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沙哼了一聲,傲嬌的別開了自己的頭,看著他小孩子一樣的行為,陸輕渺不由自主紅了眼眶。
“大哥……”
等淩瀾把口罩摘下來的時候,陸沉沙整個人都愣住了,“誰做的?到底出什麽事了?”
淩瀾不想他擔心,對陸輕渺使了個眼色,解釋道,“我在商場裏麵和一個潑婦發生爭執了,所以就被打了。”
“沒錯,大哥,你不要擔心。”陸輕渺也在旁邊附和。
可是,陸沉沙一點都不相信她的話,心裏難受極了,如果不是他受傷了,不會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大概是看了淩瀾,他也安心了一點。
晚上,陸輕渺很想讓她和自己一起住,可是淩瀾的態度也非常的堅決,一定要回自己的花店,陸輕渺也沒有辦法。
一到晚上,就無比的寂靜。
淩瀾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一樣,但是她的耳朵,卻聽著周圍的東京。
淩瀾聽到腳步聲,耳朵豎了起來,她的手摸著枕邊的手機,那人在黑暗之中似乎也看得見,突然把手伸了過來。
她動作幹淨利落,抬起了自己的手,抓住了那個人,明顯感覺到是男人的手,“你到底是誰?”
然而,淩瀾動作再快,始終不是男人的對手,對方一下子就把她製服了,淩瀾被他狠狠的用枕頭悶住,明顯就是要殺人滅口。
“放開我!”她不停的抓著男人的手,指甲用力在他的手上留下了痕跡,為了留下一點的蛛絲馬跡。
她掙紮了起來,突然店外響起了警笛,那人愣了一下,然後跑了。
淩瀾終於喘過氣,拍著自己的胸脯,不停的呼吸,差一點就觸摸到了死亡。
“淩瀾姐!”陸輕渺啪的一聲就開了燈,“你還好嗎?”
“我沒事。”她嗓子眼疼了起來,呼吸不上的感覺太痛苦了,要是再晚一點,怕是被滅口了。
“你看到那個人是誰了嗎?”
“看不清,但是我在他手上抓了一下。”淩瀾伸出自己的右手,幸好她有留指甲的習慣,指甲縫裏也有男人的皮屑,“幸好你懂我的意思,我總覺得這個人,和你大哥的事脫不了關係。”
把淩瀾扶了起來,把她帶去了警察局,詭異的是,花店裏的監控居然什麽都沒拍下來,看來對方也是早有預謀,把監控提前給弄壞了,一條路的監控也沒了。
“沒事就好。”
這一次,陸沉沙緊緊的握著淩瀾的手,他想明白了,就算自己殘廢了,不是一個健全的男人,他也不舍得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分開。
人生,總是說不準是意外先來,還是……
陸輕渺的心裏早就種下了疑惑的種子,她已經無法直視男人了,回去的時候,常越居然沒有睡覺。
“越越。”
她看著男人,“你今天晚上去哪裏了?”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常越看著她,語氣比前幾天好多了,“看你臉色不太好。”
她搖了搖頭,拉著男人的手,常越穿著長袖,也看不到他手上有沒有傷口,看到陸輕渺的表情,摸著女人的臉,無比的溫柔。
“今天我給你洗澡,要嗎?”她的眼神充滿了**力,常越推開了她的手,“你早點休息吧,現在很晚了。”
陸輕渺無比執著的抓著他的手,“不行,我陪你一起洗澡,我給你搓背,這段時間,麻煩你處理公司的事了。”
常越的眼睛看著她,然後點頭,洗澡的時候,陸輕渺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看著他的胳膊,看到居然是完好無損的,愣了一下。
難道,今天晚上那個人不是常越嗎?沒有任何的傷口。
看到她發呆的樣子,男人詢問,“怎麽了?”
“沒事。”陸輕渺搖頭,心裏有些喜悅,她就知道不是常越,“今天晚上淩瀾姐差點出事了,居然有人想要殺人滅口,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她有意無意的說著。
“不會是她的老情人吧?我聽說那個男人欠了很多錢,可能是想要她給錢,沒談成,兩個人就打了起來。”
常越也說的很有道理,畢竟,之前就見識過,那個男人和瘋狗沒什麽區別,為了一丁點錢打架也很有可能。
看到陸輕渺沉思的模樣,常越勾起了自己的嘴角。
此時,房間裏,男人看著自己的手臂,倒吸了口涼氣,看不出那個小娘們居然這麽火爆,不愧是陸沉沙的女人,真是不怕死!
常晚越冷笑了一聲,這個女人早晚有一天要落到他的手裏,到時候不給她點顏色看看。
房間裏留下了曖昧的氣息,陸輕渺赤身**,緊緊抱著被子睡著了,常越爬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拿著手機出了房間。
電話恰好這個時候進來了。
“你真是廢物。”他的語氣是掩飾不住的厭惡,“這麽一個女人都處理不好嗎?”
“常瑾越,你這個雜種說什麽風涼話呢?”
聽了他的話,常瑾越隻是冷冷的說道,“你最好把這個女人解決了,不然你的醜事就要曝光了,老爺子知道,常氏也就完蛋了。”
掛了電話,常越麵無表情的看著前方,借刀殺人,這一招,還是很有用處。
在常越離開後的不久,陸輕渺也醒來了,摸到**冰冷一片,瞬間就清醒了,“越越……”她揉著眼睛,走出了房間,看到常越居然站在陽台抽煙吹冷風。
她抱著自己,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
“你怎麽醒了?”常越走了過來,把她摟進懷裏。
“越越,你怎麽了?我覺得你最近很不對勁。”
陸輕渺靠在他的胸膛,聽著男人的心跳聲。
“沒什麽,累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