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項目需要你,如果你不去的話,百分之八十是拿不下來了。”

“什麽項目沒有我拿不下來?”

“渺渺,這一次出差,你必須和我一起去。”

常越有些氣急敗壞了,“如果你不去的話,那我直接放棄了。”

聽到他威脅的話語,陸輕渺整個人都要氣到肝爆炸了,什麽意思?又在威脅自己?

“別生氣,渺渺,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

右體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常越直接拍開了,“我的女人不需要你安慰。”

右冷冷的看著他,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對視,仿佛炸開了火花。

“好,到時候你陪我去。”

話說出口,陸輕渺就後悔了,她這樣不就給了右一個錯誤的信號嗎?

“對不起,右。”陸輕渺撓了撓頭,“我這麽說隻是故意氣他,你不要當真。”

“沒事,我樂意。”右喝了口咖啡,“看著他不開心,我心裏就舒服。”

她明白,可能兩個人還是在暗自鬥勁,自己也是他們的目標之一吧。

“行吧。”陸輕渺有些煩躁。

這邊,莫遇被迫去相親,她很不服氣,和莫擎天又吵了起來。

“莫遇,你能不能別這麽幼稚,你爺爺現在身體也不好了,你還要做這些事氣他老人家嗎?”

聽到這句話,莫遇瞬間就跟泄了氣的氣球一樣,“行,我去相親,你要是敢對爺爺做什麽,我不會放過你。”

果然有老爺子就是不一樣,莫擎天心裏偷偷想著,現在的莫遇可沒有之前和他做對的硬氣了,現在公司裏的大權也在自己手裏,到時候再把老爺子的股份拿到,就是他做主了。

陸輕渺聽著她的語氣不對勁,“你那個爸爸又逼你去相親?”

“對呀,渺渺,不說了,我等下就去吃飯了。”

掛了電話,陸輕渺心裏不好受,莫遇的性格她了解,絕對是發生了什麽事,不然她不會這麽順從聽莫擎天的話。

“寧緋遠,你和莫莫真的分手了嗎?”

“她不要我了。”寧緋遠已經頹廢大半個月了,每天就是喝酒,連公司都很少去了,“她也不接我的電話。”

“你們是因為我和常越分手的嗎?”陸輕渺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裏也沒什麽底氣。

“陸輕渺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你不用太自責。”

“可是莫莫每次都被迫去相親,你知道嗎?她肯定不是自願的。”

“相親?”寧緋遠整個人都振奮了,“你告訴我在哪裏,我現在去找她。”

“我也不知道。”

寧緋遠做了一個非常愚蠢的決定,在莫遇的家門口一直等待著。

這一次相親的居然是個老男人,看著他猥瑣的樣子,莫遇在心裏冷笑,老頭不是一般的狠心,居然,給她找了一個可以當爸的男人。

“沒想到莫小姐居然這麽年輕。”

“是呀,你比我大了至少二十歲吧?”

男人很是尷尬的笑了起來,“沒有沒有,我今年才三十,可能因為工作很忙,所以長得著急了點。”看他居然這麽幽默的自嘲,莫遇也沒有那麽銳利了。

了解到,他居然是市長的秘書,年紀輕輕能到這個位置,也是有手段。

莫遇心裏算計了一下,怪不得會讓自己來相親,還千萬叮囑,別搞砸了,莫遇隻想冷笑,怪不得,老頭最近忙著上位,不得靠點關係。

看著男人對自己還算滿意的樣子,莫遇掛著淑女的笑容。

“其實我想快點找個老婆,畢竟現在年紀也不小了。”

“以劉先生這麽優秀的條件,肯定不少吧?”

“都沒有我喜歡的,而且都太普通了。”

有時候,婚姻對某些人來說,不過是算計的手段罷了。不一定喜歡,隻是,能帶來好處。

或許莫遇對他來說也是一個這樣的存在吧。

勉強扯了扯嘴角,她喝著果汁,沒有什麽說話的興趣了。

男人卻很健談,說著政治場上的那些事,語氣裏是藏不住的驕傲。

莫遇聽的都快要睡著了,突然,手上傳來滑膩的感覺,她直接甩開男人的手,“你做什麽?”

“不好意思,莫小姐,我還以為你不舒服。”男人笑了起來,可是看著他的眼睛,莫遇隻覺得惡心,老油條一樣。

他不過是試探莫遇的底線,“我覺得我們兩個人挺合適的,你覺得呢?”

“你是在做夢嗎?”

莫遇翻了個白眼。

燈紅酒綠的賭場,有人賺得滿嘴流油,有人輸得傾家**產。

宋柳柳看著這樣的地方,心裏很是恐懼,可是她缺錢。

“放心,我大哥很厲害的。”司霜華一臉自信的樣子,“肯定能贏。”

然而,宋柳柳並沒有多少本錢。

男人戴著黑色的墨鏡,看到她上下打量,“行吧。”

一個晚上下來,就像是做夢一樣,耳旁都是歡呼聲,各種亂七八糟的聲音,宋柳柳看著桌上的籌碼越來越多,心跳加速。

“謝了,大哥。”司霜華笑著和男人說道,“走了,柳柳,我們回去吧。”

“有機會,可以再來。”

宋柳柳看著一袋子的錢,甚至覺得不可思議,一個晚上,居然賺了四十多萬,就像是夢一場。

“我就說了,我大哥很厲害的。”

體會到賺錢的快感與容易,宋柳柳感覺自己的心像是破了一個洞,呼呼呼有東西吹了進去,她的眼裏是藏不住的貪婪。

司霜華很明白她眼神裏的東西,賺錢來的太快,對他們來說就像是做夢一樣,不勞而獲的感覺太爽咯。

隻要一次,就能上癮,司霜華都能夠猜到,不需要她帶宋柳柳來,為了錢,她都可以出賣自己。

“這些錢都是你的了。”

“謝謝你,小華。”她聞著金錢的味道,一想到這麽多錢都要給那個陌生人就覺得不甘心。

“是不是大哥在,我一定能賺錢呢?”

“是呀,畢竟這個賭場,一半都是她的呢。”

宋柳柳眼裏貪婪的光芒越發的濃烈了。

她以為把錢給了對方,就解決所有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