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不要倚老賣老。”
說著莫遇直接把蛋糕夾了過來,放進自己的盤子,“別像狗一樣,那麽喜歡搶。”
這個時候,寧緋遠走了過來,穿著白色的西裝,溫潤如玉,“莫莫,渴了嗎?”
對著他體貼的樣子,淩雪隻覺得難受不已,自己到底哪裏比不過她了?
“你真的不回來了?”
董婉看著寧緋遠和莫遇一起時候的樣子,隻覺得無比的刺眼,“你要想好,如果你不回來的話,以後你就不是公司的繼承人了。”
“媽,比起公司,我更在乎莫遇。”他鏗鏘有力的說著,讓董婉為之一振。
“好,行,你記得你說的話。”
說完,她轉頭離開。
莫遇不解,歪著頭,“寧緋遠,你覺得這樣有必要嗎?我也不一定會和你在一起。”
“我愛你就夠了。”
寧緋遠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執著,他一直都是不爭不搶的性格,可是,莫遇,他不敢放手,怕跑了。
從小害怕的事情不多,莫遇大概就是他的軟肋吧。
“公司沒了可以奮鬥,老婆要是沒了,我就找不到了。”
這番話逗得她忍不住笑了起來,嘴硬到,“你這麽帥,還怕找不到老婆?”
“終於承認我帥了。”
兩個人的目光相對,愛意隱藏不住。
莫遇突然覺得,他都為了自己放棄了公司,為什麽不勇敢嚐試一次呢?就算有血緣關係,大不了後麵做兄妹。
“你低下頭。”她看著男人,笑意濃濃。
“怎麽了?”
寧緋遠很聽話,她湊近,用力親了男人一口,笑著說道,“我不逃了,寧緋遠,我不逃了。”
寧緋遠激動到紅了臉,突然,一把緊緊的把她摟進自己的懷裏,兩個人都顫抖不已。
年輕,不就是奔赴無限可能。
晚會結束,陸輕渺坐在車上,目光幽深的看著窗外的風景,楊賀錫問她在想什麽,也不說出所以然。
“什麽都在想,什麽也想不起來。”
酒店二樓,此時一片的幽靜。
賀龍疑惑的問道,“大哥,既然你回來了,為什麽不去見大嫂啊?她真的很擔心你。”
“我……”常瑾越停頓了一下,“我害怕……我害怕之前做過的事,都被她知道。”
“你們兩個人現在好好過日子就好了呀。常家現在也倒了,大哥,我們報仇了。”
可是,他的身份都是假的,突然沒有勇氣,去麵對那樣坦誠的陸輕渺。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寧家別墅,每天淩雪都過著少奶奶的生活,平常董婉和寧父還要去公司。
她受不了寂寞,尤其是現在還是孕期,那個人給她打了好幾次電話,“死鬼,你過來吧,他們今天都不在家。”
不過她也沒有膽子大到,讓人直接從門口進來,而是選擇爬窗進來。
兩個男女長時間沒見,緊緊的抱在了一起,“你真的要和寧緋遠結婚啊?帶著我的孩子一起?”
摸著他英俊的臉蛋,淩雪委屈開口,“我也不願意啊,可是誰讓你沒什麽錢呢?和他結婚,寧氏就是我的了。”
“到時候,我們慢慢把寧緋遠弄死不行嗎?”男人的眼裏有惡毒一閃而過,“反正他也不喜歡你。”
說著,賣力的親了起來,發出了極致的嬌喘聲。
淩雪眼裏有詭異一閃而過,是啊,寧緋遠都這麽羞辱自己,為什麽要對男人心慈手軟呢?既然他這麽不喜歡自己,那就讓他什麽都沒有吧!
董婉做了SPA就回家,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別墅裏安靜到了極致,怎麽傭人都不在?
想到什麽,她上了樓,在淩雪的門口站住,剛想敲門,就聽到裏麵傳來奇怪的聲音。
“死鬼。”
淩雪承受不住男人的親吻,她的身體敏感的很,發出的聲音都格外的嬌媚,“輕點。”
“可憋死我了。”男人激動的滿臉通紅,兩個人的氣氛到了極致,誰也沒有聽到外麵的聲音。
突然,門被人推開了。
“你們在做什麽!”
董婉看著麵前萎靡的一幕,隻覺得不堪入目,“淩雪!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淩雪嚇得立馬把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開,**著身軀,“阿姨,對不起,我是被害的,我不是……”
“我現在要告訴緋遠!”
董婉直接轉身離開,而淩雪從驚恐中反應過來,“快點去把她抓住!”
“不許讓她走!她走了!我們所有人就完蛋了!”
男人立刻凶悍不已,衝了過去,“別跑!”
董婉隻覺得身後似乎有厲鬼,她匆忙的跑下樓,突然有人在身後推了一把,直接摔了下去。
“啊!”
她慘叫了一聲,重重地摔了下去。
“完蛋了。”淩雪白著臉,渾身都在顫抖,“你……你快走!”說著,她直接把男人給推開了,還好現在沒有什麽人,男人慌不擇路的從二樓離開了,摔了一跤。
淩雪嚇得眼淚掉了下來,“阿姨……阿姨……你還好嗎?”
地上的血,染紅了她的眼睛。
反應過來,她立馬把房間收拾回了原樣,把地拖了幹淨。
紅色的急救燈閃爍著,寧緋遠像是做夢一樣,他趕到了醫院,“媽呢?”
寧父的身體不停的顫抖,“還在搶救……”
說完,兩眼一閉,差點就暈了過去。
“對不起。”淩雪哭了起來,“都是我不好,沒有照顧好阿姨。”不停的抽泣,讓人聽了都心碎。
她偽造了一個故事,回來的時候,董婉突發不適,直接從樓上摔了下去,而自己也拉不住女人。
寧緋遠像是做夢一樣,白著臉,誰都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
董婉凶多吉少。
莫遇抱著他,“別怕,我在你的身邊。”
他流下了淚水,都是因為他,不然媽媽也不會因為疲勞過度,直接從樓梯上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