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說,你還知道什麽!”幻月衝到白澤身前緊握拳頭。

此時孟飛卿整個人趴在白澤背上,一臉的陶醉。“太美了。我愛死你了。”

白澤喝道:“小丫頭,你到底是人還是鳳凰。”

“無所謂。我就是我。”孟飛卿回答的很幹脆。

白澤渾身顫抖,它哭腔都出來了,“你欺負我,你們合夥欺負我。”

雲重也緩過來,有孟飛卿出手,這種小白澤鐵定跑不了了。他兩手叉腰瞪著白澤。

“你看什麽看,還想打一架是吧。”白澤感覺自己的末日到了。

“小丫頭,你老爹呢!”雲重心想,怎麽著也得再抓一隻啊。

幻月感覺自己被無視了,“凡事講究先來後到,我提問在先。”

“別告訴他們,白澤,咱們走。”孟飛卿可不想自己的寶貝坐騎被別人搶了,就算雲重也不行。

“我服了,你們夫妻倆就是絕代雙煞。求放過,我隻想在這裏安穩地過日子。”白澤哭著求饒。

孟飛卿一口回絕:“不行,你得跟我走。”

白澤一個勁搖頭,“我不走,哪都不去。打死不走。”

孟飛卿慢慢坐起來,向雲重拋了一個眉眼,“相公,揍它。”

“你好意思打一個弱女子嗎?”白澤使出殺手鐧。

雲重剛握緊的拳頭又鬆開了。現在再打,的確有些不妥。

孟飛卿哈哈大笑,“就衝你這句話。我絕對將你捆起來背出去。”她說得出,做得到。真把白澤捆起來。當然,苦力活交給雲重。

雲重單肩扛著比他還大的白澤若無其事地向西而行。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我,我朋友很多的,在我沒生氣前,你們最好放了我。否則我讓你永遠走不出迷霧。”白澤恐嚇道。

雲重淡淡地說道:“你不讓我們出去,我就將你關在帝釋迷宮中。看誰熬得過誰。”

“強盜!”白澤和幻月異口同聲。

“月姑娘,你讓他們放了我,我告訴你怎麽去帝都。”白澤開始**幻月。

孟飛卿道:“傻丫頭,你暴露了自己知道帝都秘密的事實,我們更不會放過你。”

白澤哇地一聲哭出來。

它的哭聲引來了很多邪物,然而它們見到白澤被抓,都嚇得不清。沒有一個敢上前。

“你們還愣著做什麽,給我上,咬死他們三個。”白澤氣得發暈。心裏大罵,“一群沒義氣的家夥。”

幻月路過這裏很多次,多到白澤都嫌煩。可沒有一次像這次一樣簡單省力。有道是一物降一物。雲重和孟飛卿製住白澤,剩下的邪物怪獸都不敢亂來!

這兩個人真是恐怖的怪物啊。雲重的實力強,出乎意料,卻也能理解。可孟飛卿一個人類,怎麽可以釋放出如此純正的鳳凰氣息?

別人指望不上,白澤寄希望於此處的毒霧。幻月它很了解,窮鬼一個,每次都已最快速度通過毒障區,然後遍體鱗傷回來。它一直想不通這丫頭為什麽每次失敗後一定要回無憂城。前麵的城市難道就沒有她的容身之地?

現在它懂了。她回無憂城是為了等待這兩個怪物!

想想又覺得不對,她若是知道這兩個人會出現,那麽之前還那麽拚命做什麽?

“月姑娘,以你們現在的速度,根本出不去,很快毒霧就會要了你們的命。”

孟飛卿極其不屑,“省省吧,扛著你的那人,是個煉藥師,我們想煉多少避障丹都可以。”

“嗬嗬,此處好無靈氣,你們怎麽煉?”白澤得意地笑。

“我們自帶靈氣,就算靈氣不夠,我們也可以製造出來。”孟飛卿繼續顯擺。

白澤一百個不信,“小丫頭,不是我托大,你們若能製造出靈氣,我立馬給你當坐騎。”

孟飛卿笑道:“不許反悔!”以前她的確不會用混沌之氣製造靈氣,但幫助雲重煉器時,謝令薑傳授了她轉化之法。

看著孟飛卿取出混沌之氣,白澤心涼了。清高需謹慎啊。孟飛卿製造出靈氣之時,雲重將白澤放下來。

三人圍著白澤,白澤無辜地看著他們。“你們這是仗勢欺人。”

孟飛卿抓住它那微微彎曲的犄角道:“你若是耍賴的話,我現在就將你的角割下來烤著吃!”

“別,我渾身都是毒,不好吃。”白澤急了。今天出門沒看黃曆,走背運啊。

孟飛卿指著雲重悄悄地對白澤說道:“他渾身也都是毒,不知道是你的毒赤晶石你聽說過沒有,他就中了那種毒。”

你們還能在牛一點嗎?白澤氣暈了。這時候沒有什麽比暈過去更好的選擇。

暈過去也解決不了問題,雲重架起柴火,原地休息。幻月也被他們的瘋狂說服了。

白澤不想醒來。可孟飛卿愣是拍醒它。

“你們這樣欺負弱小,有意義嗎?怎麽不去找青天化身鬥啊。”白澤第一次感覺自己很弱,很弱。

孟飛卿已經不想打擊它。“你認為不可能的事,他都做過,你認為無敵的人,他也殺過。總之不管你同不同意,都得當我的坐騎。”

“你句句不離他,怎麽不說你自己?”白澤暴喝。

“我自己沒什麽好說的啊,他再強也得聽我的,你要我說什麽?”孟飛卿不是一般的得意。

白澤淚流滿麵,“我想自殺!”

雲重道:“你想什麽都沒用,遇到我們,你撞大運啦。換作別人抓到你,早就搜你的神。奪走你的全部記憶。”

“切,一著不慎被你們抓了,別以為我打不過你們。”白澤跟不服氣,孟飛卿那一次爆發的確來的太快。

孟飛卿道:“剛才打賭,你輸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我們夫妻倆,你隨便挑一個當對手,如果你再輸,別說我們以多欺少!”

“不公平,你傳承了十階魔獸的力量,我充其量才九階。怎麽打。”白澤沒底氣。眼前的三人它隻能打得過幻月。

孟飛卿道:“我也不想欺負你,既然你認輸。那麽我又贏了。”

呃,情況不對啊,搞了半天,我成這裏最弱的存在。這是不是意味著這次能成功?“白澤,你呆在這種毒霧彌漫的地方的確有損你的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