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乖,你先出去玩會,我處理點事,回頭去找你。”慕容沛溫柔的揉了揉慕小小的腦袋,就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樣,輕言細語的說的。

慕小小睜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有些無辜的看著慕容沛,像是再說,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事,你竟然這麽狠心的要趕我走,不和我玩。

惹得慕容沛憐惜不以,不過,卻也沒有再心軟,有些事情不得不盡快處理,否則滿盤皆輸。

“小小乖,你先出去,我保證不會丟下小小不管的,待會兒等我把事情處理完了,我帶你去吃城北的糕點怎麽樣?”

麵對食物的**,慕小小最終還是敗下陣來,“你,你說話要算數!”

在看到慕容沛認真的點了點頭之後,慕小小這才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出去,臉上依依不舍,惹人憐惜。

慕小小走後,慕容沛瞬間又恢複了那個高冷陰翳的人,就隻是簡單的坐在那裏,就可以讓人感受到死亡的凝視。

一直充當這空氣的閆尚在看到慕容沛的變化時,心中便更加的認定慕小小在慕容沛心中的位置不一般。

這一次,慕容沛算是動了真情了,隻是不知道,這,是好還是壞……

“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可查到幕後之人了?”

慕容沛話音剛落,原本隻有兩個人的房間裏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衣人,沙啞的聲音說道。

“回先皇子殿下,太子已經回到京城,懷疑皇上是被人下毒,幕後黑手基本斷定是皇後。”

聽著黑衣人的話,慕容沛饒有興趣地摸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好了,知道了,繼續回去監視,有什麽情況立即稟報。”

“屬下遵命!”

話落瞬間,黑衣人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不知道朝哪個方向去了。

“三皇子殿下,這,咱們要不要趕緊回京?這個王思成分明就是皇後派來故意拖著殿下的,想要等這邊的事情了結,恐怕得等到猴年馬月去了,這可是對咱們大大的不利啊!”

閆尚為官多年,官場上這些陰謀詭計這些年也見了不少,一眼就看出了這全部的計謀,憂心忡忡。

然而,和閆尚相比,慕容沛就顯然淡定多了,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桌麵,咚咚的響聲,在這安靜的房間裏格外的突出。

房間裏,兩個人商量著應對之策,房間外,原本已經走了的慕小小靜靜地站在角落,將窗戶挖了一個洞,緊緊的盯著房間中的兩人。

臉上一派嚴肅之色,哪裏還有在麵對慕容配石的天真爛漫。

然而,更詭異的是,從始至終,無論是慕容沛閆尚,還是先前的黑衣人,都沒有一個人發現慕小小的存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就到了黃昏,房間內,兩人也相討的差不多了。

慕容沛負手站在窗邊,看著外麵的晚霞,說到,“好了,就先這樣吧!你趕緊將這些事吩咐下去,記住,一定要快!”

“是,下官明白,下官這就去辦!”閆尚自知此事非同小可,而且時間緊破迫,再也容不得他有半點耽擱,說話間,就立馬動身成去去安排了。

窗外的慕小小聽到這話,趕緊輕手輕腳的離開了這裏,抄近路,去了北邊的花園,此時,臉上又恢複了往日那般童真的麵容,興高采烈地撲著花中的蝴蝶,活脫脫像是一個小天使。

當慕容沛找到她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眼前的身影,不知不覺的和腦海中某個景象完全的重合,惹得慕容沛一陣恍惚。

“慕容沛!快來快來,你看我抓到了一隻蝴蝶,它的翅膀好漂亮!”

