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初宸盯著唐風看了半晌後,才將目光收回,淡然道:“既然你想去池家,那就走吧!”

藥初宸起身,盯著唐風的手,示意他將手鬆開,不要摟著她的肩膀。

唐風仿若沒有看見藥初宸的目光,與藥初宸勾肩搭背,離開了人間酒樓,前往池家。

池家的府邸並不算氣派,但也不是很寒酸。

府邸兩側都有身穿黑甲的生靈鎮守,氣勢非凡。這些都是鎖妖塔的少主帶來的生靈,擁有非凡的戰力。

藥初宸帶著唐風,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池家,來到大殿中。

池家的大殿中,有兩人正盤坐著。

一個白須老者,他是池羽。

如今,池家就隻剩他在強撐了。

另一個少年身穿黑色錦衣,他便是鎖妖塔的少主,食無月。

“原來是藥家的大少爺駕臨,有失遠迎。”

看見藥初宸,池羽急忙迎上來,笑著道:“不知藥少前往池家,所為何事?”

藥初宸神色自若,平靜地道:“我聽說池家有喜事,特意過來討一杯喜酒喝。”

“這……”

“快請坐。”

池羽招呼藥初宸坐下,沉聲道:“現在正談結親的事,喝喜酒應該還有一段時間。”

“藥少,我肚子有點疼,出去一下。”

唐風見藥初宸坐下後,便抱拳道了一句,快速退出了大殿。

並沒有將唐風當回事,食無月與池羽又開始商討聯姻的事。

藥初宸端過茶杯,隨手揮了揮,茶杯中浮現出唐風的身影。

唐風走出大殿後,將神識散開,很快便找到了池飛鳶的身影。

池飛鳶待在庭院中,俏臉上滿是幽怨,她心裏的憤怒,都寫在了臉上。

“小女人,誰惹你生氣了。”

唐風來到庭院中,端坐在一座假山上。

“唐風。”

看見唐風出現,池飛鳶冷哼一聲:“你來這裏做什麽?”

唐風一瞬來到池飛鳶的身前,將她攬入懷中,低頭吻上她的粉唇。

廝磨了一陣後,唐風慢慢的鬆開池飛鳶。

池飛鳶低聲嬌喘,道:“一路上你還沒玩夠嗎?我都要嫁給別人了,你還來做什麽?”

“難道,玩別人的妻子,就讓你這麽有成就感嗎?”

“小女人,你這是生氣了。”

唐風淡然一笑,說道:“你不是怕池羽知道,我和你的事嗎?所以,我才沒有跟著你來池家。”

“等一下,你出去拒絕食無月的提親,有我在這裏,沒人敢為難你。”

“你……”

池飛鳶氣憤的捶了唐風一拳,嗔怒道:“你早點為什麽不說,害我生了這麽久的悶氣。”

唐風將池飛鳶攬入懷中,說道:“要不我們先去運動一下,再去大殿中。”

“不行。”

池飛鳶拒絕道:“你這家夥的心思不單純,若是你隻想玩我,那我以後找誰訴苦。”

唐風想和她歡好,她是不會同意的。

“真是難搞。”

唐風在池飛鳶的雙峰上捏了一下,說道:“我先回大殿中。”

他沒有在此逗留,迅速離開。

“壞蛋。”

池飛鳶將衣衫整理好,心裏的鬱悶一掃而空。

唐風回到大殿中,坐在了藥初宸的身側。

“唐兄,你還真是風流。”

藥初宸見唐風回來,湊到他的身邊,低語道:“若是食無月知曉,他現在提親的對象,剛才被你又親又揉的,估計會氣的吐血。”

聽到藥初宸的話,唐風並未詫異,說道:“藥少可不要亂說話,等池飛鳶的事搞定後,我帶你去泡雙神之神。”

“據說雙神之神是天魔魅體,我對她很感興趣。”

聞言,藥初宸有些詫異,道:“你來葬神大陸,就是為了泡雙神之神,你這人有病吧!”

她以為唐風來這裏,必定是為了無上造化,沒想到,隻是為了一個女人。

世間都傳言,若能與天魔魅體之人歡好一次,縱使八輩子沒有女人都值得。

她沒見過雙神之神,也不知道天魔魅體有什麽魅力。在她的記憶裏,似乎所有男人,都很想得到雙神之神。

但是,敢像唐風如此明目張膽表現出來的,還真沒有幾人。

“也不止是為了她而來。”

唐風的目光深邃,悠悠地道:“據說魔域海有很多神祗牌位,我也想碰一碰運氣。”

“懶得和你廢話。”

藥初宸不想與唐風多言,靜靜的品茶。

池羽與食無月相談甚歡,這時,池飛鳶從外麵走進來。

“飛鳶,你來的正好。”

池羽出言詢問道:“你是否願意嫁給鎖妖塔的少主,如果你願意,那我就應允了。”

“我不願意。”

池飛鳶直接出言拒絕,她的拒絕讓池羽和食無月一臉懵,有些不敢置信。

本來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沒想到池飛鳶會拒絕。

“池家,你們很好。”

食無月的目光微沉,怒氣衝衝的離開大殿,絕塵而去。

“這……”

池羽滿心無奈,他知道食無月是給藥初宸的麵子,才沒有當場發作。

如果藥初宸沒有過來,那池家很可能已經被覆滅了。

“罷了。”

最終,池羽無奈的揮了揮手,道:“我去一趟南山殿堂,想一想辦法。”

“你留下來招待藥少,我很快就回來。”

池羽沒有逗留,迅速離開了大殿。

“過來讓我抱一抱。”

見池羽離開,唐風也沒有壓製本性。

池飛鳶走到唐風身前,坐在了他的腿上,擔憂道:“我拒絕了食無月,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無妨。”

唐風的手掌在池飛鳶身上,肆意的摸索著,淡然道:“跳梁小醜,你不必放在心上。”

唐風根本沒有將鎖妖塔這個勢力當回事,他若是動真格,無人能擋住他半招,他的戰力越來越強了。

“唐風,有外人看著,你收斂一點。”

見唐風將手掌伸入肚兜內摸索,池飛鳶急忙離開他的懷抱,整理淩亂的衣衫。

唐風神色自若,平靜地道:“藥少,你現在可以離開了,還是你想留下來,看一場活春宮。”

“哼!”

藥初宸冷哼一聲,道:“你得罪了鎖妖塔的少主,一定會死的很淒慘。三日後,我會過來幫你收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