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大哥真的特別關心你。”

陸輕渺很認真的看著她,“你們兩個人要是錯過了對方,一定會後悔的。”

看著陸輕渺的眼睛,淩瀾苦笑,“我當然也知道,可是我受不了他一直拒絕我,我害怕。”她已經經曆過一次可怕的事,現在,不敢再嚐試了。

“不會,大哥比誰都更愛你。求婚吧,大嫂。”

陸輕渺拉著她的手,眼裏的光芒萬丈,“我已經想好了,怎麽讓大哥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麵。”她說了很多,淩瀾也動心了,她活了三十幾年,也要勇敢一次。

“太棒了!”她開心的叫了起來,“我已經聯係好了婚紗店。”

“渺渺,我想自己設計婚紗,我以前就幻想過無數次和陸沉沙結婚的場景。”

她溫婉的笑了起來,“渺渺,謝謝你過來和我說了這麽多。”

“沒事,大嫂,在我心裏,你已經是我大嫂了。”

從花店出來,陸輕渺一身輕鬆,解決了一件大事。

拿出手機,“姐妹們,周末有空嗎?陪我去解決一件大事。”

“咋了,你終於舍得和常越離婚了?”

這是她和莫莫和好後,特意拉了個小群聊。

“怎麽了?表姐?你要離婚了?”

可想而知胡小鬧有多麽吃驚。

“不是,為了大哥的終身大事。淩瀾姐準備求婚了!到時候需要我們去布置場地。”

其他兩個人都驚呆了,莫遇發了一個牛逼的表情包過來。

“陸大哥她都敢下手,厲害。”

她笑的很開心,看到大哥過得幸福,她也就幸福。

陸沉沙對一切都不知情,隻是每次看到陸輕渺對著他笑,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鬼鬼祟祟的。”

吐槽了一句,但是也沒有幹涉。

現在的他也能夠慢慢站了起來,隻是某些時候,其他地方會很不舒服,他捂著自己的胸口,皺著眉頭。

趁著陸沉沙睡著的時候,陸輕渺偷偷潛進他的房間裏麵,知道他精神高度集中,所以特意在他的牛奶裏下了安眠藥,鬼鬼祟祟進去了,陸輕渺拿出了工具,很輕鬆的量好了指圍。

一大早,露絲也被她迷迷糊糊的拖著去幫忙了,“怎麽了?”揉著自己的眼睛,還沒有睡醒的樣子。

天還沒亮,幾個女孩子早早的就起來了,在咖啡廳集合。

看到大家都在,陸輕渺準備分工合作,幹淨利落的說道,“莫莫,你和小鬧去聯係場地,我帶露絲去挑戒指。”

“行,到時候匯合。”

她們決定用幾天的時間把這件事處理好,這樣就解決了一件大事,然而戒指的挑選也不是特別的順利,露絲和她眼光不一樣,兩個人糾結了很久。

最後,導購員端著一個特別珍稀的盒子,打開之後,兩個人都覺得眼前一亮。

“小姐,這個戒指是我們店裏的鎮店之寶。”

陸輕渺拍給淩瀾看,對方還是挺滿意的,“就這個吧,給我們包起來。”

“真好看。”

而莫遇和胡小鬧也準備好了場地。

這個時候的淩瀾已經在交涉婚紗定做的事了,“要多久才能好呢?我急著穿。”

“我們提前趕製出來的話,至少也要三天。”雖然看起來不算特別複雜,但是越是簡單,越是需要技巧。

“要不然大家一起去喝一杯。”

一通忙碌下來,都下午三點了,五個人都是前胸貼後背了。

“對了,這位是露絲,我們的新朋友。”

露絲燦爛無比的打了個招呼,“大家好。”

“小鬧,你平時可以教她說說中文嗎?她剛來雲港市沒多久,還不是特別熟悉。”

“沒事,包在我身上。”

胡小鬧可愛一笑,露出淺淺的酒窩,“反正最近我都在家裏學習,時間很多。”

“對了,淩瀾姐,我是這麽打算的……”陸輕渺把自己的計劃認真說了一遍,“你覺得還行嗎?”

“我覺得挺好的。”

淩瀾吃了口菜,“但是,我有自己的想法,你們的場地已經找好了嗎?到時候我想去布置。”

“行。”

慢悠悠的回到家,陸沉沙看著她,“一大早去哪了呢?最近看起來很不對勁的樣子。”

“沒什麽,就出去逛街了。”

偌大的辦公室裏,陸輕渺無比認真的看著手下的文件,結果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右。”

“上次我們說的那個項目你還有印象嗎?我想了一個特別具體的方案,要不要看看?”

“行呀。”

陸輕渺和右的聊天非常的愉快,兩個人有時候會情緒激動,爭論某一個觀點。

鄧秘書坐在外麵的辦公室插科打諢,有人在八卦,“他們兩個人是真的離婚了嗎?不是吧?那也太……”

這個時候,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陰森森的出現了。

“常總。”

嚇了一跳。

常越卻不請自來,直接就推門進來了,仿佛是他的辦公室一樣。

“薑先生。”他的聲音聽起來淡淡的,“聽說,你要和我們公司合作了?”

“錯了,我是和陸輕渺合作。”

薑右直接這麽說著,明顯感覺到了常越臉色冷淡下來,他在心裏偷笑,他的目的就是氣常越。

他對陸輕渺感興趣,自然是卯足了勁在女人麵前表現自己了。

“看不出來,你對我的女人這麽感興趣。”

他突然一把把陸輕渺拉進自己的懷裏,直接親了陸輕渺一口,“不錯。”

陸輕渺嚇到,直接推開他,強忍著自己的怒火,“你來這裏有事嗎?”

常越的身體顫了一下,差點支撐不住了,“當然有事了,明天和我一起去出差。”

“不是,我憑什麽要和你一起出差?”最討厭常越這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自己憑什麽和他一起去?

薑右臉上也沒了笑容,一臉不爽的看著常越,這個男人還不是一般的幼稚。

“我和渺渺最近有個新項目,看來是沒時間和你一起去出差了。”他的語氣聽起來幸災樂禍,“你自己去吧。”聽到他也叫渺渺,隻覺得無比刺耳。

常越以前覺得,陸輕渺隻屬於他一個人,不會離開,可是現在,有種很強烈的危機感,仿佛陸輕渺隨時就能和別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