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說:“請你閉上眼睛,我現在帶你去,因為我們龍族帶人類走到到盡頭,人類必須閉上眼角,否則在半路睜開眼睛,就會讓自己掉落深淵,一輩子無法回來。
因為人類睜開眼,看到了龍族不該看的秘密。”
徐鳴說:“好的,徐鳴閉上眼睛,跟了龍去了。”
到了那裏,徐鳴發現那裏有很美麗的大峽穀,峽穀裏有很多美麗的蝴蝶,那些蝴蝶在偏偏起舞,好像在與徐鳴打招呼,徐鳴從來沒有見過那麽美麗的美景。
於是徐鳴沉醉在這樣美的景色中。
感覺徐鳴都要把自己融入到這一片美麗的大峽穀中。
在這裏逗留了些久。
過了一會兒,徐鳴向天空中望了一眼,發現天色已晚,然後,徐鳴要求一條路過的龍帶他回到自己的糧莊。
等到徐鳴回到自己的糧莊,發現自己對那個地方流連忘返,還想去。
於是,自己一個人,又走在那一條沒有盡頭的路上。
這條路對於人類來說是一條無止境的路。
而對於龍族來說隻是一條普普通通的路。
可是徐鳴還沒有發現自己在另一個世界,還是像往日那樣生活著。
當徐鳴被那本書突然吸進去時,徐鳴在現實中直接昏迷,他們幾個人慌張起來了。
,立刻叫來王甜救治。
王甜立即診斷徐鳴的脈搏,看一下脈搏有沒有異常,可是發現徐鳴的脈搏是正常的,體溫正常,什麽異常的都沒有,可是他們幾個人也許不知道徐鳴的魂魄去到了另一個世界。
對昏迷的徐鳴很擔心。
然而,他們不知道徐鳴在另一個世界裏,徐鳴在另一個世界是那麽的有名氣,是承包龍族糧食的整個命脈。
而王甜,一直在徐鳴耳邊說:徐鳴,趕快起來呀,不要在沉睡了。
可是徐鳴的靈魂並不在徐鳴身上,所以徐鳴無法感受得到外界人對他的呼喚。
王甜救治,徐鳴沒有醒來。
之後,王甜沒有辦法,隻能先回去,日後再來尋材料。
而徐鳴,身處古老的禁書之中,它給他營造的世界,像是個世外桃源。
徐鳴入眼可見的是一個依山傍水的村子,阡陌交通,雞犬相聞,黃發垂髫,怡然自樂。
他順著小路向裏走去,周圍的人看見他,都十分友好的向他點頭問好,有些人離得他遠了些,還舉起手來,隔著一條路,跟他招招手,而且這些人臉上無一不帶著十分悅人的笑容。
徐鳴有些茫然,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大家都變得這般的友好,不過對於此,他心裏卻是十分的受用,這一片和諧,沒有紛爭的世界,不正是人們所向往的嗎。
他本能的超前走著,他不知道自己能走到哪裏,自己要去哪裏,隻是似乎冥冥之中,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指引著他,向前走,向前走。
徐鳴穿過茂密的小樹林,趟過清澈的小溪澗,越過平坦的黃土地,最後在一處山腳下停了下來。
眼前的一座山,不高也不低,站在山腳下的徐鳴抬頭就可以望見半山腰上的一所小房子,望見房子周圍盛開的鮮花,望見雲山繚繞的天空。
徐鳴扯了一下衣服的前擺,抬起右腳,踩在了山上的一處,邁出了他登山的第一步。
他要登上去,去到哪所房子裏。
他不知道為什麽,但是他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那就是自己非去不可。
他站穩了腳跟,正準備邁另一隻腳的時候,山上似乎傳來了音樂聲。
他緩緩地放下腳,側耳傾聽,那是琴瑟的聲音,是有人在山上彈瑟嗎,他仔細聽了一會,麵上的疑惑陡然的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笑容,他閉上眼睛,不禁沉溺在這樂聲之中。
這個曲子他很熟悉,那是韓小倩最擅長的曲目之一,而且徐鳴知道,山腰上,茅草屋裏的人一定是他的妻子韓小倩無疑,他很熟悉她的彈奏習慣,不會有別的人和她的彈法一樣的,徐鳴確定那彈琴之人的身份之後,緩緩的張開了眼睛。
他這一次明白了是什麽在指引著他,於是決然的踏上了登山的旅途。
他好像忘了自己明明有能力一下子就飛身到山腰之上,他回歸了最淳樸的舉動,沒有選擇任何的捷徑,他一步一步的,腳踏實地的,親自攀到了半山腰。
山腰上是一塊很平坦的土地,他站在上麵,抬手擦了一下腦門上的汗水,朝那個屋子看去,隻見一個窈窕婀娜的身影坐在窗子前,身著粉色的薄紗,麵帶素色的麵紗,眼角也染著一些粉色。
徐鳴盯著那個女人,他看過她的眼睛,看過她的鼻子,看過她的手指...毫無疑問,這就是韓小倩,他的結發之妻。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徐鳴看見這幅場景,忽然有一種要流出眼淚的衝動。
微風細細的拂過麵龐,吹起那薄如蟬翼的麵紗,揭開韓小倩嘴角帶的微微的卻足以醉人的笑意。
往事似乎從那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中瘋狂的溢了出來,徐鳴的長發被風吹的飄動起來,而那一刻卻像是被定了格。
他的腦海中湧現出無數和韓小倩一起,那些過往的畫麵,甚至有些他現在都記不起來的細節,也清晰無比的出現了。
韓小倩的手指停止了撥彈的動作,她把手指輕輕的壓在琴弦之上,抬起頭,朝徐鳴看去,說道:“你可算來了。”
徐鳴無聲的笑了:“是啊,我來了,但願還不晚。”
這一切簡直就好像在做夢一樣,徐鳴不禁想到,世外桃源原來真的存在嗎,沒有紛爭,沒有悲傷,隻有美好,無限的美好~~ 老阡飄在徐鳴的身體上方,看著緊閉這雙眸的男人,雙臂環抱,麵露急色:“他到底什麽時候能醒過來?”
