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的是,涼夏沒有親眼看到神不朽入魔,因為她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強大引力拽了回去。
回歸本體後,她覺得一股無力感席卷全身,連掀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既然沒力氣那就不掀開了,於是涼夏果斷的選擇了隨著身體的本能入睡。
坐在床頭的黎漾黑著臉看著**的姑娘,時間越長,他那張臉越黑。
本來看著小姑娘的眼珠子轉了幾下,他的身子也隨著整緊繃了起來,以為這小姑娘回來了,隨後又見她在瞬間放鬆全身,翻了個身陷入了沉睡,於是黎漾的臉更黑了。
外邊早已天光大亮了,黎漾以為讓她親自去看一下,不過一刻鍾就能看完的,誰知道一晚上了,這姑娘就是舍不得回來。
然而,現在回來了,黎漾吊著的那顆心總算放下了,但隨之而來的就是莫名的煩躁,越看著她睡的坦然的那張臉,他就越煩躁。
朱厭也在這屋子裏坐了整夜,此刻察覺到屋子裏的靈力波動,擰眉問“九卿怎麽回事?”
他的話外之意就是,這慫貨是誰?怎麽現在變的這麽弱雞了?回來了也不見醒?
黎漾有些咬牙切齒的解釋道“大抵是近來事多,累著了。”
朱厭懷疑的又看了眼**的人,說“行吧,我先回去了,等她醒來後通知我一聲。”
朱厭一走,屋子變的很靜,安靜的都能聽到涼夏的鼾聲……
黎漾看著看著就笑了,極為無奈的笑,最後神色不明的憋出句“您真行!”
突然屋外的一聲劃破天際的豬叫,讓黎漾微微側身,眉頭皺的更緊。
極樂山上是沒有豬的,但是隻要有笙皇在就什麽都有了。
昨天笙皇被黎漾無緣無故打了一頓,哭喪著臉找了個窩睡了一天,再醒來的時候便是晚上了,一天沒吃東西的笙皇皺著眉頭思考著今天是吃燒雞還是烤鴨還是來個烤兔宴。
正當他發愁不知道吃什麽的時候,兩隻野山豬大搖大擺的從他麵前走過,回頭還不忘給笙皇告個別。
那搖擺的臀部實在是誘人的很,最後小家夥眼睛一亮眉毛一挑敲定了,今晚就吃烤全豬!
行,您說吃啥就吃啥,但是本來烤豬這件事是動動靈力就能完成的,這小子偏要靠勞動力。
也不是不可以,您要有那技術也行啊,但是小家夥把那兩隻豬趕到山上,繞著整個山竄了一晚上了,連個豬(毛都他媽沒碰到!
何必呢,讓自己這麽累……
黎漾起身透過窗戶,看著在外邊那上躥下跳的身影,突然想起還有事要與他說,便起身欲要離開,隻是走了兩步他又回頭,盯著涼夏的側臉看了會,抬手隔空一揮那床被子便把涼夏裹得嚴嚴實實,直到那張小臉也被裹進了被子裏,黎漾這才稍作滿意的點了下頭,走了。
笙皇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但是自己立的flag,哭著也要完成。
他稍作休息準備這次來個伏擊戰,還沒出動便感受到了那股讓人瑟瑟發抖的氣息,昨天搶他燒雞的家夥來了。
黎漾站在離笙皇還有三米遠的時候站定,皺著眉問“你在做什麽?”
小家夥虎軀一震,頭都不回的往前跑了兩步,背著黎漾有些委屈的說“我今天沒有燒雞”
可能他覺得這距離還不安全便想再往前跑兩步,隻是還沒跑就被揪起後衣領。
“跑什麽?我有事找你。”黎漾單手揪著笙皇,另一隻手捂著鼻子,說“你這是拱了豬圈?還是喜歡上哪隻小母豬了?”
笙皇掙脫他的束縛,回頭滿臉幽怨狠狠的瞪了眼黎漾,並未說話。
黎漾上下打量了下他,雲淡風輕的來了句“要真喜歡,在交(配前想想種族,你們是沒有結果的。”
“……”我艸*****Bibibibi……
笙皇隻想來一句,是不是阿姐又給你氣受了!昂!每次這麽欺負小孩子好意思嗎!
額,不好意思,作者想插句話,論起年齡,黎漾才是最小的那個。
——
笙皇惡狠狠的又瞪了一眼黎漾,問“阿姐呢?”
“在休息”
他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然後悄咪咪的湊到黎漾耳邊說“是不是昨晚累著了?你還挺可以啊”
笙皇真是無愧於他的名字,開車小能手啊!→_→
黎漾一聽這個,黑著臉揪住了他的耳朵說“我可不可以,今晚,你要跟我試試嗎?”
