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雲雪這誇張的動作,孫凝川白了她一眼,“你那慈悲心不能在這個時候發,沒用的!”
在這破荒島上,每一個人都為了生存費盡了腦筋,說白了,能保證自己活下去就不錯了,哪裏還有心擔心別人。
錢雷卻開口說道:“小雪,你不必擔心,錢雷哥哥答應你,如果我們回到之前的營地,一定會把小艾拉到我們的團隊當中!”
如果他沒有看錯,小艾的性格應當就允許是差不多的,兩個人都沒有什麽社會生存經驗,心是質樸的,但可能行為會顯得有些幼稚。
這很容易就被李軍或者於大海利用,甚至那個白妮可都有可能去利用小艾。
好在孫明會跟著小艾,那個男人人品不錯,這是錢雷的心裏想法,隻不過他可能是為了更穩定的生活,才會選擇跟那些烏合之眾。
錢雷什麽時候變得這樣大公無私了?
薑心淩一臉的詫異,她一直都知道錢雷是負責任,也知道這個男人會對他們團隊當中的每一個人都很好。
可是像這種多管閑事的行為,錢雷很少去做,為什麽會突然間愛心泛濫?
太不可思議了,難道說他對雲雪有特別的想法?
薑心淩有些害怕,她特別怕錢雷離開自己,在沒有道德與法律束縛的荒島上,說白了,錢雷想跟哪個女人在一起,就可以跟哪個女人在一起,沒有人可以阻止。
在雲雪一臉興奮的表情中,大家又繼續往回走。
孫凝川偷偷的溜到了冷冰的跟前,她用胳膊撞了撞冷冰,“你有沒有覺得錢雷變了?”
冷冰斜眼看了旁邊的女人一眼,孫凝川哪一點都挺好,就是八卦的心理越來越重。
錢雷確實有些變了,可是冷冰一點都不想關心他為什麽會變。
見冷冰沒有回自己的話,孫凝川又不死心的說道:“不會是在這深坑裏,錢雷撞到什麽了吧?”
在他們老家當中說一個人不正常,就是很有可能在走夜路或者是睡覺的時候撞到什麽。
這個時候,解決的方法也很簡單,就是讓一些年老的長輩念叨幾句,或者是找一些懂的人做做法。
如果錢雷真的是撞到什麽了,那他們現在還真沒有辦法解決了。
聽孫凝川越說越不像話,冷冰不得不說道:“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別多管閑事!”
切,真沒勁!
冷冰又恢複成原來那個樣子,看起來冷冷冰冰的,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孫凝川自討沒趣的回到了隊伍當中。
這時,錢雷突然聽到了前方有一些響動,他停下腳步,“大家都別動!”
這聲音很奇怪,好像是什麽動物發出來的。
他們這一路走過來,也沒有發現任何的動物,除了螢火蟲!
那這聲音是從哪兒來的呢,好奇之餘,錢雷拿著棍子緩緩的向前走。
由於他的視線非常的好,雖然處於黑暗當中,但望著四周如白晝的樣子,錢雷非常有底。
薑心淩趕忙拉住他,“你不要亂來!”
錢雷的膽子怎麽越來越大,以前的他可不是這樣的。
以前的錢雷不管是做什麽事情都是在有準備的情況下,包括把他們這些人帶離原始部落,都是事先做足了準備,才最終去行動的!
可是這前方突然出現聲響,錢雷就不顧一切的想要去看,行為太過冒險。
眼見著自己被薑心淩拉住,錢雷趕忙說道:“心淩,我過去看看,說不定能給你們抓回個美味,一會兒飽餐一頓!”
越說越不像話,薑心淩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他們現在所處的是什麽環境,難道錢雷不知道嗎,還要抓東西給他們飽餐一頓,簡直癡心妄想。
眼見著女人沒有鬆開自己,錢雷使了點力氣掙脫了薑心淩,氣得女人直跺腳,“錢雷,你站住!”
可是他已經把女人遙遙的丟在了身後,準確的說,是把眾人都丟在了身後。
錢雷走上前去,他要循著聲音把周圍的情況看一看。
大概是感覺到有人過來了,那個聲音突然間停止了響動。
錢雷有一種被暗中窺視的感覺,好像他在明,對方在暗。
不行,他非常討厭這種被人算計的感覺。
雙眼掃視四周,依舊沒有看到那響動是從何而來。
錢雷略帶些失望轉身,想回到隊伍當中!
在他轉身的那一刹那,聲音再次出現。
錢雷二話沒說,拿起手中的棍子就向聲音的來源刺去。
一擊即中,他發現自己的準確性也提高了,好特麽奇怪。
那聲音被他刺中後,發出了奇怪的叫聲,大概是臨死之前的呼救吧。
這下,後麵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響動,紛紛跑過來探個究竟。
錢雷拿起了棍子,如果他沒有看錯,剛剛確實查到了一個動物,而且還不小!
這是什麽東西?
舉起棍子後,錢雷看著上麵插的東西拚命的掙紮,不僅產生了疑問!
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東西,不知道能不能吃啊!
這時,雲雪湊到了跟前,她開口說道:“錢雷哥哥,這好像是豬獾!”
這就是豬獾呀,他驚奇的盯著棍子上的東西,小家夥並沒有死透,用驚恐的眼神與錢雷對視著,好像在說,放過它吧!
可是到如今,錢雷就是想發慈悲心,恐怕這小東西也活不下去了,還不如在人世間最後貢獻它的價值,為他們這些人果腹。
雲雪向來心腸軟,看著這小家夥可憐兮兮的樣子,不免哀求的對錢雷說道:“錢雷哥哥,你放過它吧!”
我的天,錢雷真的為雲雪泛濫的愛心感到頭疼。
這丫頭在荒島上生存了這麽久,難道就不懂得叢林法則是什麽?
說白了就是誰有辦法,誰能活到最後。
如果一味的讓自己的慈悲心泛濫,最終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埋葬荒島。
錢雷沒有理會雲雪的哀求,他又拿起棍子向地上猛戳,目的就是讓這小家夥死得痛快一點。
然而,這個舉動看在雲雪的眼裏卻十分的殘忍,她生氣的捶打著錢雷,“你太狠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