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哎喲……”
那老頭周圍散落著各種衣物,嘴裏不停的發出痛苦的呻吟,裝作非常淒慘的樣子。
趙青青有點慌了,雖然知道不是自己撞得,但這種情況,被其他人看到了,還能解釋的清楚?
到時候不是她撞得也是她撞得!
回頭鬧到了派出所,可就麻煩了。
倒也不是怕事,隻是趙青青趕著去見客戶,不想在路上多耽擱!
“你……你沒事吧你?”趙青青問道。
“斷了斷了,腿斷了!”老頭打滾喊道。
段長青蹲下身子,笑道;“腿斷了是吧?來來來,我幫你看看,我可是醫生,包治百病的那種,我看看傷到哪裏了!”
段長青還沒摸到對方的腿,對方便立馬撕心裂肺的喊了起來。
“不行啊!疼啊!你別碰我!快送我去醫院,我要做一遍全身檢查……”
“哎,我還沒有碰到你呢,你鬼叫個什麽勁?別叫!我看看!”
“你別碰我!我疼!你要不然帶我去醫院,要不然給我十萬塊我自己去醫院,你選吧。”
這時,旁邊忽然衝出了幾名好事的男子。
“哎呀,撞人了啊!”
“這可不得了,看把人家老伯給撞得,這腿……不會是斷了吧?”
“那還用說,你被車撞一下看看。肯定斷了!”
一見來人了,老頭底氣更足了。
“你們都看見了啊,是他們撞的我,這事沒有十萬塊平不了。”
一名青年說道:“十萬?十萬哪裏夠啊!至少得三十萬!一條腿呢!大爺,你今年還差不多才五十歲吧?你後半輩子還有三十年呢,三十年都要在輪椅上度過,三十萬過分嗎?一年才一萬塊!”
老頭點頭道:“對!對!三十萬,少一個子都不行!快給錢!要不然就送我去醫院,全身檢查,然後打110!”
趙青青笑了,這擺明了就是碰瓷訛人嘛,而且,說不好這幾個家夥都是一夥的,團隊作案!
段長青按著老頭的腿,道:“行了,別叫了,我看看斷沒斷,我就是醫生,去什麽醫院?你老實一點,別亂動!”
段長青沒見過世麵,但不代表趙青青也沒見過世麵啊!
“段長青,起來!”
“怎麽了老婆?我給他看腿啊。”
“看什麽腿,他裝的!咱們被碰瓷了!”
“碰瓷?”
“怎麽?你別告訴我你連碰瓷是什麽都不知道。”
這個段長青倒是知道,隻是沒有遇到過啊。段長青常年深居深山老林之中,跟著師父修煉,最近才下山,他哪裏知道的這麽多。
趙青青看著周圍幾人,道:“你們也別裝了,你們都是一夥的。三十萬我是肯定不會給的,報警隨你們。我最多給你們二百塊,你們愛要不要!”
那幾名青年立馬不高興了。
“什麽叫一夥的?小姑娘,你說話未免有點太難聽了吧。”
“就是,我們隻不過是恰好路過,上來說兩句公道話就是一夥的了?”
“你什麽想法啊?別說我們不是一夥的,就算是一夥的,你覺得給二百塊這件事能解決嗎?”
趙青青絲毫不懼,強硬地道:“如果沒有你們,我二百塊都懶得給,最多再給你們加一百塊,三百,你們愛要不要!不要我也沒辦法,那就報警。我車可是有行車記錄儀呢,你們訛不了我!”
既然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那幾人也就懶得裝了。
這裏有沒有別人,一直裝也沒啥意思。
“行,那你既然這麽說了,我們也不為難你,一口價,八千塊錢,拿錢我們立馬走人。要不然,今天你走不了。”
趙青青冷笑一聲,“怎麽著?軟的不行要來硬的?”
見狀,段長青立馬走到了趙青青身前,道:“感情你們是碰瓷的啊,嗬嗬,老婆,別怕,咱們有行車記錄儀,而且那邊還有監控,咱們說得清的!”
說著,段長青指著對過路燈下的攝像頭,很是放心。
隻聽其中一名青年不屑地道:“你說那個攝像頭啊?那攝像頭早就壞了。至於行車記錄儀嘛,巧了,我就是做這一行的,我可以給你剪一下,把剛才的畫麵全部剪掉。你覺得,我們幾個人還治不了你們兩個嗎?今天你們碰到我們算你們倒黴!”
另一人說道:“就是,八千塊錢又不多,我看你們兩個也不像是沒錢的人,開的也是豪車,八千塊錢不會都沒有吧?”
聽到這話,段長青頓時笑了。
“哦!你說那個攝像頭壞了?既然壞了,那我怕你們個毛啊!你們幾個小比崽子聽著,立馬給我滾蛋,不然段爺爺讓你們嚐嚐沙包那麽大的拳頭是什麽滋味!老婆,你先回車裏去!”
趙青青有點擔心,拉著段長青的胳膊,道:“段長青,你別亂來啊,你有把握嗎?要不還是報警吧先。”
段長青笑道:“報什麽警啊,那邊的攝像頭都壞掉了,報警多沒意思!他們喜歡訛人,巧了,我也喜歡!你先回車裏去,放心好了,我沒事的。”
趙青青見識過段長青的手段,於是也不廢話,點了點頭便上了車。
其中一名青年一臉囂張的朝段長青走來,伸手就要去推段長青的肩膀,嘴裏還罵罵咧咧的。
“你他媽挺牛逼啊,挺囂張啊,你有什麽……哎呀……哎呀呀呀……”
段長青忽然伸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猛地一折,對方立時五官扭曲,呲牙咧嘴的露出了痛苦之色!
“媽的,還敢動手!”
見狀,另外四名青年同時衝了過來,地上的那個老頭也不疼了,跟在拿起了武器,準備上前幫忙!
一拳!
一腿!
兩人瞬間倒地,段長青一個空中三百六十度回旋踢,踢中了第三人的下巴,那人身體旋轉著飛了出去,栽進了路邊的草叢中。剩下一人剛來到段長青身旁,便被段長青一巴掌掃在了臉上,當場倒地,腦袋與地麵來了個親密接觸。
最後隻剩下一個抱著棍子的大爺在瑟瑟發抖的看著段長青。
段長青戲謔一笑,“大爺,剛才腿還疼,現在怎麽又不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