笙皇連忙擺手“還是別了,我不會跟阿姐搶男人的”
“行了,交待你件正事”黎漾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說“你去人間玩幾天,多注意著嬰兒失竊案件,解決不了的就回極樂山。”
“神不朽回來了?”笙皇的腦子轉的還是挺快的
黎漾對笙皇這麽敏感還是有些意外的,他試探的回了句“大概吧”
“他不是已經養出一個永生了嗎?怎麽”笙皇緊急閉上了嘴,悄悄的探出頭看了眼屋內,無聲的問“阿姐真睡了?”
黎漾神色莫測的點點頭
小家夥這才鬆了口氣繼續說“阿姐關於神不朽的記憶不是被我們封印了嗎?神不朽養永生這件事我們都知道,就阿姐自己一個人死扛著不說,唉”
突然,空氣安靜了幾秒,笙皇瞪著眼睛後知後覺的說“哦,那時候還沒你呢啊,也是”
“為什麽要封住她的記憶?”黎漾根本不知道阿九的記憶被他們封印過。
說到這笙皇說不下去了,他渾身僵硬般的抬頭看了眼黎漾,心裏罵了句靠,那時候還他媽沒有黎漾呢!這件事可不能讓他知道啊!
他驚恐的捂住嘴巴,倒退兩步,慌張的說“我去人間了啊,你好好照顧阿姐,後會有期!”
隨後,溜得沒了蹤跡。
黎漾捏了捏鼻根,笑著說“這一趟,還真是沒白來。這麽多意外之喜。”
上一世他根本就沒機會發現阿九的記憶被封印了這件事,因為從頭到尾神不朽就沒出現過。
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
涼夏已經睡了五天了,就在那個被子裏,被捂著臉,一動不動的躺了五天。
朱厭期間來過一次,看著她還在睡,神色凝重的說了句“黎漾,你確定她回來了?”
黎漾嚴肅的點了點頭。
“沒道理啊,她恢複的神識越來越多,靈力與修為該越來越強的,現在這樣昏天黑地的睡,不合常理。”
誰知道接下來黎漾麵無表情的來了句“我太久沒見她了,折騰的有點很。”
“……”
朱厭愣了一下,隨後不可置信的看著黎漾,看了許久也憋不出一句話,帶著冒紅的耳朵尖匆忙的走了。
後來,涼夏沉睡的第十天,朱厭又來了,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不對勁在看到黎漾那張愈來愈黑的臉後達到了頂點。
朱厭伸出手把那個裹的嚴嚴實實的被子,扯開了一些,嚴肅的問“九卿到底是怎麽了?”
黎漾陰沉著臉看了眼涼夏說,再次一本正經的說“沒看到嗎?我的愛太沉重,她有些承受不起。”
漾漾再次睜著眼臉不紅心不跳的一本正經瞎幾把胡說。
第一次這樣說,朱厭信了,但第二次再這樣說,誰再信誰他媽是智障吧!
朱厭忍不住把白發從劍鞘內放了出來“黎漾,你正經點”
“你沒發現嗎?”
朱厭不想聽這句話,我他娘的能發現個屁,我要發現了還能在這聽你瞎掰!別再他娘的問我了!
“她根本就不想醒”黎漾看著涼夏,冷漠的說“換言之,就是她放棄我們了”
涼夏現在要是醒著,早炸毛了。
放你娘的狗屁!黎漾你腦子是不是有坑!老娘就想安安穩穩的睡一覺有什麽錯!被你這麽一瞎胡扯,我他娘的像個拋妻棄子的渣男!
這日子過的也挺快,笙皇期間也偷偷摸摸回來了一次,隔著門縫偷偷的瞄了一眼屋內,發現他的阿姐還沒醒,小家夥皺著眉頭有點擔心,試探性的又四周看了看沒發現黎漾,決定上前看看。
然而,當他推開一扇門後,好巧不巧的撞進了黎漾的懷裏,笙皇捂著額頭抬頭不期而遇的撞進了那雙暗藏風波眸子裏。
“啊,我走錯路了,再見!!”現在不跑還待何時?
黎漾麵無表情的撫平了衣服,回頭看著**的人說“你最好能永遠睡下去。”
待到涼夏沉睡的第十五天,朱厭又來了。
這次主人公醒了,醒來的第一句就是“唔,黎漾我回來了”
黎漾坐在床頭悠閑的端著茶,來了句“不需要了,您再回去吧”
因為長時間的睡眠,涼夏現在一動不能動,隔著熱茶升起的薄霧看著黎漾,疑惑的來了句“你怎麽一夜之間瘦了那麽多?”
“嗬,”
黎漾憋了足足有半個月的火氣,終於能被這一句不痛不癢的問候激發了。
他陰著臉笑了一下突然俯身低聲說“開始吧,不折騰你一下對不起我撒的謊”
“???”
哎!等等,開始什麽?
你他媽脫我衣服做什麽!
黎漾覺得自己就是個矛盾體,明明心裏承認了這小姑娘不是阿九,但是行動上不自知的擔心。
涼夏睡了有半個月,黎漾就一動不動的在這間屋子守了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