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凝川在講完這些話後,給了錢雷一個“你是白癡”的眼神!
女人的表情全然落在錢雷的眼中,他微微的皺眉,難道說這種感覺隻有自己的身上有嗎?
他又問薑心淩,“心淩,難道你沒有感覺到喝完水之後有什麽特別?”
薑心淩並沒有像孫凝川那樣恥笑錢雷,而是一本正經的說道:“隻是略微比正常的水要甜一些,而且滑滑的。其餘的就沒有發現了!”
果然如此,也就是隻有他會有這樣奇怪的感覺。
看來今後說話一定要注意,畢竟其他的人都是“凡夫俗子”,跟自己身上出現的變化不能同日而語。
在喝完這些水後,錢雷又帶著眾人想繼續向前探索。
這時,雲雪說道:“錢雷哥哥,我可不可以接點水帶著!”
錢雷輕輕地搖搖頭,”小雪,這個水不能喝太多。”
“你別擔心,我很快就會帶著大家離開這裏,水源的問題會得到解決!”
錢雷的話給雲雪吃了定心丸,她收起了自己的水袋。
眾人繼續朝前走,走了大概二十幾分鍾後,孫凝川說道:“錢雷,我們再往下走就會偏離原來的地方,萬一出不去怎麽辦?”
雖說這條路是筆直的,他們也沒有拐彎,就是一直朝前走。
可是目前四下都是黑暗的狀態,他們萬一出不來怎麽辦?
“凝川,你們大家都別擔心。”錢雷的話說的很平靜,“也許我們這樣繼續走下去,就能走出深坑!”
這是他個人的感覺,完全沒有憑據,可是這種感覺非常的強烈,再結合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錢雷越來越覺得很有可能是真的!
可是雲雪一聽他要從洞穴走出去,立馬就著急了,“不行,我的羊,我還得回去找羊!”
聽到她說的話,錢雷不由得停下腳步,“小雪,那羊要不我們就不要了。”
帶著兩隻羊來回奔襲很不方便,何況羊本來就屬於大自然環境當中的一員,不如把它們放歸大自然更為好一些。
雲雪卻緊張的說道:“錢雷哥哥,我們下來的時候,那兩隻羊是被拴著的,萬一它們……”
說到這裏,雲雪露出哭腔,生怕那兩隻羊有什麽危險。
錢雷不由得輕歎一口氣,“好,好,我們再往前走一段路後,就回去找羊!”
怎麽辦呢,完全沒得辦法,他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淚。
而且雲雪又那麽的小,從來沒有過分的要求,說什麽他都得同意。
沒想到這話聽在孫凝川的耳朵中,立刻帶著幾分酸意,“嘖嘖嘖,錢雷,你也太偏心眼兒了。”
“我們都是一個隊伍當中的人,怎麽就對小雪這麽偏愛呢!”
喝!這女人!
生怕事兒小,居然敢當薑心淩的麵來挑撥關係,錢雷斜眼看了孫凝川,輕輕說道:“你這話的意思,是不是希望我把你和李軍他們一視同仁啊!”
雖然講出這樣的話有點傷人心,可是錢雷就是不喜歡孫凝川陰陽怪氣的聲調。
他們的隊伍必須絕對的團結,每一個人的身上都要有真正的凝聚力,隻有這樣才可以完成聲音的囑托。
成為這個島上真正的主人!
聽到錢雷這麽說自己,孫凝川肯定不開心,可是她也知道是自己先挑起來話端的,便憋住了嘴,不再說話!
薑心淩的目光閃爍了幾下,她也暗暗的低下了頭!
看來今後得小心的注意錢雷和雲雪的關係,絕不能讓那小丫頭趁人之危。
錢雷就是她薑心淩一個人的,誰也不可能從自己的手中把錢雷搶走。
在經曆了短暫的不愉快後,大家要繼續向前探索!
然而走了一段路,依舊沒有任何的發現,此起彼伏的哀歎聲,讓錢雷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他看了眾人一眼,“既然大家都不想走了,那我們就回去吧!”
說完之後,他自顧自的衝到了最前麵,而寧普也很識趣的退到了隊伍的後麵,繼續斷後。
錢雷有些失望,如果是他一個人,一定會把這整條通道都探索個遍,一定要搞清楚這地方最終會通到哪裏,說不定日後會作為藏身之所。
可是帶著這些人確實就不方便,本著對大家負責任的態度,他們還是選擇回到了之前呆過的螢火蟲洞穴。
一路上,大家都互相沉默著,誰都沒有打破這份寧靜,互相都心事重重的樣子。
薑心淩特別好奇的是錢雷在想什麽,她的丈夫似乎有些不高興。
可聰明如薑心淩,依舊沒有看出來錢雷不高興的是什麽!
就在他們快要走到埋藏白骨的地方時,雲雪打破了寧靜,“錢雷哥哥,你說那些人回去後會幹嘛?”
雖然沒有點破說的是誰,可大家都心知肚明,就是李軍那夥人。
“無非就是找吃的唄!”接話的是孫凝川。
“那些個蠢才,就是找吃的都不一定能找得到。”
錢雷輕笑道:“你們千萬不要小看人在極端環境下爆發出來的毅力,真的可以改變很多事情!”
假如李軍那些人因為找不到東西而麵臨死亡,他們很可能會做出極端的行為。
想到這裏,錢雷突然停下了腳步,他的腦子中閃過一個很不好的念頭。
“怎麽了?”一直走在他後麵的薑心淩,差點撞上了錢雷。
“你們說如果真的沒有吃的,而他們又沒有捕獵的能力,會怎樣?”錢雷問出心中的疑慮。
大家一下子安靜下來了,他們在荒島上生存了這麽久,雖然沒有見識過最殘酷的一麵,卻也為了吃喝冒了許多險。
最終是寧普開口說道:“人吃人唄,還能怎樣!”
話說得輕輕飄飄,卻猶如深水炸彈一般把所有人鎮住了。
其實,錢雷剛剛就想到了這個問題,不然他不會問大夥。
李軍與於大海那兩個豬頭真的什麽事情都能幹得出來。
“不會吧?”雲雪長大了嘴巴,害怕的問道:“錢雷哥哥,那小艾不會有事吧?”
這丫頭,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