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夏卻在心裏苦澀地說“那對於一個喜歡安逸的人來說,這動**不安靠力量生存的世界,能搞死她!”
灰蒙蒙的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龍吟,城中的魔獸因此叫聲更加激烈,涼夏過了剛剛那個膽怯勁兒,再聽到傳說中的龍吟,突然覺得重來一次,何其有幸。
朱厭把劍插回劍鞘裏,道“九卿,現在我們需要出去”
“好啊,走吧”涼夏拍拍屁股打算跟緊朱厭
笙皇的膽子向來挺大,竟然衝著涼夏翻了個白眼說“阿姐,這結界隻有你能打開”
“你跟著朱厭也出不去啊”
涼夏皺了皺眉頭,摸了下鼻子,略帶疑問的說“所以,要怎麽打開?”
朱厭靠在了一邊說“我說,你照著做”
“想象自己不再是一個平凡的普通人”
“你是神,可以無所不能”
“閉上眼睛,張開雙手,靜心,感受萬物生命的流動,慢慢地引著漂浮在你周圍的那股力量鑽進你的體內”
朱厭的話回**在涼夏的耳邊猶如咒語,最初,她雖不得要領,但慢慢的,涼夏感受到莫名的力量充盈著她的身體,不自覺的握緊了手中的劍,再睜開眼時,她的眼睛竟然能透過霧氣看向盡頭。
突如其來的強大神力把周圍悄悄靠近的魔獸震的哀聲大叫。
笙皇此刻應該是特別激動,因為他的眼珠子快要瞪出來了,手舞足蹈的圍著涼夏轉“阿姐,,這才是你啊,這件衣服是你最喜歡的”
“它讓你看起來有一種很高冷很聰明的樣子”
邊說邊不怕死的摸上了涼夏的佩劍“還有小絕絕啊! 幾萬年沒有見過它了,還是那麽漂亮”
涼夏低頭一看發現,衣服確實變了,以前在虛無世界的時候黎漾不喜歡她穿白色的衣服,所以自己經常是一身黑或者其他暗色的衣服,如今,不知覺的換成了一身素白色的衣服,竟讓她真的有了一種身為神的趕腳。
還有那把折扇,自從進了奪生城就再也沒有變回過扇子,剛才她覺得有力量注入體內的時候,感覺到了這把劍按耐不住的興奮
“阿姐,你發什麽呆啊”
“快點,打開結界出去!”下一秒朱厭就把他變回了原形,
“笙皇,閉嘴!”太聒噪了
涼夏摸著有些興奮的劍身問“這把劍,有名字嗎?”
“有,單字絕”
“和神九卿挺配”涼夏抬頭看了眼天空,那條黑色的龍已經不見了
抬頭看見的還是弄得看不清的霧,她忽然有種衝動,想要站的高一點,擺脫這荒城。
“我可以飛嗎?”
“隻要你想”
涼夏嚐試著把力量聚集在腳下,竟真的飄向了空中,越往上涼夏越能體會到這座城的陰暗,接近結界的時候涼夏停了下來。
她閉上眼,伸出手輕輕地感受那層看不見的屏障,凝神用力向一旁拉,結界處開了一個口子。
下一秒,朱厭一腳把笙皇踹了出去,緊跟其後,涼夏在最後封住結界口。
離開前她看到了城中的一隻魔獸極盡全力的衝向結界口,卻在半空中就被強大的神力震的粉身碎骨,她在魔獸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
一襲白衣,負手而立,神色清冷,那真的是她嗎?
涼夏依舊麵對著奪生城問
“朱厭,我以前很喜歡白色嗎?”
“以前……你對什麽也無所謂,這件衣服是黎漾說喜歡,你才經常穿的”
“這樣啊”
如果神九卿知道喜歡為何物,估計也隻會喜歡白色了,白色對神她來說太合適了,因為她的本身就是白色的。
轉過身後,涼夏被震撼到了,其實在腦海中出現過很多次上古時期的畫麵,但都不及親眼所見。
以奪生城為分界線,向上看,能看到湛藍色的天空中漂浮著層層疊疊的雲,望不到邊際,隱隱約約還可以看見九重天的輪廓,氣勢磅礴,仙氣繚繞。
向下看,便是熙熙攘攘的人間,一條寬闊的河流把人間分成了五部分,每一部分都有一座主城,城牆上插的旗子分別是金木水火土的標誌,城中的每個人都匆匆忙忙的做著自己的事。
沈涼夏佇立於分界線處忽然看到奪生城的對麵有一座山,周圍泛著仙氣上半身在九重天,下半身卻紮根於人間。
那座山給沈涼夏一種歸屬感,類似母親的懷抱,她用手指著那座山問“那是極樂山嗎?”
笙皇早已按耐不住的來回竄了一圈,此刻他變回人形滿頭大汗,卻絲毫感覺不到累“是的!是的!阿姐,那裏是我們的家”
“那山的背後是什麽”
“幽冥淵,魔君的老巢啊”
涼夏有點懷疑這個魔君的智商,把老巢建在神九卿住的後邊是打算做什麽!
為送死節約時間嗎?
朱厭開口道“魔君是靠著靈氣才化形的,極樂山周圍的靈氣最濃鬱”
更不可思議,一個魔君竟然要靠靈氣才能化形……
反正現在想這些也沒有,如果是神九卿這時候剛從結界出來會做什麽?
涼夏盡量讓自己收一下在現代隨心所欲想出一出是一出的性子,她要時刻謹記,在這裏沒有沈涼夏,隻有神九卿。
她估計會找天帝商量如何阻止疫情的擴散吧
於是涼夏問“九重天怎麽走?我要去找及煌”
朱厭似乎想說些什麽,但是張了張口,發現不能出聲,便不再執著於剛剛想說的“你手中的劍會帶你去的,閉上眼睛,催動神力想著目的地,等會就到了”
涼夏用眼神詢問“你不帶我去嗎?”
朱厭看著極樂山的方向說“我要回趟極樂山”
轉瞬便消失在原處,涼夏按著他說的沒過多久也消失在了原處,笙皇剛剛在兩人說話間看到人間的小兔子很可愛,便去抓了一隻,回來後發現兩個人都不知去向。
笙皇隻能認命的回極樂山了,幾萬年了他還是隻認識這一條路……
笙皇剛走,奪生城中便出現了一股強大的魔氣,黎漾被一層黑氣裹著從霧氣中走來,手中拿著一束剛開的黑色曼陀羅。
他閉上眼睛仔細感受空氣的流動,暮然間停止了動作,勾起唇角輕聲說“阿九,我聞到你的氣息了”
“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把這花送給你了”
“剛摘的曼陀羅,你應該會喜歡”
這邊,朱厭回到極樂山後,直奔山頂,這個時候的神樹還是在的,神龍安靜地盤臥在枝杈上,畫麵祥和的不忍踏前一步。
“樹爺爺,我回來了”
“呦,厭小子回來了,九兒呢?”
神樹中走出一個白胡子的老爺爺,麵容慈祥拄著拐杖
“她去找及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