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鎖妖塔生靈的進攻,唐風顯得很淡定,並未將這群生靈的攻擊放在心上,他迅速掄起拳頭殺了出去。

“砰!”

那一拳砸過去,帶動成片的凶威,將那一件件橫空的重寶給粉碎。

鎖妖塔的生靈根本擋不住,唐風的肉身太恐怖了,一拳橫掃過去,帶走了大批生靈的性命。

高空中鮮血飛濺,將大地染紅。

唐風的戰力很霸道,無人能與之匹敵。

眾人看見這一幕場景,心中滿是驚懼,唐風展現出來的力量太霸道了,讓人心驚膽戰。

“豎子,你究竟是什麽人?”

食無月看著唐風肆無忌憚的屠戮鎖妖塔的生靈,心中怒火熊熊。

唐風沒有搭話,他仿若一尊魔神,每一次掄動拳頭,都能帶走大批強者的生命。

“不知死活的螻蟻,你這是自掘墳墓。”

食無月的眼底布滿殺芒,狂吼道:“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慘痛代價的。”

“殺!”

食無月祭出一件重寶,凶猛的殺向唐風,他的攻擊很霸道,帶起淩厲的罡風。

“天道囚籠。”

唐風沒有再藏拙,直接施展天道囚籠,數十億天道交織,形成一方囚籠,直接將食無月給困住。

他的手段非常可怕,食無月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頃刻間被鎮壓。

“這……”

眾人看見唐風的手段,都愣住了,瞠目結舌。

數十億天道同時出現,這一幕場景真的很壯觀,有些嚇人。

“唐風。”

藥初宸的瞳孔微縮,她知道唐風有些手段,但卻沒想到,唐風竟然如此強大。

頓悟數十億天道,這是她迄今為止,見過的最可怕的生靈。

“這花心的家夥,仗著自己實力強,就到處勾搭女修。”

藥初宸想到唐風故意摟著她的肩膀時的場景,心中難免有些氣惱,她覺得唐風一定是故意的。

“這……”

食無月的瞳孔微縮,沉喝道:“豎子,我是鎖妖塔的少主,你若是敢動我分毫,你必定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鎖妖塔的少主嗎?”

唐風淡然一笑,說道:“我還以為你有什麽驚天來曆,沒曾想也隻是一個小蝦米。”

“我來自魔域海深處,與那位雙神之神的關係,可是非同一般。”

“什麽!”

食無月的瞳孔微縮,驚恐道:“你與那位有關,這怎麽可能,你們是什麽關係?”

他有些不信唐風的話,總感覺唐風是故意說謊騙他。

唐風神色自若,平靜地道:“本來我不想說的,但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

“我已經與她結為道侶,你認為她為什麽連那些無敵神祗都看不上嗎?那是因為,她心裏隻有我。”

聽見唐風謊話連篇,藥初宸一陣白眼。

“這家夥真能吹牛啊!”

藥初宸知道唐風來葬神大陸的目地,他說這些話,應當也是為了引起那位的關注。

不過,藥初宸覺得,唐風這樣做是引火燒身。

追求那位的生靈太多了,唐風站在風口浪尖上,肯定會被那群無敵神祗針對的。

“你該知道的,我都已經告訴你了,那你也安心去死吧!”

唐風沒有留手,直接將食無月的脖頸擰斷,不給對方求饒的機會。

“嘶!”

見唐風將食無月斬殺,圍觀的生靈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都沒想到,唐風竟然敢斬殺食無月,畢竟,鎖妖塔的底蘊很強悍,得罪鎖妖塔,無疑是自尋死路。

不過,這也從側麵證明,唐風與那位的關係。

若是唐風沒有強橫的背景,又怎麽敢得罪山鎖妖塔。

鎖妖塔的生靈被屠戮,這裏的征伐落幕,那些圍觀的修士也紛紛撤離,沒有在此耽擱。

“唐兄,你還真是大膽啊!”

藥初宸踏步走來,目光深邃如海。

唐風神色自若,淺笑道:“一群螻蟻而已,我從來不會當回事。”

“到是你,這麽惦念我,你是不是想和我共度春宵。”

“我呸。”

藥初宸氣憤的瞪了唐風一眼,道:“狗嘴裏吐不出象牙,身邊都已經美女成群了,還總想著勾搭別人。”

唐風一瞬來到藥初宸的身邊,低語道:“我想試一試,你和她們的感覺,是不是一樣的。”

“你……”

“無恥。”

藥初宸的俏臉緋紅,心中有些氣惱。唐風的虎狼之詞,讓她覺得很害臊。

唐風也沒有繼續調戲藥初宸,旋即將目光移到池飛鳶的身上,說道:“你先將自家的事處理好吧!從今往後,不會有人再來為難你了。”

“你要走了嗎?”

池飛鳶盯著唐風,心中滿是疑惑。

唐風並未隱瞞,告知道:“我要去南山殿堂,借助傳送陣前往魔域海中心,探尋神祗牌位。”

“嘁!”

藥初宸嗤笑一聲,說道:“謊話連篇的家夥,你把人家姑娘摸了個遍,最後卻想一走了之。”

唐風的目光微沉,道:“你別聽她胡說,我有時間的話,會回來看你的。”

藥初宸繼續抬杠,冷笑道:“你言外之意,無非就是沒時間就不來了。畢竟,你也摸夠了,她對你也沒什麽吸引力。”

“你……”

唐風對藥初宸頗為無語,心中滿是無奈。

“你要走便走吧!”

池飛鳶神色自若,說道:“反正我也知道,你隻想玩我。我也不會自欺欺人,認為你很喜歡我。”

“你這女人……”

唐風從納戒中取出一塊玉佩,沉聲道:“這玉佩能直接將你傳送到時空天地,那是我創造的世界。我此去魔域海,一時半會回不來。”

“如果你覺得無聊了,就去時空天地中,你見到她們好,與她們說你是我的人,她們不敢欺負你的。”

“我不去。”

池飛鳶沒有接那一塊玉佩,她開始處理池羽的屍體,不想再搭理唐風。

“這……”

唐風無奈的搖頭,說道:“那你在池家等我,我會來帶你走的。不要聽藥初宸胡說八道,她說的都是屁話。”

“我不聽你念經。”

池飛鳶氣憤的道:“她又沒說錯,你就是單純的想玩我,你既然不喜歡我,那就趕緊走吧!別在這裏礙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