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丟人了。”

陸母恨恨的說了一句,“沒有必要和這樣的人多費口舌,果然,是人是狗都能混進來了,平白讓人看了笑話。”

唇槍舌戰,刺得每個人都生疼。

杜飄已經痛到快要暈過去了,但是耳邊還是嗡嗡作響。

“賀龍,調監控。”

常越渾身彌漫著霸氣的氣場,“不到黃河心不死是嗎?”

“你不過就是個倒插門的女婿,牛氣什麽呢?”

聽到她侮辱性的話語,陸輕渺忍不住,“什麽叫倒插門?”她上前,“麻煩這位大媽管好自己的嘴巴,什麽話能說你不知道麽?”

賀龍很快就調出了監控,誰做了什麽一清二楚,人群中發出驚歎的聲音。

“原來是杜飄啊。”

“看不出來,人家的訂婚宴還過來鬧事,要是陸輕渺真被推下去了,後果不堪設想啊。”

“就是就是,還裝的那麽像。”

杜母臉一陣紅一陣白,手背青筋暴露。

“果然是有其母就有其女。”

陸母笑了起來,“我就知道我家渺渺這麽乖巧,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我們走。”

你做這樣的事啊?她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埋進去。

“等下,難道不要給渺渺道歉嗎?”常越繼續淡淡的諷刺,“看不出來你們杜家也是這麽的沒有教養。”

啪啪啪的打臉,陸輕渺看著她們吃癟的樣子,心裏也是一陣爽快,恨不得立刻鼓掌。

“算了,沒必要和他們計較了。”

陸父此時才出現,確實說了這麽一句話,剛才陸輕渺被所有人質疑的時候,也沒見他出麵。

思及此,她的心裏一陣發涼。

“怎麽就算了?誹謗我們,難道不要受到懲罰?”

陸母心裏那個恨。

“算了算了,渺渺的訂婚典禮,就別鬧這麽難堪了。”

有富太太開始勸了,“都是小門小戶出來的,肯定是沒有我們這些豪門有素質了。”

聽到他們這麽說,陸母才覺得心裏舒服了起來,至少杜家是上不了台麵的。

杜母尷尬的扶著杜飄離開了,經受著所有人的侮辱,這一次的事,她算是記住了。

他們離開之後,氣氛又好了起來。

“你家女婿是真的不錯。”

陸父聽到其他人的誇讚,臉上也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還行,借你吉言了。”

陸沉沙拍了拍常越的肩膀,“做得不錯。”

還以為渺渺會吃虧,沒有想到常越居然這麽完美的解決了。

“出什麽事了?”

莫遇這個時候急匆匆的趕了過來,“杜飄怎麽在這裏?”

“剛才杜飄從樓上摔下來。”陸輕渺握著她的手,“她還想汙蔑我。”

“我剛和小鬧在登記到訪的賓客,都不知道你們出了這樣的事,你沒受傷吧?”

陸輕渺搖了搖頭,“大概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杜飄想推我自己從樓上摔下來了。”

“這樣嗎?那我們不如給她點教訓。”

看到莫遇一臉壞壞的表情,陸輕渺知道又有好戲上演了。

“陸輕渺,你現在長大了,也要聽你大哥的話,別惹出什麽麻煩。”

陸父看著她的眼神有些冷漠,都說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女兒是父親的掌上明珠,但是陸父對著陸輕渺,隻有嚴厲的感覺。

“渺渺很乖,也很懂事。”

“是嗎?”

他還是不信的樣子,“走了。”

看到他們離開,陸輕渺明顯鬆了口氣。

“去休息吧。”

訂婚宴結束,她整個人都累癱了,趴在**動不了了。

“洗個澡?”

常越進了她的房間,摸著女孩柔軟的頭發,這次之後,他們倆過不了多久也要步入婚禮的殿堂了。

“我好累啊。”陸輕渺閉著眼睛搖頭,白嫩的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疲倦。

“我幫你?”

聽到他試探的話語,她慢慢睜開了眼睛,咬著唇,“好。”

浴室裏的氣氛溫熱,水也無比舒服,她整個人泡在水中,男人的大手溫柔的擦拭著她的身體,塗抹沐浴露,按摩,服務到位。

看著她享受的小表情,常越死死的按捺住自己的情欲。

陸輕渺無比信任常越,知道他不會對自己做什麽,在結婚之前,男人都不會隨便碰自己。

伺候陸輕渺洗了澡,他就離開了。

常越一天的笑容都沒有淡下來,不知道為何,覺得有陸輕渺的未來,也是值得期待的。

站在陽台,看著窗外的風景,心情不錯。

突然,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接起。

“我知道。”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好心情一下子就沒了,手中的紅酒滋味也變得苦澀了起來。

他怎麽能忘記自己的任務呢?

差點就沉淪在這一場美夢中了。

醫院裏濃烈的消毒水味,陸輕渺皺了皺鼻子,“算了吧,我也懶得對付她了。”

“沒事。”

找到杜飄還是比較容易。

“喲,杜小姐,身體怎麽樣啊?”

看著病**的杜飄,莫遇捂著自己的嘴巴,笑得歡快,“看來這一次,把你摔慘了。”

“你們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她的脖子都動彈不得,一張臉上也有傷痕。

“那不然呢?”

莫遇走了過去,摸著自己的下巴,“你不是想對付渺渺嗎?”

“你們想做什麽?”

杜飄這才意識到,自己一個人在病房裏,還動彈不得。

“輪椅呢?”

陸輕渺推了進來,兩個人合力把她抱了上去,女人一直在哇哇大叫,“你們到底想做什麽?”

“沒什麽啦,就是給你點顏色看看。”

莫遇笑著把她推了出去,一用力,女人就尖叫個不停,東拐西拐,到了非常偏僻的地方,也沒什麽人。

“這裏是哪裏?”

路上穿著條紋病服的人,看到她們神色都有些不對勁,有個中年男人還咬著自己的手指頭,咧著嘴,一邊流口水,一邊笑。

她一臉的厭惡,直到護士把人帶走了。

“莫莫,算了吧。”

陸輕渺咬著唇,莫遇瞥了她一眼,“你怎麽心軟了?”

看到男廁所三個大字,杜飄慌了,“你們兩個賤人!”

一推,莫遇開心的拍了拍手,好好享受吧。

一時之間,裏麵傳來女人的尖叫聲,杜飄無比驚恐的看著那些男人。

“陸輕渺!莫遇!你們兩個人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