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渺終於知道為什麽自己總是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她試圖去拉住陸母的手,可是對方目不斜視的離開了。
她的出現,讓整個婚禮現場都躁動了起來,“你怎麽來了?”陸父皺著眉頭,覺得有些丟人。
“小賤人不是邀請我了嗎?怎麽能不來呢?”
陸母的話,讓杜家的人都覺得格外的難堪,誰都知道杜母年輕的時候是小三,以前還會藏著掖著,現在是毫不留情的表露出來。
“果不其然。”
陸輕渺歎了口氣,她就知道一切都不會這麽簡單。
杜飄對著她還算尊敬,“阿姨,今天好歹是我的婚禮,說話就不要這麽難聽吧?”
“怎麽了?你媽勾引我男人,你在這裏洗地嗎?”
“你……”杜母這個時候無比柔弱的走了過來,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痊愈,雖然一把年紀了,但是看起來還是嬌嬌滴滴的,無比委屈的說道,“對不起,今天好歹是我女兒的婚禮,麻煩你不要破壞好不好?”
她的語氣裏充滿了懇求,讓人覺得陸母會做出什麽可怕的事。
“怎麽了?你女兒的婚禮,我不能來參加嗎?”陸母看著杜母所在的位置,這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鬥爭了,不過,她還是要保持自己的高傲,“想多了,你女兒的婚禮,我怎麽可能破壞呢?”
說著,喝了杯酒。
一時之間也算是其樂融融的氣氛,陸輕渺小心翼翼的跟在她的身邊,“媽,到底是誰把你帶出來的?”
“管這麽多做什麽?”
看到常越回來,陸輕渺才覺得安心一些,“你去哪了?”
“上了個廁所。”
常越很淡定,安撫道,“不要緊,我感覺媽現在的情緒挺好的,別太擔心。”
婚禮舉行著,司儀主持者婚禮,表達對兩個新人的祝福。
杜飄握著話筒,說話的時候一直都在掉眼淚,看得出來,她對容辰確實很喜歡,隻不過,陸輕渺覺得有些可笑,畢竟容辰看自己的眼神,作為一個女人,第六感還是非常敏銳的。
“其實,杜飄一直都是我的女兒。”陸父接過話筒,對著所有人宣布,此話一出,人群嘩然,看著陸輕渺的眼神都帶著憐憫。
杜飄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得意,陸輕渺沒有什麽很大的感覺,隻有陸母的身體一直都在刺激著微微的顫抖,在聽到把陸氏集團的股份交給杜飄的時候,她的手不由自主握成了拳頭。
那是屬於陸沉沙的一部分,為什麽要交給她?
果然,陸母的情緒也有些激動了,“姓陸的,你做這些決定的時候,問過我們嗎?”
“我們已經離婚了,有權處置我自己的股份。”
還真是個渣男。
陸輕渺在心裏冷笑,拉著陸母的手,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媽,不要激動好不好?”
常越也攔著陸母,生怕她做出什麽衝動的舉動。
陸輕渺原本以為,婚禮就會這麽完美的結束,兩個人看起來也算是郎才女貌,突然,外麵衝進一個男人,整個人都瘋瘋癲癲的樣子。
“我不允許你結婚!”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那個男人更是瘋狂無比,跌跌撞撞的衝了進來,直接把桌上的東西推到了地上。
“保安,這人誰啊?還不快趕出去?”
有人驚慌失措的叫了起來,男人對著杜飄的方向大吼大叫,“你居然敢背著我和別的男人結婚,杜飄,你真是賤人!”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容家的人都被嚇了一跳,容母容父更是身體都在顫抖,嚇得渾身都在哆嗦。
“杜飄,你給我解釋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容辰直接把手中的戒指丟在了地上,隻覺得自己頭頂發綠,瞥了一眼那些客人,自己就是一個笑話。
她還沒有回答,那個瘋癲的男人就笑了起來,“杜飄,你拋棄了我,還想不承認嗎?你別忘了,你還生了我的孩子!”
平地驚雷,接著一遝一遝的照片散落在地上,居然都是杜飄的照片,不堪入目,其他人都議論紛紛了起來,容家隻覺得無比的丟人,那個男人甚至跑了過來。
杜飄一直在求饒,“容辰,我不認識這個男的,你不要相信他說的話,保安保安,快點把人給我趕出去!”
破壞她的婚禮,居然敢來破壞她的婚禮!
她不允許有人破壞自己的婚禮。
“快滾!我不認識你。”
容辰陰沉著臉,看著杜飄,用力甩開了女人的手,眼裏是滿是厭惡。
“杜飄,你讓我覺得惡心!”
變化來的太快,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怎麽突然會這樣?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容辰直接甩開了杜飄的手,不出意外,他馬上就要成為雲港市的笑柄了。
混亂之下,杜飄直接坐在地上哭了起來,她的美好婚姻沒了,惡狠狠的看著男人的方向。
“你到底還想做什麽?”
那個瘋癲的男人被保安給帶了下去,現場一片狼藉,杜母哭了起來,“飄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聽到她無助的聲音,杜飄隻覺得厭煩,“我怎麽知道?”
“不好意思。”
雖然是一場鬧劇,但是,容家人還要強忍著厭惡遣散了客人,一邊說著抱歉,居然鬧出了這麽難堪的事。
陸母得意的笑了起來,對著杜母的眼神裏全是挑釁,小三就是不得好死。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陸輕渺一臉的疑惑,“這……”
陸母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還真是大快人心。”
常越也一點都不驚訝的表情,握著她的手,“走吧,好戲看完了,我們回去吧。”
“你們都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
她皺著眉頭。
“不然你以為是誰把我叫來參加婚禮的?”陸母冷著臉,“常越,做得不錯,這才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還有,別送我去精神病醫院,我沒生病。”
看著陸母的眼神,陸輕渺隻覺得可怕,她覺得自己沒病,可是,在陸輕渺的眼裏看來,她已經得了很嚴重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