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顧麟,在新婚夜當晚,被貨車撞死了!
婚禮現場上,我的妻子因為別的男人把我丟下,讓我淪為所有人的笑柄。
我不明白,為什麽我對她掏心掏肺?她卻要這樣對我?
平時滴酒不沾的我,這天在婚房裏整整悶了一大瓶白酒,吐了滿滿一地,最後隻依稀記得,地上的**裏布滿血絲。
我躺在沙發上,可閉上眼睛就浮現出婚禮上的一幕,實在睡不著,想出門散散步。
可一輛大貨車從拐角衝了出來,並沒有減速,等看到我時,隻有一陣急促的喇叭聲。
滴滴滴!
最後,貨車把我撞倒在地,司機把渾身是血的我拖到車上,意識不清的時候,我撥通了她的電話……
她卻嘲諷我,讓我別演戲,轉頭和別的男人擁吻。
我以為,在我死後,她終於可以如願以償和自己的心上人在一起了。
可誰曾想,得知我被活埋致死後,我的妻子卻瘋了。
——
我意識不清的被司機拖到大貨車上,撥通了人生中的最後一通電話。
電話那邊人聲喧囂,女人冷漠厭煩的嗓音傳了出來。
“顧麟,你到底有完沒完?行知今天受傷了,我在醫院陪陪他怎麽了?我不是都嫁給你了嗎,你還要怎麽樣?”
血液瘋狂的流逝,我喉嚨裏發出微弱的呻吟,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掙紮。
“悅悅,我……我被貨車撞了,救救我。”
蘇悅在電話那頭嗤笑。
“嗬,顧麟你有病吧?你在這兒給我演什麽苦情戲?為了叫我回去,連這種理由都用上了。”
“我,我沒有演戲,我真的……”
“之前是假裝生病博取關注,現在又說自己被車撞了,你好歹也是豪門家的少爺,怎麽就缺愛缺成這樣?”
“你要是真被車撞了,現在就去醫院,別有事兒沒事兒給我打電話,煩人!”
我嘴唇幹裂,呼吸變得異常沉重:“我……”
“悅悅,快閉上眼睛,我給你準備的驚喜就要來了。”
電話裏傳來一道溫柔的男聲,幾乎是瞬間,蘇悅就把電話掛斷了。
染滿血跡的手機從手中跌落,一顆一顆滾燙的眼淚順著眼角滑了下來。
我隻能把生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司機身上。
“師傅,麻煩……麻煩你送我去市醫院,我愛人,在……那兒。”
他似乎像是沒聽到,完全不理會我,隻是一味猛嘬著煙。
從我這個位置,能清晰看到他額頭留下的冷汗,以及顫抖的身體。
“師,師傅…”
周圍的景象漸漸失焦,我再支撐不住,眼皮輕顫了兩下,徹底昏睡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個荒郊野外的深坑裏,司機正在挖土填坑,厚重的黃土一下一下的砸在我身上,像是死亡的召喚。
他嘴裏自言自語:“剛剛那裏沒有監控,肯定沒人發現!沒人發現……”
我瞳眸縮緊,想反抗,可渾身沒有一點力氣。
喉嚨裏也像是撕裂般幹啞,連話都說不出來,隻能梗著脖子一聲一聲抽噎。
身上的土壓的我喘不上氣來,心跳緩慢沉重,似乎隨時都會停止。
我知道,我的死期要到了。
如果蘇悅剛才肯來找我,肯信我的話,或許我還有一線生機。
可她沒有。
她在忙著陪別的男人,她叫我別煩她……
是啊,我早該想到會是這樣,她對我一貫冷漠無情。
心髒處被撕裂的疼痛遠遠比身上來的更加劇烈,我已經無法承受,絕望的閉上雙眼,直到黃土將我徹底淹沒。
意識徹底消散之前,我恍惚間聽到了一個幽靈般的聲音。
他告訴我,七天之後會魂歸幽冥。
我想,如果重活一次,我再也不要認識蘇悅!更加不要跟她結婚。
可當我再次睜眼的時候,我就看到了在絢爛的燈光秀下,我的妻子正在和陸行知相擁,周圍全是圍觀的人,紛紛投去了羨慕的注視。
可這明明是我在精心準備的新婚之夜燈光秀啊……可卻被陸行知搶占。
“悅悅,你真美。”
陸行知的指尖穿過蘇悅的發絲,緩緩低頭。
蘇悅配合的閉上雙眼。
我大腦瞬間充血。
“你在幹什麽!快放開她!”
