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姑娘,他們傻,我可不會上你的當。我不出去就是因為他們和你在一起。”白澤開始離間他們。

幻月白眼道:“你認為自己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白澤道:“當然有。隻要他們兩個調頭回去,我就和他們出去。”

“然而他們是不會回去的,你死心吧。和我們去往帝都,這是你必然的宿命。”幻月才不怕雲重他們離開。

孟飛卿連連點頭。“我們沒想過回去。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你都得跟我們走。”她示意雲重扛起它繼續走。這個地方不能待時間長。毒霧太厲害。

“男女授受不親。你別碰我。”白澤無計可施。

結果它被孟飛卿拖著走。雲重和幻月看著都於心不忍。幻月道:“人不可貌相,每個漂亮女人心中都存著可怕的一麵。”

雲重沒有接話,隻是看著他。這邊是他的反問。“你又有什麽可怕的陰謀?”

幻月不屑地白了他一眼,這也是她的回答:“就不告訴你。”

相當傲嬌的回複。雲重道:“這還不是最恐怖。”

“看得出來,你是多麽大的悲劇。”

雲重瞪了她一眼。“姑娘,我沒得罪你吧。”

“沒有,我也是實事求是。攤上這樣的媳婦,我真同情你。”幻月拍了拍他的肩膀無奈地加快速度。

呃。這話,我好像在哪聽過。不正是你和飛卿說過的話嗎?雲重撓了撓頭,心中思付道:“你的用心良苦啊。為了我們夫妻倆!”

白澤終於受不了,“放開我。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孟飛卿立刻給它鬆綁。然而剛獲得自由,白澤撒腿就跑。

噗噗噗,剛走沒幾步,白澤身上便冒出許多鋼針將它定住。

“我最討厭不守信用的人!”孟飛卿大聲喝道。

“我又不是人!”白澤痛得眼淚直流。它徹底服了。鋼針消失後,它不敢亂跑。

“帶我們走最近的路出去。”孟飛卿的火氣上來,雲重都顫抖。

白澤來路,毒霧中的其他怪物都不敢靠近。

雲重問道:“這條路你走過沒有?”

幻月道:“沒走過,我們可能會遭遇伏擊。”

你走過很多次,每次準備的避障丹都應該是往返的量吧。雲重也奇怪為什麽幻月不辭勞苦地往返在帝都和無憂城之間。

他猜不到原因但可以肯定,幻月前往帝都絕不僅僅為了子虛烏有的修煉機緣。如果是為了那個機緣她一定會徘徊在離她失敗處最近的地方而不是第十城無憂城。

白澤變乖之後,孟飛卿那個歡喜,那個愛憐。讓人聽得汗毛倒立。

幻月全是見識到什麽叫恐怖。白澤被孟飛卿折磨得沒有任何脾氣。它隻想早點擺脫孟飛卿的魔掌。這個女人不僅實力恐怖,粘人的手段也讓人吃不消。

雲重卻覺得賞心悅目,孟飛卿的任何姿態在他眼中都是美的。

有白澤帶路,兩天後他們除了毒障區。幻月長舒一口氣終於出來啦。

展現在他們麵前的是一片蔥綠的美好世界。“前麵是無定城,我的任務結束了,告辭。”白澤轉身想走。

孟飛卿哪裏肯放它回去。

白澤道:“我這種形象不適合拋頭露麵,世界屬於你們這些酷男靚女的。”

孟飛卿露出詭異的笑容。“好辦。”

呼地一聲白澤不見了。被她收入小世界。

“早這樣不就完了。”雲重心疼不已。它是我先看到的,我先看到的。

孟飛卿收了白澤,平複心情,“現在我們去哪?無定城嗎?”

幻月道:“想穿過無定城並不難,但無定城城主是王員外的嶽父。我們此行恐怕很艱難。”

你知道人家嶽父是城主,還敢騙人家錢?有膽量。雲重指豎大拇指,“你才是牛人。”

幻月撇嘴道:“誰讓他取笑我,沒殺他,我已經很低調了。”比起雲重和孟飛卿的瘋狂,她覺得自己非常低調。簡直是個淑女。

孟飛卿卻滿臉的期待,“無定城有沒有夜市?”她還想繼續購物,當天階功法變成地攤貨的時候,任誰都受不了。她和雲重都屬於那種機緣不斷的人。可到目前為止,她也就學會兩種天階功法。然而昨天夜裏,她一種買了十一套天階功法。她都不知道自己全部學會後有多厲害。超越雲重指日可待啊。

“無定城嘛,自然什麽都沒有定數,可能有也可能沒有,你可能遇到這座城市,可能遇不到。”白澤隔空說話。

幻月道:“最好還是別遇到。”

你到底哪一句話是真的?雲重開始不懂了,一開始幻月害怕王員外找她麻煩,緊接著又不怕。到了這裏又擔心起來。你到底是怕還是不怕,亦或者王員外隻不過是一個托?你們是一個大的詐騙組織?雲重的眼睛可以看穿很多東西,卻無法看穿人心。

“帶我去無定城。”孟飛卿命令白澤。

白澤躺在小世界裏的**不搭理她。這個世界貌似比毒霧中更安全。它不想出去了。

幻月道:“我知道你們兩個很厲害,但好鋼用在刀刃上,為什麽總是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事勞力費神?”

孟飛卿撇嘴道:“好吧,不去。”他雖然嘴上說不去,但是心裏卻巴不得遇到無定城。什麽叫可能遇到,可能遇不到?難道無定城會跑不成?

無定城並不會跑,也不是飄忽不定。這座城市建在一座古墓裏。古墓的出入口每天不定期打開兩次。每次打開的位置也不同。所以被成為無定城。

孟飛卿和雲重知道不是幻月告訴他們,而是無定城的入口在他們身前打開了。

“那是通往哪裏的路?”孟飛卿大聲疾呼。

幻月捂臉道:“通往死亡的路。”

“裏麵就是無定城。小姐姐,進去。”白澤不失時機地發聲。

那還有什麽好說的。進。“人品好沒辦法,無定城都為我開門。”孟飛卿衝在第一個。

幻月一把拉住她,“無定城出入口不定,有一次我在其中帶了七年才找到回無憂城的路。”

孟飛卿停下腳步,這麽邪門的地方。真想好好玩一次。“這門多長時間打開一次?”

“三年!”幻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