人多欺負人少就了不起,現在是法製社會!你跑不了的,你這麽做要付法律責任的!”
他話說完,王平哈哈大笑了起來。
看著那邊正在打人的保鏢,直接喊了句,“我有叫你們打人嗎?”
“沒有!”
保鏢們齊刷刷喊了一聲,下手更狠。
“你們是誰?”
“我們是臨時工!”
王平和眾保鏢跟唱雙簧一樣,一唱一和的。
說完,他衝著張昊聳了聳肩膀,“聽到了,我根本不認識他們,我付什麽責任?”
“……”
張昊鼻子都要氣歪了。
起身……
王平抬起了手,打人的保鏢停下了動作。
而後,王平的眼神從所有人臉上一一掃過。
剛才奚落他,嘲諷他的那群來賓們,都跟見了鬼一樣,全都慫著頭,生怕被王平盯上,這貨叫“臨時工”削人。
“嘛!大家不要怕,我這個人啊,最喜歡講道理了。我們這叫啥來著?”
王平說完,眾保鏢齊刷刷搭話,“以德服人!”
“對,我就喜歡講道理,我們做人要……”
“謙虛!”
眾人聽到這些話,簡直是要瘋,敢怒不敢言!
這臭小子太他媽的狂了!
誰說他吊絲來著?
這才是真正的扮豬吃虎!
“行,我們就講道理吧!”
招了招手,不多時,幾個保鏢摁著被打成豬頭的,幾個穿著白衣服的人扔在了地上。
看著他們被打成那比樣,現場所有人更是慌張了。
畜生啊!
居然把人打成這幅德行了。
王平看著這幾個白衣服,開口問了句,“問題我隻問一遍,不答亦或者撒謊,後果你們自己承擔!”
那幾個人實在被打得受不了了,一個勁兒磕頭,“我招!我們都招!”
“你們是XX酒店的廚師嗎?”王平開口一句。
“不是!”
幾人搶答一樣回答。
“既然不是XX酒店的廚師,為什麽要穿他們的製服,又在廚房裏麵呢?”
“……”
王平這一問,眾人都蒙比了。
這小子又要搞什麽?
這之間有什麽聯係嗎?
他們想罵娘,但在那麽多保鏢麵前,又不敢吭氣。
隻能憋屈的看著王平,等他的猴戲!
直到……
其中一人開口,“我們是殺手,陳霓裳派我們……派我們來,在飯菜裏麵下毒!”
此話出口,剛才一臉不屑的群眾們,嚇得是屁滾尿流。
還有吃了飯菜的人,蒙比當場,而後……趕緊扣喉嚨!
臥槽,飯菜裏麵有毒啊!
嘔~嘔~
嘔吐聲是此起彼伏。
等到費力吐出來了,王平又問了句,“在哪裏下毒?”
“上……上官家的飯菜裏麵!”
眾人一臉鬱悶,早說啊!擦!吐出來了,你說沒毒?
這該死的王平,把大家玩得團團轉!
上官家卻嚇得全身發軟,臉色巨變。
這麽狠!
陳霓裳要把他們一家人全給……
這婆娘太歹毒了!
王平笑了笑,然後又看了看那邊臉色鐵青的張昊,“那麽問題來了,陳霓裳不在受邀之列,她怎麽知道現場的上官家會坐那一桌呢?”
這話說完,親朋們傻眼,然後再次摳喉嚨。
生怕上錯菜,他們吃到上官家的菜肴!
莫名其妙的成了替死鬼!
“因為,張……張……”
“說!”
“張家人給的消息。”
那人話一說完,這個重磅消息,讓所有人都炸了鍋。
“張昊!這是你做的事情?”
“你這家夥太喪德了,自己的親家你都下毒?”
“我們真是看錯你了!我們不會吃到有毒的酒菜吧?”
眾人紛紛指責張昊,連上官海棠一家,也是滿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張昊、張良風父子倆。
張昊老奸巨猾,當然不承認。
“沒有!大家別聽這家夥造謠,他帶了一批人來鬧婚禮,誰知道這群人是不是他帶來演戲的?”
說到這裏,張昊又看著上官亨通,“上官老兄,我們認識這麽多年了,我的為人你還信不過嗎?我們都要成為親家了,我害你做什麽?”
上官亨通一聽也是,扭頭看向了王平,他沒好氣的臭罵,“王平!你好歹毒啊!用這種方式離間我倆關係,好讓海棠沒法嫁給張家,你居心不良啊!”
“爸!我相信大哥,他不會撒謊的。”上官海棠趕緊道。
“你給我閉嘴!臭丫頭,胳膊肘盡是往外拐,良風才是你丈夫!”
“爸!你簡直不可理喻!”
啪!
上官海棠話剛說完,上官亨通直接一個大耳瓜子抽在了她臉上,“我是你爸!上官家的當家人,我自己有分寸。我不相信認識幾十年的老兄弟,自己的親家,卻相信這個才認識幾天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