在慕容沛剛剛走進的時候,慕小小就發現了他,隻是不知道怎麽了,慕容沛突然盯著自己的身影發呆,就好像是透過自己看到的另外一個人。

這種眼神,慕小小非常不喜歡,於是,強忍著心中的不舒服,大聲的打斷了慕容沛的思緒。

“小小,慢點,小心摔倒!”慕容沛一回過神來,就看到慕小小歡快的朝著自己跑了過來,一時間,心中歡喜異常,也朝著慕小小走了過去,嘴裏暗暗叮囑。

說話間,慕小小就已經跑到了慕容沛的身邊,獻寶一樣的將手中的蝴蝶湊到慕容沛眼前。

隻不過,才剛剛打開手,蝴蝶就飛走了,慕小小有些失落的看著飛走的蝴蝶,眼淚在眼中打轉。

看著這樣的慕小小,慕容沛心中甚是心疼,立馬轉移了注意力,“好了小小,不就是一隻蝴蝶嗎,飛了就飛了,還記得先前我答應要帶你去城北吃糕點嗎?走,我現在就帶你去。”

果然,慕小小一聽到有吃的,就完全將蝴蝶的事拋到了腦後,蹦蹦跳跳的拉著慕容沛的衣袖出了門。

另一邊,沈宴卿和宋與樂的隊伍離京城不到十裏的路程,按照他們現在這個速度,明天傍晚之前,就可以抵達京城。

眼看著中午的太陽越來越烈,宋與樂這兩天一直經受著車輛的顛簸,早已經疲憊不堪,沈宴卿看著心疼,於是便決定在前麵不遠處的酒店休息一會兒,等到稍微陰涼一點再出發。

加上欽兒和鏡兒一行四人,總共要了兩間房,沈宴卿和宋與樂一間,欽兒鏡兒一間,同時,還要人一座飯菜,隻不過,因為宋與樂沒有胃口,隻喝了一點白粥,便回到房間,沉沉的睡了過去。

沈宴卿摸著宋與樂疲憊的臉蛋,說不出的心疼,一想到他們回京之後,這會立馬變對著一場惡戰,沈宴卿完全不忍心宋與樂參與進來……

就在沈宴卿的思緒越陷越深之時,房門突然被從外麵踢開,十幾個黑衣人迅速的將他們兩個包圍了起來。

目光狠狠地盯著他們,仿佛是在看一個死人。

在黑衣人看他們的時候,沈宴卿也在打量著這些黑衣人,一身黑衣,手上有明顯的老繭,每個人臉上或多或少都有些傷疤,這一看就明顯是專業的殺手,看來,是有人得知他們的行蹤,不想讓他們回京呢。

“是誰派你們來的?”沈宴卿輕輕地給宋與樂蓋好被子,緩緩地站了起來,掃視了這些殺手一圈,平靜的說道。

然而,那些殺手並不配合,他們之間的老大惡狠狠的看了沈宴卿一眼,隨後,激勵著他的兄弟們。

“上!宋與樂已經沒了內力,眼前這個也不過是個窩囊廢,早點幹完早點收工!”

聽到窩囊廢這三個字,沈宴卿明顯的眯了眯眼睛,看來這群人是不知道她會武功這件事,既然如此,那麽,就都見識見識吧。

此時的沈宴卿已經開始摩拳擦掌了,隻等著那些黑衣人發起攻擊,自投羅網。

隨著殺手老大的一聲令下,十幾個黑衣人瞬間分為兩撥,一波朝著沈宴卿衝了過來,一波則是將目標放在了宋與樂身上。

飛沙轉石之間,沈宴卿動了,緊接著,便是一陣肉體落地的聲音,那些黑衣人捂著胸口,不敢相信的看著沈宴卿。

“情報有誤,撤!”黑老大仔細的觀察了沈宴卿一會兒,心中有些膽怯,同時,將發布任務的人心中罵了個千百遍,招呼著自己的兄弟,趕緊撤離。

然而,事情真的有他想象的那麽容易嗎?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隻見,沈宴卿邪惡的勾起了唇,“現在想走了,恐怕太晚了吧?”

那些黑衣人聽到這話,動作絲毫未減,走門的走門,跳窗的跳窗,然而下一秒,門口的五個人瞬間倒地,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剩餘的幾個人見此,瞬間不敢動了,警惕的看著沈宴卿,“你到底想幹什麽?”

“嗬嗬,幹什麽?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們才對吧!”沈宴卿輕輕地吹了吹自己的手掌,明顯的暗示著,剛剛那五個人之所以倒地不起,全是自己的傑作。

“閣下,得饒人處且饒人!”殺手老大試圖和沈宴卿講道理,隻不過,這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

果然,沈宴卿聽到這話,失笑連連,緩緩的朝著剩餘的幾個人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說道,“得饒人處且饒人?如果今天我沒有功夫,你們會不會得饒人處且饒人放過我們?”

