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種刺痛感不斷的加劇,錢雷的心裏慢慢升起不妙的感覺,他必須得讓冷冰瞧一瞧。

聽到錢雷突然叫自己,冷冰馬上跑了過來,“你怎麽了?”

隻要是正常的人都能看出錢雷痛苦的表情,剛剛不是還好好的,為什麽會突然間變成這樣。

薑心淩在一旁趕忙解釋,“錢雷說他的耳朵很痛,你幫忙看看可以嗎?”

冷冰緊皺著眉頭看向錢雷的耳朵,同樣的,她也沒有發現有任何的不一樣。

“錢雷,你感覺很痛嗎?”憑著醫生的習慣,冷冰詢問著。

他痛苦的點點頭,“剛剛沒覺得,是在水洗過後就覺得刺痛感越來越強烈,真的沒有破的地方嗎?”

不太可能吧,皮膚在沒有破損的情況下,為何會這樣的疼痛,他實在想不通。

看著錢雷的樣子,就知道對方不是在撒謊,冷冰馬上覺得事情很嚴重。

“錢雷,剛剛那條蛇有沒有咬到你?”

“沒有,我敢肯定!”錢雷很肯定的說道,隨即又補充了一下,“蛇信子剛剛掃到了我的耳朵,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冷冰立刻拍了一下手,“你為什麽不早說。”

錢雷耳朵竟然被蛇信子掃到了,是不是殘留的毒液在他耳朵上起了作用,如果真的是這樣,恐怕性命就堪憂了。

“心淩,我們兩個趕快給錢雷扶著坐好,千萬不能讓他再移動了!”

冷冰邊說邊去扶著錢雷,看著這個女人的動作,薑心淩也深覺不妙。

等兩個人把錢雷扶坐好後,薑心淩緊張的問道:“冷冰,錢雷是不是傷得很重?”

“我不知道。”冷冰搖搖頭,“可能是蛇信子上有毒滲入到他的體內,又或是水加速了這種毒素的滲入,都有可能。”

一聽到冷冰這麽解釋,薑心淩身子頓時晃了晃。

錢雷並不是*中毒,但以前的情況與現在完全不同。

這是一條巨大的蛇,假如這條蛇真的有毒,想必毒素也是相當厲害的。

他們現在連營地都沒有了,該怎麽給錢雷解毒。

“冷冰,我求求你想想辦法,一定要把錢雷救過來。”薑心淩雙手抓住冷冰的胳膊,就差給這個女人跪下了。

錢雷雖然身體感覺到很疼痛,但頭腦是清醒的。

他完全沒有料到薑心淩會有這樣大的反應,雖說這種痛苦讓人的心都跟著難受,但他並沒有覺察出自己會死掉。

真正的島主還沒有當上,豈會被區區的一條蛇給幹掉。

“心淩,你別擔心,我不會死的!”

錢雷的話讓薑心淩很生氣,都什麽時候了,他居然還是這種吊兒郎當的態度。

“你閉嘴!”

薑心淩從來沒有對錢雷說過重話,卻在今天忍不住脫口而出。

其他的人聽到這邊的動靜不小,紛紛的圍了過來。

羅翠霞更是湊到了薑心淩的身邊,用手輕撫著自己女兒的背,試圖安撫薑心淩的怒氣。

錢雷也沒料到薑心淩會這樣生氣,他隻是覺得沒有什麽大的問題。

可是女人顯然認為問題嚴重的不得了,既然對方是關心他,索性就不計較了。

錢雷看向冷冰,“冷大醫生,你快幫我想想辦法吧,不然我的妻子要炸毛了。”

輕鬆的開著玩笑,一點兒都不像是要毒發身亡的人。

冷冰也氣得笑了出來,“錢雷,就你這樣的,閻羅王都不會收。”

“是,你們說的都對,趕快幫我想想辦法吧!”

錢雷覺得他的耳朵火燒火燎的,好像要融化了一般,假如再不想辦法,這耳朵要丟了,可就難看了。

雲雪湊了過去,“錢雷哥哥,你到底是怎麽了?”

“小雪,你快別搗亂。”孫凝川馬上把雲雪拉了過來,這個時候最好別湊趣,誰都能看得出薑心淩的臉色非常難看。

不過,從孫凝川這個角度,也能看得出來錢雷的耳朵並沒有什麽異樣。

冷冰抱起了雙臂,緊蹙的眉頭能看得出這個女人內心的糾結。

許久後,冷冰開口道:“錢雷的症狀應當還是中毒,這條蛇的蛇信子上有毒並不奇怪,但問題是為什麽表麵沒有任何的症狀,病人卻十分痛苦。”

“你們大家都來想想辦法!”

冷冰是*遇到這樣的情況,這事兒還真把她難住了。

希望通過大家的想法來找出一條路,可以解決錢雷的疼痛。

現如今,那條巨大的白蛇就在他們不遠處橫躺著,很顯然已經死的透透的了。

可是這條蛇給錢雷造成的影響卻非常的巨大,一時半會就解決不了。

痛苦正席卷錢雷的全身,特別的疼,本來隻是耳朵那裏有些疼,現在卻是全身都發出劇烈的疼痛。

他抱著胳膊坐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假如不是真的疼,錢雷是絕對不會在這麽多人麵前展現自己脆弱的一麵。

薑心淩見狀,立刻急哭了,她馬上衝了過去,“錢雷,你到底是怎麽了?”

他要是知道自己怎麽了,就不用你們在這想辦法了!

可是痛苦已經讓錢雷無法準確的表達出自己的意思,他的頭腦很清醒,但似乎連嘴巴都不聽使喚。

看著錢雷這麽痛苦的樣子,團隊當中的其他成員也跟著著急起來。

他們紛紛看向冷冰,希望女人能夠想出解決之道。

這時,孫凝川說道:“安娜,你有沒有什麽法子,可以幫助錢雷緩解疼痛?”

胖女人也是一臉的焦急,卻無奈的搖搖頭。

安娜這條路是走不通了,那麽還有……突然間,孫凝川想到了那兩隻羊,“小雪,你快去把母羊牽過來,興許母羊可以救治錢雷。”

對哦!

經孫凝川這麽一提醒,其他人頓覺希望再次來臨到麵前。

這隻母羊已經一次次的展現其神奇之處,想必這一次也不會讓他們失望吧。

雲雪把母羊牽了過來,輕輕的對這隻母羊說道:“錢雷哥哥現在很痛苦,希望你能夠幫助他,算是我求你了!”

說話的聲音很輕柔,雲雪一心希望母羊能夠展現奇跡。

然而,動物是怎麽想的,人類根本就無法猜測。

母羊隻是叫喚了幾聲,並沒有再次吐出神奇的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