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社會,總是對女性有那麽多的惡意。在死去之後,在死去之後,還要承擔莫須有的罵名。
庭審的那天,受害者們的家屬都出現了,有些人,五十來歲,就已經白了頭,此時坐著哭泣,“丫頭,終於……終於抓到凶手了……”
這麽多年,死去的亡魂,為真相奔走的家屬,在這一刻都發泄了出來。
看著這一幕,莫遇和陸輕渺的眼睛都紅了,遲來的正義,還算是正義嗎?
常晚越出現的時候,整個人更加陰鬱了,目光一直都盯著陸輕渺,完全就看不出他的悔意,隻有那眼神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庭審的場麵十分的莊重。那麽多可憐女孩證據被呈現,陸輕渺覺得這個男人怎麽可以如此的殘忍,置人命於不顧。而家屬們實在控製不住了,憤怒的罵了起來,有個阿姨甚至崩潰的哭了起來,可想而知有多麽的難受。
花季少女,慘遭毒手。
好不容庭審結束,被判處無期徒刑,她突然覺得鬆了口氣。
這個男人,終於被抓住了。
“陸輕渺。”常晚越突然叫著她,沙啞不已的聲音,“你知道嗎?你就是個賤人!你死定了!你會被那個小雜種殺!你全家都是被他殺了!”
“胡說八道什麽呢?”
莫遇皺著眉頭,護住了陸輕渺,“神經病。”
常晚越被帶走了,卻還是在陰森森的笑著,看著他的眼睛,陸輕渺隻覺得後背一陣涼意。心髒撲通撲通的跳著,充滿了不安的感覺。
這件事,另外的受益者還有一個人,她看著新聞,鬆了口氣,真好,唯一知道她秘密的人,現在被抓進去了。
司霜華開心到特意開了一瓶酒紅,優雅的喝著,突然,她意識到什麽,為什麽常晚越的陳年舊事被人挖了出來。
似乎也是蓄謀已久,她不安的放下了酒杯,皺著眉頭,當年發生這樣的事,知道的人不多。
常瑾越做的?
她的心裏有了難道,隨即開心了起來,這樣是不是意味著他沒有死?
陸輕渺沒有出手收購常氏,畢竟有人也在背後蠢蠢欲動,容辰早就準備出手了,此時更是一個絕佳的時機。
常氏在常晚越的帶領之下,早就沒了以前的鼎盛時期了,他在商場上並沒有什麽商業頭腦。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股票一落千丈,小股東更是紛紛拋售,而容辰反客為主,成了常氏集團最大的股東。
歡慶會上,甚至邀請了陸輕渺,她也毫不含糊,出現了。
“陸輕渺,你為什麽要幫我?”
陸輕渺穿著黑色的裙子,整個人都特別的有氣質,柔美的側臉,讓人看了都蠢蠢欲動,容辰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悸動。
他不解的看著女人的臉,“你不想收購常氏嗎?”
陸輕渺搖了搖頭,喝了一口果汁,淡淡的說道,“容辰,我不是要幫你,隻是希望你可以和杜飄結婚。”
她的表情實在是太過於飄渺,不染塵世一般。
“你們兩個人不是以前互相看對方不順眼嗎?如果沒記錯的話,訂婚宴也是你破壞的。”
“她和我有血緣關係,這是不可磨滅。”
陸輕渺淡淡的說道,拍了拍容辰的肩膀,“如果你真的想感謝我的話,就不要取消和她的婚約了,杜飄是真的喜歡你,而且她也不是真的壞。”
“為什麽你和我不能在一起?現在常越也不在了,你難道想為了他一輩子不再結婚了嗎?”
“你也不是真的喜歡我,不是嗎?”陸輕渺仿佛看穿了一切,“不過是覺得不甘心,覺得自己不差,為什麽我不愛你?容辰,就算我們在一起,過不了多久也會分開。而且,我相信常越沒有出事。”
這一幕,被杜飄看到了,女人的手握成了拳頭,不甘心。
她真的不甘心。
“別怕呀,上。”
淩雪摸著自己的肚子,在一旁淡淡的說道,“隻要你不放手,容辰就是你的了。”
看著她的小腹,杜飄似乎受到了鼓勵,咬著牙,上前。
“容辰。”臉上是嫵媚的笑容,陸輕渺看著她,其實杜飄也很好看,隻不過太過於風塵女子了,臉上的粉厚重不已。
“嗯。”
男人淡淡的神色,看著她,目光複雜。
“我先走了,你們好好聊。”
看著她窈窕的背影,杜飄酸溜溜的說道,“你們兩個人說什麽呢?看起來那麽開心。”
“杜飄。”容辰第一次認真的看著她,“你真的想知道?”
“陸輕渺讓我和你結婚。”
“她怎麽會這麽好心,不會是為了看我的笑話吧?”
“沒有。她真的是這麽說的,她還說,你們兩個人是有血緣關係的姐妹。”
杜飄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一臉的不可置信,“不可能……”陸輕渺怎麽可能啊?
他們兩個人鬥了二十幾年了,他怎麽可能會承認自己是她的妹妹?看來,她也沒有那麽討厭陸輕渺。
血緣,大概是世界上最奇怪的東西了。
容辰歎了口氣,“你覺得呢?我聽你的意見。”
今天晚上和陸輕渺的接觸,讓他知道,自己怕是配不上那個女人,而她也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對他一丁點感覺都沒有。
自己也不傻,沒有必要在她身上浪費時間。
而且,常越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多個敵人不如多個朋友。
杜飄紅著臉,“我願意和你結婚。”容辰是她喜歡的男人,能和自己喜歡的人,結婚也算是幸福的事。
可是,看著陸輕渺的方向,她還是覺得詭異,為什麽她會撮合自己和容辰。
不大的晚會,總是能遇到熟人。
同一個蛋糕,兩個人爭搶。
“這是我看到的。”
莫遇毫不退讓。
對方瑟瑟發抖,“阿姨,我也想吃。”
董婉冷哼了一聲,“這裏不是還有嗎?你吃別的不行嗎?”
這句話是對著莫遇說。
“怎麽了,是我先拿的。”
莫遇翻了個白眼,“自己沒有手嗎?喜歡搶別人的。”
淩雪又裝了起來,董婉嗬斥了一聲,“真是沒有教養,居然對長輩這麽沒有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