我嘶吼著,幾近瘋狂的衝過去,想把他們分開,可我的手臂竟然隻是從他們的身體裏穿過。
看著自己虛化的手,我才猛然意識到,我已經死了。
現在隻是個靈魂體。
我雙眼猩紅,看著麵前擁吻的二人,心髒仿佛被淩遲,連呼吸都是刺痛的。
原來她根本不在醫院,而是在……
可她之前明明和我承諾過,她的心裏隻有我,對陸行知隻是出於同情,覺得她父母雙亡,從小寄養在我家,所以多關注了一些。
騙子,都是騙子。
觀眾的歡呼似乎驚醒了蘇悅,已經情到深處的她猛的推開陸行知:“不行,行知,我已經結婚了,我們這樣……不合適。”
陸行知呼吸喘重,一雙深情的眼睛凝視著蘇悅:“悅悅,我不是故意讓你為難的,對不起,我隻是克製不了自己的感情。”
蘇悅臉頰發紅,輕輕的推開了他:“我先給顧麟打個電話吧。”
看著她掏出手機撥通了我的號碼。
我苦澀的扯了扯唇角。
十年,我整整追了她十年,才換來和她走入婚姻殿堂的機會,到最後還是變成了一場笑話。
哪怕是主動聯係我,也是因為和別人親熱後的愧疚。
空氣靜下來。
蘇悅舉著手機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等到我接通。
“怎麽不接電話?”
看她擰眉著急的樣子,我隻覺得諷刺。
以前怕她找不到我,沒有安全感,我的手機24小時開機,無論是開會還是別的,從不靜音,所以隻要她找我,不出三秒,我就會回應她。
但。
我已經死了,蘇悅,死人怎麽可能會有回應呢?
“行知,你說顧麟會不會是真的受傷了?我給他手機裏安裝了定位,要不我去看看吧?”
陸行知雙手握住她的肩頭,溫柔的撫平她的慌亂:“悅悅,不要擔心,你知道的,他一貫喜歡演戲,你不記得上次他說他胃潰瘍住院,結果你去醫院的時候,一點事兒沒有嗎?”
“我那個養兄,他從小就被捧著長大,自然希望所有人都圍著他轉,放心吧,他是顧家大少爺,怎麽可能會出事呢?”
簡單幾句話,讓蘇悅徹底冷靜了下來,眼底迸發出一股難以掩飾的厭惡:“行知,還是你清醒,我差點就上了他的當。”
蘇悅果然沒再去找我,甚至帶著陸行知到了我們的新房。
意識到他們要做什麽,我又氣又悲痛,拚命的想阻止他們,可他們根本聽不到我歇斯底裏的呼喊,**著躺在了我精心準備,且鋪滿花瓣的婚**。
“行知,不可以……”
蘇悅隱忍的咬住唇:“我們不能這樣。”
陸行知眸中跳動著欲火,抓住她的手輕輕吻了下:“悅悅,今晚過後你就是我的嫂子了,我們就放縱這一晚好不好?我保證,以後一定對你相敬如賓!”
“不,不行。”
蘇悅還是搖頭。
陸行知下顎線緊繃,眸中寫滿了悲痛,忽然,他紅著眼起身:“好,那既然這樣,我們以後就不要聯係了,我現在就去找別的女人。”
“不要!”
蘇悅爬起來從背後抱住他,輕輕抽噎:“不要去。”
陸行知直接把她撲在**,瘋狂吸吮著她的唇。
我像瘋了一樣嘶吼著想要製止他們,可沒有人能聽到,也沒有人理會,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瘋狂索取,彼此糾纏。
蘇悅,我愛了她整整十二年,可是在新婚夜,她卻跟別的男人在我的婚**翻雲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