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鸑”在發現自己再一次抓錯了人以後,心裏懊惱不已。
這來來回回都第三次了,絕對不能再出錯了!
“介鸑”心裏憤慨的想著,但它很快又想起來自己要抓的那個小姑娘身邊還有閻洲那個可怕的家夥在呢!
啊啊啊怎麽感覺這次做個任務這麽困難啊!
“介鸑”一想到這裏,心中既是氣憤又是後悔。
早知道會這樣它就不答應周段年那個該死的小怪物的要求了!
“介鸑”懷著一堆無處發泄的火氣急衝衝的趕了回去。
同時也在心裏思考著該如何從閻洲把周段年想要的那個小姑娘給搶過來。
……
“美人她真的沒事嗎?”
陸皎見美人被帶走了那麽久一點消息也沒有,心裏有點發慌。
甚至開始後悔為什麽沒有在方才去拉住美人,不讓她就那樣被帶走。
閻洲照顧她的情緒,溫聲開口,“你不用這麽擔心,你朋友她在那邊還有‘徐春生’等著接應呢,很安全的。”
“徐春生”方才在艾美蓮被帶走的時候一起跟了過去,還沒有回來,估計已經和美人“重逢”了,他們一人一詭,兩相照應,再加上“徐春生”自身實力並不弱,隻是之前被陸皎體內的力量給傷害到了本源,後來又被自己給治好了。
現在的它要是對上“介鸑”,還是有一戰之力的。
陸皎想了想之前“徐春生”所做的一切,唔……她記得那會兒對方為了讓美人進結界裏可是受了不小的傷害。
不過後來的時候,閻洲好像又出手給“徐春生”治好了,那……應該真的不用太擔心了吧。
陸皎如此想著,心裏稍稍放心了一下。
“那我們就在這裏等他們回來?”
陸皎直覺應該去找美人和“徐春生”,可是閻洲什麽話也沒有提起,她一時間不知道閻洲在想什麽。
閻洲聞言,淡淡的搖了搖頭,說:“不,我們在這裏等另外一個家夥。”
陸皎微微蹙眉,另外一個——家夥?
能夠被閻洲用這種詞語形容的,肯定不是什麽好人吧?
陸皎心裏這樣想著。
便沒有多說,和閻洲站在一起,靜靜的等待著對方口中所說的那個“家夥”前來。
美人被帶走的時候,“魂油燈”也連帶著被帶走了,沒有被留下。
是以,這裏此時一如既往的黑暗。
不過閻洲卻好像一個bug一樣,渾身散發著銀白色的柔光,在這裏,宛如一盞巨型的照明燈一樣,還可以自動行走。
陸皎好奇的問他:
“閻洲,你為什麽和其他的‘詭’不一樣呢?”
先不說外表看起來和其他的“惡詭”有著天壤之別,先前的那些“惡詭”跟閻洲對比起來,一個兩個就是完完全全的怪物可言,沒有人形的外表,甚至長相千奇百怪,光是看著就讓人心中惡寒一片。
可是閻洲這隻“惡詭”卻長得頗為“清秀”,甚至可以說是驚豔世人了!
