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麽說,陸輕渺點頭,“是呀,以後我就要開始自己的人生了。”
一想到,有常越在,她就覺得渾身充滿了動力。
回到休息室,陸輕渺這才覺得舒服了不少。
“小姐,剛才有個人送了一份禮物過來。”
“謝謝了。”
她隨手把盒子放在了桌子上,揉著腳踝,突然,瞥見了盒子上的字,立馬激動的拿了起來。
“怎麽了?”
莫遇吃驚。
陸輕渺無比小心地看著上麵的字跡,一個X躍然紙上,拆開後,看見裏麵的禮物,她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的反應太過於奇怪了,莫遇也是一臉的驚奇,“怎麽啦?出什麽事了?”
陸輕渺看著裏麵的東西,熱淚盈眶,她立馬蓋上,掩飾自己的情緒,“沒什麽,就是普通的禮物。”
“這樣啊,我還以為怎麽了。”莫遇揉了揉自己的腿,剛躺在沙發上沒多久,胡小鬧也跑了上來,“莫莫姐,你陪我下樓啦,還有好多客人,表姐好好休息一下。”
“行,我下去了,渺渺,你好好休息。”
作為伴娘,她們還要招呼客人,不過陸輕渺更累,全程都在陪著他們假笑。
房間裏,隻有她自己,也可以不用掩飾自己的情緒了。
盒子裏的手鏈和耳飾閃閃發光,陸輕渺眼眶酸澀,和之前的項鏈是同一套,不用想,也知道是誰送的。
可是,為什麽他一直都不願意出現?
陸輕渺吸了吸鼻子,一顆心澎湃不已,隻要好好活著就行了。
“咯吱”一聲,門被人推開,看到來人,她有些緊張的把盒子藏了起來。
“陸輕渺,想不到你這個賤人居然也要訂婚了。”
“你怎麽來了?”
陸輕渺冷冷的看著女人,“我的訂婚典禮,是你這種髒女人配來的嗎?”
對比她奢侈的訂婚典禮,杜飄的看起來太過於寒酸了,她沒有上百萬的婚紗,也沒有這麽多名流出席。
明明她也是陸家的女兒,憑什麽她永遠都要見不得光?這一切,都是陸輕渺把原本屬於她的東西搶走了!
為什麽她當時沒有死在國外?
陸輕渺孤傲的看著女人,眼神裏是藏不住的厭惡,“我勸你最好滾,不然……”
語氣裏都是威脅,杜飄的手不自覺握成了拳頭,尖銳的指甲甚至陷進肉裏,但是感覺不到痛苦。
陸輕渺也懶得和她廢話,直接離開了休息室。
看她下樓,杜飄眼裏閃過了濃烈的恨意,她慢慢伸出自己的手,要是把陸輕渺推下去了,以後自己是不是就是陸家唯一的千金大小姐?
這麽想著,她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手,一用力,“啊!”她的腳下踩空,直接從上麵摔了下去,發出一聲巨響。
看著地上慘叫的女人,陸輕渺愣了一下。
有人聽著聲音趕了過來,看戲的樣子。
“出什麽事了?”
地上躺著一個,樓梯上站著一個,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不會是陸小姐把她推下去了吧?”
“不是吧?陸大小姐還是這麽心狠?”
有人開始議論起來,“以前就說她狠,看來是真的,訂婚宴還鬧出這麽大的事。”
那幾個年輕的女孩,說的話,足夠讓人浮想聯翩。
陸輕渺看著那幾個女孩,並不覺得奇怪,不就是杜飄的朋友嗎?
杜飄頭暈眼花,但是聽到這些話,可憐兮兮的哭了起來,“渺渺,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她嗚咽的哭了起來,好不委屈。
“你沒事吧?渺渺。”
常越這個時候趕了過來,緊張地看著她,摸著她的手臂,“有沒有受傷?”
陸輕渺搖了搖頭,此時陸父陸母也過來了,看到這個場麵,眉頭死死的皺著,她瑟縮了一下,發自內心的害怕。
“麻煩你們給我一個解釋!為什麽要這麽對待我的女兒!”杜母一臉咄咄逼人的樣子,瘦削的臉上,高高的顴骨,“一些見不得人的秘密,就想殺人滅口了?”
瞥了一眼陸母,她的眼裏是藏不住的嫉妒與恨,“你們陸家的女人,果然都是心狠手辣。”
“你又惹出的麻煩?”陸母氣結,杜家的母女一直都是她的眼中釘,現在陸輕渺又讓她丟人!如果不是有人在,她絕對會給陸輕渺一個教訓。
“陸輕渺,還不道歉?”
陸父威嚴的一句話,讓她更是心碎不已。
“阿姨,沒有證據的事,你怎麽可以這麽說?”
常越這個時候站了出來,把陸輕渺護在自己的身後,滿滿的保護欲,“誰都知道這裏是新娘的休息室,為什麽貴千金還要特意來休息室呢?意欲何為?”
“這還不是好心祝福陸輕渺?”
“你確定嗎?”常越淡淡的說道,“據我所知,貴千金和渺渺的關係一直不太好,你確定她會特意過來祝福?為什麽,剛才在宴會廳的時候不祝福呢?如果渺渺當時在房間裏睡覺,會發生什麽事呢?”
其他人聽了也覺得很有道理,大家都在宴會廳,怎麽就她非得跑到新娘休息室來?為了什麽?
他們都是豪門,也見識多了這種彎彎道道,有些明白。
常越的一席話,讓杜母臉色尷尬,她強詞奪理道,“那還不是好心好意。”
“大家要不然看看監控再說話?”陸輕渺很淡定的看著地上的女人,任由她指控自己,並不畏懼,“我沒做過的事,自然不會讓人汙蔑了。”
“媽,我好疼。”杜飄躺在地上,淚眼朦朧,“你們送我去醫院吧。”
要是調了監控,那她主動推陸輕渺不就曝光了。
“行!我送你去醫院!以後別和這種人接觸!”
“阿姨,你就這麽汙蔑了渺渺就要離開?”
常越擋在她的麵前,“現在汙蔑罪的成本真低,別人的聲譽不值錢嗎?”
“算了,越越。”
陸輕渺也不想把事情鬧大,所有人都覺得是自己的錯,隻有常越一個人站出來保護自己,和這些人為敵,有他就夠了。
“對呀!你最好不要得寸進尺!”杜母一臉凶悍的樣子,“真是沒教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