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方又給她發了照片,“之前給的隻是刪照片的錢,還有視頻的錢呢。”

宋柳柳痛苦的看著手機,這完全就是一個無底洞!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縱容對方,可是……她不可能報警。

“大哥。”她給常越打了電話,“你給我的錢都花完了……”

“你的錢都用去幹什麽了?”她的每一筆支出,常越都看得到,隻是一直都不願意說而已。

給了她一個月五萬的生活費,難道還不夠嗎?

“我……最近要……”宋柳柳也想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隻能惡聲惡氣的說著,“大哥,你就給我打錢吧。”

“柳柳,你到底去做什麽了?”

“沒有。”宋柳柳心情煩躁,“大哥,如果你不給的話,就算了吧。”

常越看著電話,突然覺得有些悲哀,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對的還是錯的。

司霜華不出意外的看著來電顯示,一開始還不接電話,好幾通電話才慢悠悠的接了起來,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宋柳柳就像是她手中的玩偶一般,看著她掙紮。

“哎呀,我沒時間呢。”司霜華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吹了吹指甲,笑容滿麵,“要不然你自己去找他吧?你是我的人,會罩著你的。”

宋柳柳看著賭場人來人往,地下賭場格外的隱蔽,她一個女人走進去還是有些奇怪,旁邊的人都投來各式各樣的目光,讓她覺得很是害怕。

“你來了。”男人叼著煙,臉上的刀疤在燈光下看起來有些嚇人,抬起頭,不屑的眼神,“帶了錢嗎?”

“我隻有最後十萬了……”她把自己的包包都賣了才有這麽點錢,“求求你,一定要幫我。”

“有什麽好處呢?”男人呸了一聲,看著他粗魯的樣子,宋柳柳覺得很惡心,但是她強忍著不舒服,“等贏了錢,我分你一部分?”

“你看我像是缺錢的人嗎?”刀疤男粗魯的用手指掐著她的臉,“雖然長得不怎麽樣,但是,看你是小華的朋友,便宜你,陪我們睡一晚就行了。”

“你們是不是有毛病?”宋柳柳嚇得大叫了一聲,不過整個賭場都格外的嘈雜,沒人在乎他們。

“那你不願意就算了,出去吧。”刀疤男毫不在乎的樣子。

可是,宋柳柳已經體會到了賺快錢的感覺了,她不可能…放棄,而且,已經被人**了……也不在乎這麽一次了。

“行,隻要能賺錢。”

然而,宋柳柳不知道,這就是墮落的深淵。而她,正在一步一步墮落深淵,不自知。

一整個晚上,宋柳柳的心情就像是坐過山車一樣,她看著一桌子的錢,眼裏都是貪婪的光芒,然而,不到兩把,她所有的錢都輸光了。

“怎麽會這樣?”她不可置信的搖頭,“你把錢還給我!”

“今天手氣不太好。”

她激動的拉著男人的手,“你是不是在騙我,怎麽可能手氣不太好?為什麽上次不會輸,你是不是故意在騙我?”

看著她癲狂的樣子,男人不耐煩的甩開了她的手,“你閉嘴吧,玩不起就滾蛋。”說著,叼著煙,直接離開了,對旁邊的小弟吩咐,“盯著這個賤人,不要讓她發瘋。”

“不行!我一定要贏!”宋柳柳已經賭紅了眼,她一個人坐在位置上,神誌不清的說道,“我一定要贏。”

“小姐,你已經沒有籌碼了。”

“怎麽才能有籌碼?”

旁邊一大堆人出來,“我們可以借你錢!”

看著人頭攢動,宋柳柳眼裏都是白花花的鈔票,“給我給我!”

然而,到了最後,她已經輸到欠了一百多萬了,對方直接把她逼到了牆角,“你要是不還的話,你的器官就不屬於你了。”

宋柳柳的身體不停的顫抖,“你們要我做什麽?我沒有錢。”

“沒有錢是嗎?好辦。”對方陰森森的笑了起來。

一連幾天,她都像是坐了一場噩夢,對方讓她做什麽,都沒有辦法。

陰暗的地下室裏,她的身體瑟瑟發抖,被五花大綁,看著男人舉著相機,對著她拍攝,“要是被狗雜種看到了這個視頻,不知道他會怎麽樣。真有意思。”常晚越勾起嘴角,或許是因為沒了男人的尊嚴,他整個人看起來娘了不少。

“賤人!”用力給了她一腳,“想不想活命?”

她用力點頭,強忍著痛苦,“求求你,救救我。”

“很好。”

常晚越大笑了起來,聲音刺耳又難聽,“聽我的,我會留你一條狗命。”

躺在**,宋柳柳不停的發抖,這個時候電話響起,她驚醒,嚇得渾身一哆嗦,看到居然是常越的電話。

“最近怎麽樣?上次哥哥說的話……”

“哥哥,我可以請你吃個飯嗎?”宋柳柳的聲音裏是恐懼,“上次的事,是我不對,我想給你道個歉。”

常越驚訝了一下,“行。我現在在外麵出差。”

掛了電話,陸輕渺對著他狠狠的翻了個白眼,“你要不要打個飛的回去?”被常越硬拉著出來出差就算了,還要看他和別的女人親親我我,陸輕渺覺得自己有點犯賤。

“我和她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

對於他的解釋,陸輕渺隻是一臉不屑的表情,“我不在乎。”

“想吃什麽?”

常越看著她的眼神,溫柔的仿佛能夠滴出水,和之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陸輕渺隻覺得不對勁。

“不餓。”

他穿著黑色的風衣,整個人臉色看起來還是很蒼白,聽到陸輕渺的話,他有些緊張的說道,“那你想吃什麽?”

“我什麽都不想吃。”陸輕渺格外不耐煩的語氣,“你到底想做什麽?我真的,吃不下,不是有工作什麽嗎?”

“嗨嘍。”

門推開,薑右走了進來,“你們居然在這裏,這個位置太難找了。”

他果然跟著一起出來出差了,陸輕渺感動之餘,又是說不出來的尷尬,“坐吧。”

常越之前的傷還沒有好,此時捂著嘴唇咳嗽了幾聲,陸輕渺和右旁若無人的說著話,點的都是爆辣的菜,如果是之前,陸輕渺還會在乎,可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