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你救救我吧。”無憂可憐巴巴地說,“你救救我吧。”
我問她,是誰把她帶到這裏來的?
無憂說,讓我先把她放下去,再告訴我,她實在是疼得厲害,忍不了了。
這小姑娘是在和我講條件。而且賣的是苦情戲,用的是她自己的命來做要挾。
但我知道她是山精,是沒有那麽容易死的。要換作是普通人早就已經把血流幹了,可她不一樣。
“你快把我放了吧。”她又說,“我的血都快流完了,我眼前就快什麽也看不見了。”
我問她,我怎麽才能把她放下來?是撬開狐狸的嘴巴嗎?
沒想到無憂卻是這樣說的:“不是的,沒有那麽簡單。狐狸的牙齒全都嵌進了我的腰裏。這是一個很巧妙的機關,你需要打開總機關才行。”
這就是**我來這裏的目的了。
我心裏湧起了一股氣,我確實非常善良,但也不能把我當成大傻帽。而且六哥是用他自己的人來要挾我,這算個什麽事,我能上了他的這個當嗎?
於是我說:“無憂,不是我不幫你,我不知道總機關是怎麽弄的。明澈大師呢?他的法術高強,我去找他,讓他來
幫你打開。”
“他已經試過了,不行的。大哥哥,那個總機關要兩個人才能打開,明澈大師和我已經試過了。”
我笑了笑,問:“無憂,你被狐狸叼在嘴裏。又怎麽跑去和明澈大師一起打開機關的呢?”
這小姑娘撒起謊來,還真是口不擇言啊。
可山精確實鬼精鬼精的,她說:“不是不是!根本不是我被狐狸咬住之後才去打開的,我們一下來之後就要去打開那個機關。那個機關需要一男一女才能打開,我們試了,不行的。”
“隻要是一男一女就可以了嗎?”
無憂卻說道:“大哥哥,你就不要裝了。我已經把地圖和機關圖都給了大姐姐,大姐姐是知道的。大姐姐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你嗎?你們明明都下去過,我聽見你們的聲音了。”
她和
無憂好像明白了我的疑惑,說:“大哥哥,你也應該知道我的身份了,對不起,之前我騙了你們。那我也是不得已呀,我被困著,什麽都得聽別人的。我要是不聽話,就把我一把火燒了。”
“你就別賣慘了,有什麽話直接說吧。說吧,明澈大師到
底想要怎麽樣?”
“他想要你倆幫忙打開那個機關,他要下到
“他放狗屁,那
“既然你什麽都知道了,為什麽還要問我呢?”
“我問你,就是看看你老不老實,沒想到你這個小朋友一點都不老實。”我說。
“我不是小朋友。我隻是長成了小朋友的樣子而已。”她說。
“既然你不是小朋友,那就更不值得同情了。可以說你就是青丘山的一分子,大山養育了你,你卻在這裏助紂為虐。”我嚴肅地說道,“你知道當他下去之後,動了那裏的寶藏會是什麽後果嗎?整個青丘山或者整個長白山脈都要被炸毀,有多少生物會因此而滅絕?你想過後果沒有,鳳凰眼也會跟著爆炸,到時候你自身難保。”
“大哥哥看來你知道得不少,但是有一點你卻不知道。”
“你不要故弄玄虛,有什麽你就說,沒有的話我就走了。等我走了之後,你自己乖乖下來吧。不要在這裏大喊大叫,讓我來救命。我救不了你的命。你自己走上正途才是硬道理。”
無
憂說:“你等等,你聽我把話說完好不好?那拿多少都不會有事的,那鳳凰眼也不會消失。”
“是什麽條件?明澈大師知不知道這個條件?”我問。
“他自然是知道的,他如果不知道的話又怎麽會費盡心思來打開?”
“你快說,到底是什麽?”
“你把我放下來,我就說,你不放我的話,我就不說。”
無憂又開始給我講起了條件。
我沒有慣著她,一句話沒說,轉身就走。
我相信她在這裏的話,六哥也一定就在附近,我不相信我把他揪不出來。
就在我轉身要進入那條小小的通道時,兩邊的石壁突然向中間合攏,一刹那間竟然合二為一,不留一絲縫隙!
我要是慢一步退後的話,就會被夾在中間,成為肉餅了。
我退無可退,隻能緊貼著無憂身邊,因為狐狸頭是凸出來的,所以旁邊有一個狹小的空間可以容身。
“天哪,嚇死我了,大哥哥你沒事吧?”
無憂清脆的聲音說著關切的話,但我知道那不過是一種表象,實際上她還是想利用她的清純童真來打
動我。
我冷哼一聲說,我想要離開這裏又不是什麽難事,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把我困住嗎?
“我知道你有鬼頭刀,你的鬼頭刀可以劈開一條路。但是你卻不能這麽做,因為鬼頭刀會劈斷這裏的龍脈,也就是斬斷鳳凰眼的血脈。”
“鳳凰眼的血脈斷了,這隻眼睛也就瞎了,你們想要找的千年靈狐丹也就沒有了。”
這個小山精確實懂得挺多的啊,這種風水相關的東西她也知道。
“那你也就沒有了。”我說,“無憂,你好自為之吧,我是不會替你們打開那個機關的。”
“沒想到你還是不肯救我。”她說。
“你根本就沒有被困住,你這做的都是假象,是故意演給我看的。”我說,“你這樣做適得其反,讓我更加討厭你,不信任你。”
她撇撇嘴,說還不如不給大姐姐說明自己的身份,那樣在我們的眼裏,她還是那個乖巧可愛的小姑娘無憂。
我沒有接無憂的話,而是觀察、判斷,從哪裏可以下刀,才不會斬斷鳳凰眼的血脈。
“被抓住的是我,你不救我,要是被抓的是大姐姐呢?”無憂問。
“那我會把你們剁成肉醬。”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