他長相昳麗不說,眉眼之間盡是風情,隻是氣質清冷若玉,要不然得是隻迷倒萬千的“妖孽”。
閻洲挑了挑眉,“怎麽突然想到問這個了?”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在這群“惡詭”裏如此特殊的原因。
甚至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實力會這麽的強大。
要講真來說,他其實來到這個詭堡也沒多久,但不知為何他的實力會那麽強大。
更別提他擁有的這數千年的修為。
雖然詭堡裏的“惡詭”大多數都很垂涎於他這一身可怕的修為,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將他吞噬掉,然後吸收掉他的修為,化為己用。
可是就是沒有哪一個能夠將他打敗的,久而久之,閻洲自己都很清楚一件事——
那就是在這個詭堡裏,他是無敵的。
說起來有幾分中二的感覺。
但這麽形容倒也沒錯。
所以陸皎的那個問題,閻洲一時間還真的很難回答。
“也不是突然間想問的,”陸皎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著,“其實一開始知道你是‘惡詭’的時候,我就想問了。”
但是又沒有合適的時機詢問。
閻洲揚眉,看著她撓頭時,頭頂的發旋兒,瞧著甚是可愛,垂在身側的手忍不住搓撚了一下。
好乖。
想摸……
閻洲心裏壓抑著這個想法,不敢輕易動手,就怕太突然了讓陸皎覺得很突兀。
陸皎說完,見閻洲沒有回複自己,還以為對方是被自己冒犯到了,慌忙的抬頭朝著閻洲看去。
與她想象中生氣的情況不一樣。
閻洲眯著那雙漂亮的不可思議的眼睛,眼中仿佛流轉著細碎的光芒一樣,耀眼奪目,看得人能晃了神。
他這是難得的笑了。
還笑得煞是好看。
就連陸皎一時間都被他這個笑容弄的不知南北東西。
“閻洲,你生氣了嗎?”
她下意識的問著男人。
因為男人和那些“惡詭”一樣,在某種意義上來講還是同類的關係。
自己這麽拿閻洲的外表說事,不免會引起對方的不滿。
陸皎隻恨自己沒有美人那樣的讀心術,要不然跟別人交流的時候,知道別人對什麽會很敏感,對什麽很喜歡,就不會這麽多年也沒有人願意跟自己深入交流了。
她覺得在以前,自己跟別人說話的時候,總是會因為某些原因鬧掰可能都是因為自己沒有太好的去顧忌的情緒,有時候遺漏了對別人情緒的照顧,所以才導致會被那麽多人不喜歡。
曾經要是能夠知道那些認識的人的心思的話,那肯定就不會造成後來的局麵。
閻洲這時候才發現,他關注的這個小姑娘的心裏原來還藏著那麽多沉重的心事。
他低頭看向陸皎,看見了陸皎眼底的黯然,心中有點憐惜的情愫生出。
他和陸皎,冥冥之中就像是有什麽牽扯一樣,盡管並沒有太多的糾纏,卻好像認識了許久。
這不是指的幾年前的那一麵,而是一種很遙遠的感覺。
陸皎還是許久沒有得到閻洲的答複,這一次她真的以為閻洲是不高興了,卻不想下一秒……
溫涼的手掌帶著海沙的感覺,輕輕柔柔的撫摸著她的頭頂,莫名給陸皎一種似曾相識的錯覺。
她後知後覺的抬了抬頭,仰頭望著閻洲,閻洲比她高出一個頭,這樣看過去剛好看到男人精致的下顎骨線。
幹淨、白皙。
陸皎能夠想到的形容詞左右不過這兩個。
“我永遠不會生你的氣的。”
閻洲的語氣像是在許下一個鄭重的承諾一樣,特別認真。
陸皎仰頭,卻很難看清他的臉色,隻是光聽著這句話就覺得心中一暖。
雖然不能輕易相信一個陌生人許下的諾言,因為諾言總是會改變,就好像下一刻的你與上一刻的你也是完全不一樣的存在,但是不可避免的是,這句話給了陸皎極大的安心。
她忍不住抿著想要上翹的嘴角,心裏好像有什麽甜滋滋的情愫冒著泡泡似的生出。
“真是感人肺腑的承諾啊!”
忽然一聲語氣不善的話語響起。
兩個人之間剛剛產生的溫馨的氣氛瞬間被打破,消失的無影無蹤。
閻洲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和敏感,朝著某一處,眼神犀利無比的射了過去,就像是劃破了黑夜的一柄利劍,閃著耀眼奪目的寒光。
“‘介鸑’你還敢回來?”
