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玲玲待人親和,很少發火,給丁玲玲工作過的員工都清楚,她是個很好的雇主。

要不是童話不想做手術,堅持要找到其他治療辦法,她也不會發現仝家醫生有問題。

護士長看到這一幕,吃了一驚,她第一次看見丁玲玲在醫院發火。

他們這些備受仝家重用的老員工很少擔心自己的前途,丁玲玲這麽一說,老員工們都更加認真工作起來。

仝嫿雖然在外名聲不算好,但再如何,她都是仝家唯一親生大小姐,有丁玲玲和仝靖亨站在她身後。

秦醫生被丁玲玲叱責很快在醫院傳開,一些看不慣他的人在背後㖆㖆,但他可以對同事說回去,但不能說仝嫿也不能說仝橙,隻能默默在心中罵仝橙仝嫿丁玲玲。

丁玲玲擔心童話,即便童話已經痊愈,她仍舊堅持讓童話繼續住在醫院,每天親自照顧她。

還有兩天就要出院,童話刷著新聞。

丁玲玲在病床邊,給她親手削蘋果。

一則新聞引起童話的關注,仝靖亨助理終於成功上位。

正文有不少照片,仝靖亨和徐靜走得很近,有說有笑,仝靖亨甚至帶她一起去購物。

二人在一起的新聞能被公開,隻有一種可能,經過了仝靖亨許可。

之前仝靖亨對徐靜的態度一直很曖昧,怎麽會倏地發生變化?

這其中應該少不了仝橙的手筆,童話心說。

童話在腦子裏回想著原著的內容。

徐靜正式成為仝靖亨的情人,大概就是這個時期的事情。

對童話來說,她不喜歡在外麵亂搞的男人,對仝靖亨的私生活完全不感興趣。

但徐靜上位,在仝靖亨身邊吹枕邊風,徐靜和仝橙是同一陣營的,會不利於她的生存。

想曹操曹操到,仝靖亨從外麵進來。

丁玲玲恰好有事出去了,沒和仝靖亨碰到麵。

他來到之後,坐到童話的床邊,關心道:“爸爸這些天忙,沒能來看你,好些了嗎?”

剛看完仝靖亨的八卦新聞,即使童話心裏無語,但嘴上回應著,“已經痊愈了,爸爸,但是媽媽堅持要我再住幾天。”

仝靖亨點了點頭,“好,玲玲在哪?”

“媽媽有事,出去了,我給媽媽打個電話?”

他擺了擺手,“不用,康複了就好。”

童話從**站起來,“爸爸,你坐吧,我給你倒杯水。”

“大小姐,我來吧。”

徐靜先童話一步,走到飲水機邊,為仝靖亨端去一杯水。

沒想到,剛要遞到仝靖亨的手中,徐靜的高跟鞋一歪,一部分水灑向仝靖亨。

“對不起,仝董,我馬上給您擦幹淨。”

徐靜連忙拿出紙巾為仝靖亨擦去水漬。

這杯水潑向了仝靖亨的白襯衣上,領口一邊都是被潑的痕跡。

徐靜彎下腰,臉幾乎要貼到仝靖亨的嘴上。

仝靖亨這段時間本就對徐靜上心,現在二人離得近,他心猿意馬,眼神半眯著。

她是不小心潑翻了水,她想上位不假,但當著仝靖亨女兒的麵調情,她做不出來。

徐靜加快手上的動作,想快點結束擦拭。

享受著女人為自己擦水痕,仝靖亨越看越覺得徐靜和自己的初戀有幾分像。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外傳來熟悉的嗓音,”好好,謝謝醫生。“

仝靖亨一下子聽出是丁玲玲在門外。

他像沙發後靠去,丁玲玲推門而入,入眼所見,徐靜將腰彎得很低,將自己的領口對準仝靖亨,臉上紅彤彤的。

丁玲玲看到一旁的童話,”你在做什麽?“

方才徐靜也聽到了聲音,隻不過她彎著腰有點累,還沒來得及站直,丁玲玲就推門進來。

順著丁玲玲的眼神,仝靖亨看向童話,思及自己米青蟲上腦,很是後悔,覺得自己給女兒留下不好的印象。

仝靖亨站起身,”玲玲,聽嫿嫿說,她好多了,是你讓她繼續住院。“

丁玲玲沒看她,徑直走向童話,”嫿嫿身體不好,多住院觀察兩天,是對她好,這孩子從小在外吃了太多的苦頭,做父母的,當然能多彌補一些就多彌補一些。“

這話落到仝靖亨的耳朵裏,成了另一番意思,他這個爹不僅不關心女兒,甚至還在女兒麵前和下屬眉來眼去,他羞愧難當。

”是,我這幾天忙。“仝靖亨道,“你看,一忙完,我不是馬上趕回來了嗎?”

又轉向童話,對她說:“嫿嫿,媽媽對你這麽好,將來要好好報答她,不能在任性了。”

童話攬住丁玲玲的臂彎,揚起嘴角,“媽媽對我好,我一定要對媽媽更好,我也不要結婚,和媽媽一直在一起。”

仝靖亨看見童話拉著丁玲玲撒嬌,不禁也笑了起來,“那可不行,說到結婚這件事,你也該和其他家族多走動走動了,接觸好了就定下來。”

丁玲玲沒讓仝靖亨岔開剛才的話題,這次與以往不同,在外麵她可以不管,但在女兒麵前這樣,她必須要問個清楚。

她問仝靖亨,”徐助理剛剛在做什麽?“

徐靜很慌,死死絞住手中的紙巾。

仝靖亨使了個眼色,徐靜不得不站出來回應,”夫人,我沒站穩,一不小心把水灑到了仝董身上。”

丁玲玲又道:“地上沒有水,地板平整,又隻有你們三個人,你是如何在平地上站不穩的?”

徐靜想解釋,她是使過一些手段,但這次確實是腿一時沒力氣導致的。

但仝靖亨麵色很快沉了下來,徐靜見狀,不敢把想說的話說出來。

這次確實是他的問題,當著女兒的麵不該做出這樣不端的行為。

丁玲玲從不過問他的私事,這回她說話的態度堅決,麵色凝重,仝靖亨心想怕是必須要給丁玲玲一個交代。

說實話,徐靜在他身邊,一些你來我往玩些曖昧的小遊戲,徐靜的體貼周到,對他來說是很受用的。

況且她的工作能力也不錯,花一分錢享有兩種不同的感受,在資本家仝靖亨看來,是非常劃算的買賣。

丁玲玲的表情沒有放鬆過,莫名的恐懼感襲上徐靜的心頭,她望向仝靖亨,向他求救。

仝靖亨沒看徐靜一眼,語調冷酷,“徐助理,明天你就去華城,不用來總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