此話一出,黑衣人們臉上盡是菜色,因為他們心中很清楚,如果沈宴卿隻是一個窩囊廢的話,他們不會有任何手軟,反而會因為任務輕鬆而更加高興。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兄弟們,上!”眼見著沈宴卿的態度,明顯就是不打算放過他們,既然如此,還不如放手一搏,或許還能夠保住一命。

話音一落,黑衣人老大就率先朝著沈宴卿衝了過去,其他的幾個黑衣人見此也都紛紛效仿,瞬間和沈宴卿戰成一團。

一時間,房間裏打鬥的聲音此起彼伏,將原本還在睡覺的宋與樂給吵醒了,看到沈宴卿被幾人圍攻,還能立於不敗之地,心中還是有些驚訝的。

雖然之前從鏡兒的言語之間了解到沈宴卿如今功夫高強,但是,卻一直沒有親眼見到,如今,算是真正的相信了。

這邊,黑衣人老大看到宋與樂醒了過來,瞬間想起宋與樂現在就是一個廢人,人人都知道柿子都挑軟的捏,所以,黑衣人老大故意朝著沈宴卿發起猛攻,然而,卻在瞬間改變方向,朝著宋與樂刺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沈宴卿整顆心都提了起來,剛想要將黑衣人老大攔住,但是其餘的幾個黑衣人配合緊密,直接攔住了沈宴卿的去路。

見此,沈宴卿心中大怒,本來還想要留他們一命,但是現在看來,沒有那個必要了。

隻見,沈宴卿突然雙手合十,全力調動身上的內力,然後在瞬間爆發,眼前的幾個人,直接被震了出去,倒在地上,口吐鮮血,不知是死是活。

然而,當沈宴卿解決掉這幾個小嘍羅之後,那個黑衣人老大的劍已經離宋與樂不足一米的距離,生死隻在一瞬之間。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劍,宋與樂如今雖然已經內力全失,但是卻絲毫沒有慌張,手快速的摸上了發間的簪子,等待著最好的時機,一擊必殺!

眼看著黑衣人的攻擊已經到了眼前,宋與樂緊緊的握著簪子,正要發起進攻,就在這時,眼前突然被一抹白色的身影擋住了,緊接著就傳來一聲刀劍刺入肉體的聲音。

“噗!”的一聲,在這安靜的夜晚顯得格外的突兀……

隻見,沈宴卿直接擋在宋與樂麵前,黑衣人的劍直接刺穿了沈宴卿的腹部,瞬間鮮血直流,沾染了白袍。

黑衣人或許也沒有意料到這個變故,瞬間呆愣了起來,不過,很快便反應過來,此時沈宴卿身受重傷,正是一個好機會!

“你找死!”然而,還不等黑衣人有所動作,沈宴卿就直接握住那黑衣人的劍,狠狠的拔了出來,隨後,手腕一轉,直接將劍送入了黑衣人的胸口。

這一係列動作就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黑衣人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沈宴卿結束了生命,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輸在哪裏……

然而,沈宴卿也沒有好到哪去,腳下一軟,瞬間跪到了地上,宋與樂見此,連鞋都顧不得穿,直接跑到了沈宴卿身邊,著急忙荒的檢查傷口。

“喇叭花,喇叭花你沒事吧?撐住,一定要撐住啊!你怎麽這麽傻?剛剛那人的攻擊完全傷不到我的,你……”

宋與樂一邊快速的解開沈宴卿的衣服,一邊喋喋不休的說著,眼淚在眼鏡框裏打轉。

然而,還沒有等宋與樂把話說完,沈宴卿抬手,輕輕地捂住了宋與樂的嘴,示意他不要再往下說了。

輕輕地將宋與樂散落在臉龐的發絲綰到耳後,“我知道。”

“什麽?”正在給沈宴卿處理傷口的宋與樂聽到這話,有些不解。

“我知道我們家樂兒是最厲害的,就算是沒了功夫,那點攻擊也傷不到樂兒。”

“你……那你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