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勝利並沒有衝破錢雷的頭腦,他知道,隻要大蛇不死,就很有可能再次發動致命的打擊。

錢雷整個人手握木棍,而木棍有沒入到蛇的身子裏,就這樣,他仿佛是掛在了蛇的身子上,這姿勢有些滑稽。

可是,因為沒有支撐力,他沒有辦法把棍子順利的拔出來,如果他本人鬆開棍子跳下去,身體不會受傷,可是手上卻沒有了武器。

就在錢雷思考著該怎麽辦時,冷冰就在後麵大喝一聲,“錢雷,接好了!”

冷冰讓寧普拿著棍子快速的接近錢雷,在離他還有一定的距離時,扔給了他一個棍子。

而錢雷也沒有犯蒙,他雖然沒有回頭,但也知道冷冰肯定是來給他送棍子來了。

果斷的放棄沒入大蛇身體裏的棍子,一雙手,他的身體就跌落了下來,借助幾個翻滾消化了衝擊力,他正好滾到了那根棍子麵前。

抓緊了這支棍子,錢雷趕緊喊道:“冷冰,一會兒你們再多給我準備幾根棍子,想要徹底殺掉這條蛇,隻靠兩根棍子怕是不行。”

交待好這句話後,錢雷又拿起棍子衝向大蛇。

大蛇也不是吃素的,在身體遭受到了雙重打擊後,它竟然真的俯下了頭,試圖把身子放平。

錢雷剛剛之所以能夠順利的把木棍插入大蛇的身體,完全是因為這家夥整個身子幾乎完全豎起來。

現在,大蛇要把身子放平,這意味著大蛇頭部的位置會離冷冰他們很近。

想到這一點後,錢雷頓覺危險重重,他馬上拿起手中的棍子再次刺向大蛇的身子。

他還就不信了,這麽兩隻棍子杵在大蛇的身子裏,這家夥真能不動聲色的放平身子。

果不其然,在錢雷把第二根棍子插入大蛇身體後,這家夥來不及反應的放平了身子,借助倒下的力量,身體的木棍再次刺入大蛇的身體。

如果說以前誰都沒有聽到過蛇的叫聲,那麽這一次,錢雷以及所有人都聽清了蛇的恐怖叫聲。

似乎是從腹部發出來的嘶吼,讓人的靈魂都會產生震撼感。

可見借助下落的壓力,大蛇身上的兩隻木棍再次刺入,給了其致命的打擊。

錢雷暗笑,這事兒可不能怪我,本來他還想讓冷冰他們多準備幾個木棍,哪怕這兩個木棍沒有辦法殺死這隻大蛇,那麽其餘的木棍也可以派上用場。

卻沒想到大蛇搞了一個自殺式的方式,它居然自己撫平了身子,這事兒可就怪不了他了。

大蛇不斷痛苦的在地上扭動著身子,撞著周圍的樹木落葉紛紛。

錢雷用棍子撐起自己的身子,他近距離的觀察這隻大蛇,立刻決定,馬上在大蛇的7寸之處補上一棍子,就不信這家夥不死。

手握著棍子,錢雷算好了尺寸,直接刺了下去。

幾乎沒有任何的反抗,大蛇的身子就被釘死在地上,雖然還在不斷的抽搐與扭動當中,但幅度已經小了很多。

錢雷知道,這條蛇已經命不久矣。

而其他的人也發現了這條蛇生命垂危,膽子比較大的孫凝川跳了過來,“錢雷,讓我也給它補上一棍吧,晚一點給你們烹製鮮美蛇肉。”

假如這條大蛇是有意識的,在聽到孫凝川這樣的話後,一定會氣絕而亡。

人類太恐怖了,居然要這麽對付它。

錢雷並沒有馬上答應孫凝川,而是撿起冷冰扔過來的棍子走向蛇頭處,他瞄準了蛇的眼睛,一棍子刺了進去。

滋啦,鮮血四濺,錢雷的身上與臉上都有,他這麽做就是想讓這條蛇死得痛快一點。

用手胡亂的抹了一下臉,錢雷看向孫凝川,“你要弄就去弄吧。”

隨即,他又看向眾人,“這條蛇應當沒有什麽危險了,大家都可以過來補上一棍子。”

得到錢雷的肯定後,眾人紛紛的圍了上來。

假如他們有現代化的通訊設備,一定會把這條蛇好好的拍上照片發到網上,想必會引起巨大的轟動。

甚至會有人懷疑他們在造假,隻為博眼球。

可事實上,眼前這條白色巨大的蛇真真實實的就在眼前,而且氣息越來越微弱,在死亡邊緣掙紮著。

雲雪和小艾的膽子還是比較小的,兩個人躲在錢雷後麵,生怕這條大蛇突然竄起來。

見到這倆姑娘小心翼翼的樣子,錢雷不由得笑了出來,“你們兩個這樣害怕,一會兒到凝川做好了蛇肉,也別吃啊。”

一聽錢雷不讓他們吃肉,雲雪立刻不高興的說道:”錢雷哥哥,我們怎麽說也是給你遞了棍子,怎麽能這麽對待我們!”

“再說。”雲雪拖長了聲音,“錢雷哥哥,你還是看看你自己的樣子吧,好嚇人呢!”

雲雪的話音剛落,薑心淩就已經出現在錢雷的身邊,女人把水袋遞給他,”洗洗吧,臉上都是血漬,怪嚇人的。”

他這才反應過來,可能是剛剛用棍子刺向大蛇的眼睛是,四濺的血液搞得他全身都是。

錢雷讓薑心淩倒水給自己,他指的是快速的在臉上洗了兩把。

假如沒有洗,他還沒發現自己耳朵居然那麽疼。

痛苦的呻吟不自覺溢出口,錢雷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也沒有破,為什麽這麽疼呢。

薑心淩馬上關切的問道:“錢雷,你怎麽了?”

“你快過來給看看耳朵,是不是有傷口?”

他在斬落大蛇信子時,蛇信子曾經掃過他的耳朵,不知道是不是那個時候受的傷。

薑心淩看向錢雷的耳朵,並沒有發現有什麽破損的地方。

如果說之前還有血漬的殘留,現在已經被洗幹淨了,耳朵完全如初,沒有任何的異樣。

“錢雷,看不出來有什麽不同,你是什麽感覺?”

聽到薑心淩說他的耳朵沒事,錢雷反而更加覺得奇怪,那種火辣辣有刺痛的感覺非常真實,假如耳朵沒有破,會不會是……

“冷冰,你快過來一下。”錢雷趕忙把他們隊伍當中唯一的醫生叫過來。

雖然在荒島上,冷冰經常的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但不管怎麽說,這個女人的身份都是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