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他們現在抱在一起,但是陸輕渺卻覺得兩個人的距離無比遙遠。

“睡覺吧。”拍了拍她的肩膀,陸輕渺點頭,跟在他的身後。

第二天,警察就找上了淩瀾,帶她去局裏錄口供,昨天的鑒定也出結果了。

“常越的手臂上沒有傷口,淩瀾姐,我相信不是他做的。”

可是淩瀾皺著眉頭,雖然是黑暗,但是感覺那個男人和常越很相似,“常越有沒有什麽兄弟之類的?”

陸輕渺從口袋裏摸出了一根頭發,“這個是我偷來的常越的頭發,可以拿去化驗,到時候就知道誰是凶手了。”

就這樣,頭發被送去化驗,而這些,都在常越的掌控之中。

“大哥,大嫂開始懷疑你了。”賀龍低著頭,匯報自己的結果,“這要怎麽辦?”

“沒事,按計劃行事,破壞我好事的人,我不會放過。”常瑾越停頓了一下,“而且,這件事不是我做的,怕什麽呢?”

賀龍看著常瑾越走火入魔的樣子,也有些害怕。

“咚咚”,門外又傳來了敲門的聲音,劉秘書走了進來,“常副總,今晚有個應酬。”他看見常越就覺得害怕,明明都活了五十多年的人,見慣了那麽多大場麵,還是會怕。

“行,那些媒體沒有對我們公司隨便報道吧?”

搖了搖頭,“主流媒體都不敢說,但是有些小媒體還是不怕死。”

“沒事,下次請出來吃個飯。”

劉秘書離開之後,常瑾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現在的陸氏差不多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陸沉沙雖然也懷疑他,但是看他為了公司忙前忙後,懷疑也打消了不少,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劉秘書離開以後,從口袋裏摸出了自己的手機,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陸總,我都按你說的做了,常越不知道,那個賀龍,我仔細調查過了,原來他們早就認識,賀龍之前就是給一些……”

劉秘書動用關係,把所有人都查了一遍,常越的背景根本就沒有資料上那麽簡單。

“繼續盯著他。”

從出事之後,陸沉沙也開始懷疑常越,一切都太巧合了,那天晚上,雖然陸沉沙沒什麽印象但是,在他昏迷之後,有人走在他的身邊,打了電話,幫他叫了救護車。

陸沉沙察覺到這個人,對自己或許不是恨,不然也不會管他的死活。

如果,真的是常越的話,那要怎麽辦呢?

劉秘書剛把電話掛了,身後就有男人靠近。

“劉秘書,你在說什麽?”賀龍看著他,一臉的嚴肅,“我好像聽到了我的名字。”

“沒什麽,我隻是匯報工作。”劉秘書嚇得後退了一步,手機差點就摔在了地上,“我先去忙了。”

賀龍皺著眉頭,不會被發現了吧?

然而,當天晚上,陸輕渺又得到了一個噩耗,劉秘書居然出車禍了,回家的路上,直接被一輛車給撞飛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的身體都在微微的顫抖,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

劉秘書沒有陸沉沙運氣好,他直接就醒不過來了。

“怎麽會這樣?”

陸輕渺嚇得快要暈過去了,“大哥,為什麽……”

“沒事,渺渺,這些事你別管,我有辦法。”現在劉秘書也不在了,他一定要自己回到公司。

“大哥。”

常越這個時候走了進來,神色凝重,“劉秘書的事,節哀順變。”

“我知道了。”陸沉沙的手微微的顫抖了一下,怎麽可能節哀順變,劉秘書從陸父執掌陸氏的時候就在,和他們就像是親人一樣。現在得知自己的親人去世了,他怎麽可能完全做到淡定?

“公司怎麽樣了?”

常越淡淡的說道,“背叛我們的人已經找到了,我把他解決了。”

“誰?”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那個人就是劉秘書。”常越慢慢悠悠的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個優盤,“你可以看看,那天是他偷偷溜進我的辦公室,盜取了機密文件。”

視頻一打開,陸沉沙緊緊的皺著自己的眉頭,冷靜的看著視頻裏的男人,鬼鬼祟祟的把文件拍了下來,動作很是連貫。

陸沉沙覺得奇怪,為什麽劉秘書找都不找一下就知道文件在哪?

視頻的最後,常越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但是確實如此。”

“你是哪裏得到的視頻?”

“我的辦公室裏麵裝了監控,這幾天,也不過是為了一舉拿下,沒有想到劉秘書知道之後,害怕承擔責任,半夜逃跑才遭遇了車禍。”常越的表情並不像是說謊。

可是,陸沉沙總是覺得哪裏很奇怪,這個項目,確實劉秘書也知道,但是背叛自己對他有什麽好處嗎?

看出他的疑惑,常越繼續說道,“這個項目最後的利益者,就是容氏,他們早就覬覦我們很久了。上次的土拍,因為公司出事,所以很容易就被他們拿下了。”

常越分析得頭頭是道,然而陸輕渺一直在外麵偷聽,忍不住衝了出來。

“常越,不可能是劉秘書做的!”陸輕渺突然進來,一臉激動,紅著臉辯駁,“劉秘書那麽好,不可能是他做的。”

“渺渺。”陸沉沙嗬斥了一聲,“我們在談公事,你不要隨便進來,公司的事情你不要管這麽多,出去。”

陸輕渺紅了眼眶,“憑什麽我就不能知道?你為什麽要看不起我?公司的事我就不能管嗎?”

“不要胡鬧,出去。”

陸沉沙的語氣很嚴肅,看著他的眼睛,陸輕渺有些害怕,最後還是離開了病房。

“渺渺最近對我意見很大。”常越苦笑了一聲,“也不知道她這是怎麽了。”

“小女孩都不懂事,你現在是她的丈夫,不要和她過度計較。”

聽了陸沉沙的話,常越無奈搖頭,“放心,大哥,我知道渺渺還是小孩子,我不會和她計較。”

兩個人不再說話,常越開口,“那我先回公司了,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對了,我想給劉秘書舉報一個葬禮,他畢竟給陸氏服務了三十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