他以為“介鸑”知道陸皎是自己護著的人以後,會有所忌憚,進而放棄對付陸皎,可是沒想到“介鸑”還是回來了。
聽到閻洲毫不遮掩威脅的話語,“介鸑”緩緩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介鸑”是一隻與其他“惡詭”相貌醜陋程度不相上下的“惡詭”,唯一突出的特點就是它的背後伸出來無數條在空中飛舞的黑線,那些黑線像是從它本體延伸出去的器官一樣,不約而同的朝著閻洲和陸皎的方向。
“介鸑”看著閻洲將陸皎拉到背後,一副護短的樣子,冷聲笑了起來:“桀桀……桀桀……閻洲,我以前隻是不想招惹是非,但這並不代表我就會跟那些傻子一樣,實力不如你。”
“介鸑”好像受到了什麽刺激,在麵對閻洲的時候,語氣忽然變得十分的自信起來。
閻洲對此也發現了端倪,皺了皺眉,“是不是有誰同你說了些什麽?”
要不然他不覺得“介鸑”這樣的性子會這麽有膽量和勇氣的來挑戰自己。
“介鸑”血紅的眼眸微微一閃,“沒有,我‘介鸑’從來不會隨便道聽途說的。”
它說這話語氣其實並沒有那麽堅定,反而更像是在催眠自己,讓自己不要那麽害怕閻洲。
閻洲:“……那個跟你胡說八道的‘惡詭’肯定沒有告訴你,說謊的時候眼睛不要眨得那麽快。”
男人語氣平淡如水,卻仿佛已經看穿了一切。
“介鸑”被他這話說的整隻“詭”都僵住了。
好像還真的如閻洲所說的那樣,對方沒有跟自己說這句話啊……
“介鸑”驚疑不定的看向閻洲,試探又帶著幾分膽怯的問:“這件事‘嵐冰’它難不成也跟你說了?”
閻洲:“……”
不,它沒說,但它肯定也想不到你會這麽輕易的被“詐”……
“嵐冰”會煽風點火、歪曲事實這件事是閻洲沒有想到的,不過也不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嗯……”“介鸑”低頭思索了那麽一會兒,又抬眼看了看閻洲,然後又低下頭想著什麽,如此反複了好幾次,閻洲都看得不耐煩了。
“閻洲,你方才該不會是在詐我吧?”
“介鸑”想了許久,才抬起那雙如紅寶石一樣的血色眼眸,眼中壓抑著無盡的暴虐。
閻洲神色自若的看向它,並沒有因為對方眼中的威脅而害怕畏懼,反倒是語氣平淡的開口:“我既然能夠那麽肯定的說出那句話,說明我對‘嵐冰’十分了解。而且我好像也沒必要詐你。”反正“介鸑”這家夥傻的可愛,分分鍾就能把雇主給賣掉。
“介鸑”這麽一想也覺得閻洲說的挺有道理的。
語氣緩和了下來:“不過就算是這樣,我也要把你罩著的這個活人帶走!”
它不會忘記自己的任務的。
在路上“介鸑”已經想清楚了。
如果那麽輕易被閻洲給嚇到繼而放棄自己的任務,這是很對不起自己的職業操守的!
至少它還是要努力一下,拚一拚。
這樣就算沒成功,那到時候去跟周段年“匯報工作”的時候也好凸顯出自己為了完成這個任務有多麽不容易,如此這般,周段年那個小怪物就算臉皮再厚也應該給自己一點辛苦費了吧?!
“介.計劃通.鸑”:嘿嘿嘿。
此時在另外一邊的周某人手裏捧著奶茶,在外麵仰頭望著零星點點的夜空。
一陣涼風吹來,惹得人鼻尖發癢。
“阿切——!”