在場的還有三個人,也不知道他是問的哪一個。
“我救治不了他,至少現在,隻要在這個地方,他就不會醒來。”
王甜低頭看了一眼平躺在**的徐鳴,有些失落,對於自己的無能為力,她幾次想要再試一試,但是看到毫無反應的徐鳴,又收回了心思,不要再白白的折騰他了。
龍焯坐在一邊,手裏拿著茶杯,優雅的動作像是一個雕像,隻是她來回變換的肢體動作,和時不時看向徐鳴的眼睛,打破了這個比喻。
她細長的腿來回的變動,一會是左腿在右腿之上,一會右腿又跑到了左腿之上,拿著茶杯的手也是一樣,就跟民間變戲法似的,一會挪到右手裏,一會又拿在了左手上。
千間靠在一根渾圓又光滑的柱子上,垂著眼皮,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也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麽,不過或許可以從他不安分的手指上看出一些端倪,他對於徐鳴的昏迷,也不是完全的不在意。
“他還沒有醒過來嗎?”
龍焯坐不住了,她放下茶杯,走到徐鳴的床前,皺眉問道。
“我看他,怕是夢到什麽活色生香的美女,自己不想醒過來罷了。”
老阡酸酸的說。
“你怎麽知道?”
龍焯挑眉問。
“嘿嘿,”
老阡幹笑兩聲:“我瞎說的,不過你們可不要因此而誤會了我,我是看大家在這裏都這麽的著急,這不活躍一下氣氛,而且說不定徐鳴聽見了,火冒三丈,就醒過來了呢。”
老阡說完,抬手抹去了自己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
“這樣不行,我們不能在這麽耗下去了,這樣毫無保證的等下去,萬一延誤了徐鳴,可如何是好?”
龍焯瞥了一眼老阡,對他話沒有太在意,提議道。
“光是等待,的確是下下之策了。”
千間插了一句嘴:“而且也是無謂的浪費時間。”
“那你可有什麽主意?”
老阡的魂魄輕盈的轉了一個角度,看著千間,麵露期待,其餘兩人也是如此。
“主意談不上,隻是常識罷了,”
千間的語氣沒有什麽欺起伏:“人生病了,一個醫生看不好,不代表他得到就是絕症了。”
“對啊!”
老阡一聽,兩隻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抬起手,一拍大腿,手掌卻是直接從大腿上穿了過去..... “哈哈,”
老阡:“見笑。”
“那不如這樣,我和老阡帶著徐鳴去尋名醫,你和王甜在這裏繼續研究?”
龍焯緊了緊自己的袖口,似乎已經要整裝待發了。
突然被點到名字的老阡也沒有什麽意外的反應,他隻是低頭再一次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徐鳴。
“無所謂,”
千間直起身子,“都好。”
“恩...”
王甜看了看老阡,似乎對於龍焯的提議有些不讚同:“不如我和你一起去吧,老阡沒有肉身,咱們此去求醫,一切都是未知。”
“也好。”
龍焯沒有異議。
於是就這樣,龍焯和王甜帶著徐鳴出發離開這裏,去尋找可以救治他的大夫,而老阡和千間留下來,繼續研究。
老阡在千間的右側,手裏拿著一本翻開的厚厚的古書,千間單膝跪地,查看這底層的禁書,他翻得很認真,就連老阡在一邊來回的變換位置也沒有發覺,直到...一本禁書直直的從半空中落下,差點砸到他的頭。
千間千鈞一發之際,迅速的躲開了。
他抬頭,看著罪魁禍首老阡,卻發現老阡已經半閉著眼睛,懸在空中,四肢看起來就很無力,十根手指跟沒了骨頭似的垂下來,難怪他拿不住禁書,還掉了下來。
“老阡。”
千間叫了他一聲。
老阡聽見有人叫自己,緩緩地張開眼皮,嘟囔著說:“我有點犯困啊...肯定是看書看的了。”
“你這不是犯困,”
千間合起一本書,抬頭看他:“你是身體太虛弱了。”
“是嗎...”
老阡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