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初宸深知食無月的脾性,他肯定不會放過池家,唐風被牽扯進來,到時候,也是難逃一死。

唐風沒有將藥初宸的話放在心上,將池飛鳶攔腰抱起,往她的住所行去。

藥初宸沒有在池家逗留,迅速離開了此地,她才不想留下來,看唐風調戲別的女人。

唐風抱著池飛鳶來到庭院中,池飛鳶貝齒輕咬嘴唇,說道:“唐風,現在真的不能給你。”

她還是擔心唐風故意玩弄她,得到她之後,就會將她拋棄。

“放心,我不會強迫你。”

唐風將池飛鳶放下來,淡然道:“剛才那個藥初宸,她是女扮男裝。”

“女扮男裝。”

池飛鳶想到唐風的舉動,冷哼道:“花心蘿卜。”

她知道唐風想勾搭藥初宸,不過,她也懶得吃醋。這家夥的心很花,她可不想掉進醋壇子裏。

“我先去打坐修行,你自己到處轉一轉。”

唐風踏入樓房中,布置了一些禁製,開始打坐修行,他重新掌控本體後,感覺瓶頸鬆動了。

他想要一鼓作氣,直接踏足玄境,將肉身再淬煉一次。

見唐風閉關修行,池飛鳶也沒有去打擾,她待在庭院中,閑看花開花落,優雅如畫。

青山落盡江潮白,無垠的星鬥橫布,隨處都能看到皓月之景。

南域豐城,池家籠罩在一層陰霾中。

鎖妖塔的強者將此地圍得水泄不通,那些生靈皆手持重寶,擁有非凡的戰力。

這裏發生的征伐,引起了諸多生靈的關注。

“池家已經沒人了,這次恐怕真的要被覆滅。”

“你說池家又是何必呢?隻要池飛鳶肯嫁給食無月,便能免去這一場災難。”

“池飛鳶也太猖狂了,沒想到她會拒絕食無月,最終連累池家遭殃。若是有鎖妖塔庇護,池家很有可能再昌盛一個時代……”

池家雖然人丁稀少,但隻要有一方大教幫扶,池家必定能輝煌一世。

隻可惜,一切都讓池飛鳶葬送了。

“食少主,老夫不明白,你這是什麽意思。”

池家被團團圍住,池羽迅速趕過來,他知道這一天會來,隻是沒想到來的這麽快。

食無月神色自若,平靜地道:“你是一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我的意思。今天我必須將池飛鳶帶走,誰敢阻攔我,都必須死。”

“你……”

“狂妄。”

池羽的眼神森厲,沉喝道:“池家雖然已經沒落了,但也輪不到你來撒野。”

“嗬!”

食無月嗤笑一聲,說道:“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如此,那我先送你一程。”

“鎖妖塔的生靈聽令,立即將這個老東西屠戮了,我到要看看,誰能庇護池家。”

“你們想要做什麽?”

這時,池飛鳶從庭院中走出,怒視著食無月,眼底的光芒淩厲。

“食無月,你若敢動池家的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池飛鳶也動怒了,池家就隻剩她與池羽,已經沒有能力抵擋鎖妖塔的生靈。

但是,她沒有選擇的餘地,縱然一死,她也不會妥協的。

“看來你們兩個都活膩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們。”

食無月吩咐道:“立即出手將池家橫推了。”

“殺!”

鎖妖塔的生靈得令,迅速祭出重寶,凶猛的殺了出去。

池羽與池飛鳶都沒有退縮,立即出手與眾人交鋒。

鎖妖塔的生靈太多了,而且實力也很恐怖,根本沒有人能擋住他們。

不過片刻,池飛鳶與池羽便受傷了,被鎮壓在地上,神色蒼白,模樣很是狼狽。

“將池羽擊殺,帶走池飛鳶。”

食無月並沒有手下留情,直接吩咐鎖妖塔的生靈動手。

“哢嚓!”

鎖妖塔的生靈沒有耽擱,直接將池羽的腦袋碾碎,池羽身死道消。

“不要。”

看見這一幕,池飛鳶發出了淒烈的嘶吼聲,眼淚簌簌。

“將她給帶走。”

食無月吩咐鎖妖塔的生靈,他此行目地,便是帶走池飛鳶。

“嗤!”

那兩個想要鎮壓池飛鳶的生靈,還沒有靠近,便被震成了血霧,連哀嚎聲都沒有發出,死狀很淒慘。

“這……”

“這是怎麽回事?”

看見這一幕,無數修士大驚,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鎖妖塔的生靈被斬殺,他們都想不通,究竟還有什麽人,敢與鎖妖塔為敵。

唐風從庭院中,慢悠悠的走出來,他已經踏足玄境,修為盡數隱匿。

“唐風。”

看見唐風出關,池飛鳶急忙撲到他的懷中,哭訴道:“我爺爺被殺了。”

唐風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屍體,並沒有任何情緒變化。

先前他突破時,便已經察覺到外麵的動靜。

“別傷心了,我幫你把這些人都殺光,給你爺爺報仇雪恨。”

唐風伸手輕撫池飛鳶的脊背,細聲安慰她。

唐風從池家走出,各大教派的生靈都有些懵,不明所以。

“這個男人是誰,莫非池飛鳶拒絕食無月,是因為他。”

“看這架勢,應該是八九不離十。”

“池飛鳶還真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這次不僅害了自己,也害了池家……”

周圍的修士議論紛紛,對此感到有些惋惜,都覺得池飛鳶太愚蠢了。

她的一念之差,最終導致了池家的滅門危機。

“豎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食無月目露凶光,沉喝道:“你現在跪下求饒的話,興許還能死的痛快點。”

唐風淡定從容,說道:“想讓我死,你的胃口還真大啊!我也懶得和你廢話,立即跪下受戮吧!別浪費我的時間。”

“狂妄。”

食無月的目光森然,死死地盯著唐風,恨不得將之給碎屍萬段。

“鎖妖塔的生靈聽令,全力以赴,將這個豎子給斬殺。”

食無月沒有耽擱,直接下令讓鎖妖塔的生靈動手。

“殺!”

鎖妖塔的生靈操縱著重寶,凶猛的殺向唐風。

那一件件重寶橫空,卷起成片的凶芒,瞬息將這片疆域給籠罩住,山河永寂。

這些生靈的手段很可怕,尋常人難以與他們抗衡。那一束束殺芒墜下,威力無窮,似要將這片疆域打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