天冷了,該加衣了。
閻洲見“介鸑”如此執著,歎了口氣:“那就得看你有沒有這本事了。”
他說完這句話後,將陸皎往自己身後藏了藏,抬手,風起……
“介鸑”看到這一幕,眼中劃過那麽一絲懼意。
閻洲抬手間,憑空風起,愈演愈烈,氣流之強大席卷了周圍的一切。
盡管這一片黑得不見一絲天光,可是他招起的風卻將這一片卷的發出了“乒乒乓乓”的悶響,好像把許多陳設物都給攪亂了。
陸皎眯起眼,也受到了這陣突如其來的颶風的侵擾。
她盡量將自己往閻洲身後躲了躲,不讓自己被這大作的狂風給影響到。
閻洲也意識到陸皎是個“普通人”,抬手拉住了陸皎的手腕,不讓她被風浪侵犯到分毫。
“介鸑”可就沒這麽好運了,閻洲招起的風化作了一道道刀刃朝著它扔過去,讓它避之不及。
不少刀刃都劃過了它的身體,劃破了好幾個洞,而它身上那些在空中飛舞的黑線也被那些數不清的風刃給切割斷裂,盡數落在了地上。
“介鸑”吃痛的看向了落在地上的那些黑線,血紅的眼睛裏閃過了一絲怨恨。
這些黑線都是從它身體裏延伸出來的,可以說是它的血肉也不為過。
失去它們雖然不至於對本體造成什麽太大的影響,可是疼痛感是真實存在的。
“介鸑”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將喉嚨處的呻/吟給咽了下去,它絕對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表現出自身的脆弱。
閻洲眼中神色冷淡而疏離的看向它,“你現在離開還是有機會的。”
從心而論,閻洲是不想引起紛爭的,他這麽多年都已經習慣了這種平靜的生活,陸皎算是打破他平靜生活的唯一一個例外。
“介鸑”也想就此罷手,可是這事情一開始就很難結束了。
它看向閻洲,血紅的眼眸閉了閉,似乎在自己心中的那些猶豫不決給壓下去。
再睜眼,它的眼眸中一片堅決之色,仿佛已經下定決心要和閻洲作對。
閻洲見此也明白了“介鸑”的意思,他稍稍一抬手,周圍的氣旋愈發的強烈了,仿佛要將一切都吸拉進漩渦裏麵去一樣。
“介鸑”那雙血紅之眸猛然抬起來。
它背後無數條黑線遮天蔽日的朝著閻洲襲去!
陸皎躲在閻洲身後,露出半張臉看見了那些黑線仿佛結成了天羅地網一般落下,眼孔狠狠的一縮!
……
艾美蓮和林馮宇、辛怡柔三人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沙發上是暗紅色的,沒有一絲灰塵,十分奇怪,但累的不行的三人已經顧不得這麽多,想也不想就坐下。
林馮宇看了眼艾美蓮,發現美人和陸皎那兩個女孩子並沒有在對方身邊,覺得有點奇怪。
便出聲問道:“你不是和美人、陸皎一起的嗎?她們人呢?”
這本來也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而已,可是落在艾美蓮耳朵邊上卻多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她朝著林馮宇偏了偏頭,說:“啊,你說她們啊,我和她們走散了。”
[平生不做王世傑]:???!!!
[做一個小蘑菇最可愛]:我了個擦!
[喵喵醬]:艾美蓮在說什麽屁話!我去,她是仗著身邊沒人所以才敢這樣睜眼說瞎話嗎?!
[馮若靜13781349]:擦,好想順著網線爬過去把她打一頓!
[平平安安呀]:樓上加一!之前還因為她說的那些話覺得她變好了來著,結果到頭來還是這個德行!
[偽裝白蓮花~]:吐了吐了,以後再有她的鏡頭,我保證兩隻手堵著耳朵看。
[兔兔沒有大耳朵啊]:哈哈哈哈為什麽不直接不看呢?直接不看豈不是更好?
[風箏不在春天飛啦~~~]:可是不能因為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啊!
[清歡我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鵝鵝鵝鵝,可是如果粥裏麵真的有老鼠屎,我覺得沒有人敢繼續吃下去。
[我的表情包世界]:WC!我這還在吃飯呢!幹嘛要說這麽惡心的事情,快!現在撤回,我們還可以友好相處~
[白天不睡小寶貝]: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壁虎斷尾]: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