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想去哪呢?”
或許是因為這件事,常越和陸母的關係似乎更近了一步,仿佛他們兩個人才是母子,陸輕渺不知道他們到底做了什麽,卻總有種不安的感覺。
“當然是送我回家了,我可不會讓我的家被那個賤人給搶走了。”
“好。”
“今天的事,都是你們做的?”坐在車裏,陸輕渺問出口,“你們到底是怎麽做的?”
“設計。”常越淡淡的語氣,他嘴角帶著笑容,“怎麽了,你不開心嗎?”他以為自己這麽做,陸輕渺肯定會開心。
陸輕渺突然出了這個男人比自己想象的更狠,他隨隨便便的一個計謀就毀了杜飄的一段婚姻。
雖然她也看杜飄很不順眼,但是……這樣的行為實在是太可怕了。
“沒什麽,我媽讓你做的嗎?”
常越握著她的手,“渺渺,如果你不喜歡我這麽做的話,我就不做了,我隻是不希望你不開心。而且,她奪走的,都是屬於大哥的股份。”
“那不是大哥的股份。”陸輕渺辯駁起來,“大哥的股份已經都給我了,那部分是他的股份,和我沒有關係,我也沒有必要去幹涉。”
“你真是好笑。”
突然,陸母又開始發脾氣了,“陸輕渺,你怎麽這麽沒出息?陸家的東西馬上就要被那兩個賤人給搶走了,你還在這裏假好心?”
“媽。”
常越叫了一聲,“渺渺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激動。”
陸輕渺看著她的眼睛,覺得很害怕,兒時不好的回憶又湧上了心頭,她發自內心害怕陸母,可是……
她咬著唇,不再說話。
陸母回來之後,整個家又彌漫著低氣壓,王伯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夫人你回來了……”
“老王,你在陸家也幾十年了,什麽時候退休呢?”
她一直都和老王不對付,至於原因,陸輕渺不知道,她隻知道,陸母看很多人都不順眼,年輕的時候,她就是強勢的性格,不順她的心意,就會隨便發脾氣。
此時,王伯對著她,畢恭畢敬的語氣,“夫人,我一直都照顧小姐,晚點退休也沒有什麽問題。”
陸母冷哼了一聲,“我的房間還保存著吧?”
陸輕渺靠在沙發上,突然覺得渾身難受,自己和一個沒有怎麽相處過的人,名叫母親的人,住在一起,然而她並不習慣,腦海裏都是些不好的回憶。
“夫人,您不去國外了?”
“既然他都留在國內,我為什麽要去國外呢?”
她的語氣帶著嘲諷,“老王,你們兩個人年輕的時候就裏應外合欺騙我,現在不會也想把我趕出去吧?”
“我完全沒這個意思。”
王伯低下了自己的頭,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她還一直耿耿於懷,陸輕渺算是聽明白了,怪不得她這麽對王伯。
“別廢話了,做飯去吧。”
“媽,你到底要做什麽?”
陸輕渺皺著眉頭,“你現在身體不好,不要和他一直慪氣了。”
“我隻是要把,屬於我的東西,全部拿回來。”她的眼神看起來無比的惡毒,陸輕渺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麽可怕的事,回想起,陸沉沙離開之前說過的話,隻希望這個家還能維持表麵的穩定和美滿。
常越看著她憂鬱的樣子,從身後抱住,“別胡思亂想了,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常越,你能不能別幫她做這樣的事了?”
她的語氣帶著懇求,“這種事,會把杜飄一生都毀了,我不想再自相殘殺了。”
她已經沒有大哥了,雖然杜飄是私生女,可是,怎麽樣也是她血緣關係的親人,或許是因為陸沉沙的離開,她不想再做這些事了。
“我都聽你的。”
因為她的話,常越沉思片刻,他真的太過分了嗎?
此時的婚房裏,早就沒了喜悅的氣氛,杜飄不停地哭著,“容辰,你別這麽對我,我真的沒有給你戴綠帽子,都是假的。”
杜母聽著裏麵哭泣的聲音,也紅了眼眶,不停地摸著眼淚,可是,她也不知道要怎麽處理了。
“你說怎麽辦呢?”
“沒事,我會處理好。”陸父心疼無比的抱著她,拍著她的後背。
杜飄怎麽求情都沒有用,容辰已經決定解除婚約了,以後他們兩個人就老死不相往來了。
“別再給我家人打電話了,杜飄你還要點臉嗎?”他的語氣裏充滿了厭惡,說著這個世界上最惡毒的話,然後直接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杜飄趴在**,哭的眼睛通紅,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抬起頭,她的眼神裏充滿了恨意,到底是誰?
“媽!”
她衝了出去,“那個男人到底是誰?我根本就不認識他!”
瘋癲的男人此時被抓住了,杜飄眼裏的恨意完全就釋放出來了,用鞭子憤恨的抽著男人,“到底是誰讓你這麽做的?”
對方對著她咧著嘴無比猥瑣的笑了起來,杜飄心裏更加憤恨了,啪啪啪的抽著,然而男人慘叫了幾句,不知道在嘰裏咕嚕說著什麽胡話。
“飄飄!”杜母及時出現,拉著她的手,“別打了,別打了。”她的語氣裏都是恐懼,“這個男的好像腦子不太好使的樣子,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杜飄哭了起來,“媽,你說是不是陸輕渺那個賤人?”
“肯定是她們母女倆,不然也沒人會這麽對我們。”抱在一起,兩個人哭了起來,都是這兩個人,毀了她們的美好生活。
陸母每天都過得很是愜意,平常和一些所謂的貴婦朋友去做做指甲,生活格外的愜意,然而這些女人也不是什麽善茬。
“你們真的離婚了啊?年輕時候都過來了,怎麽現在就離婚呢?要是我啊,臉都掛不住了。”
“對呀,你怎麽想的啊?”
“還離婚,讓他跟那個小三在一起。”
聽著他們嘰嘰喳喳的聲音,陸母的心裏充滿了憤怒,自己果然成了所有人的茶餘飯後的談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