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馬修稍微回憶了一下,說道:“他叫炎凡!”
“哦,炎凡……什麽?你說他叫炎凡?!”汪雄雷聽到這個名字後,語調不自覺的提升了兩個分貝,很驚訝的說道。
“是啊,怎麽了?”馬修不解為什麽汪雄雷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汪雄雷呼吸變得濃重起來,興奮之情盡顯於表,忍不住在原地踱了好幾步。
“是不是一個十八九歲,長相俊朗的少年?”
“是的……”
這下子汪雄雷幾乎可以肯定,這個人一定是自己想要找的那個少年了。
炎凡,這個名字重名的本來就少,再加上外貌年紀都完全符合,還和自己有仇,還有可能有錯麽?
“原來,這隻小老鼠是躲到華夏來了啊……”
汪雄雷心裏冷冷地這麽想道,陰惻惻的笑了一下。
“把電話給狄光頭吧。”
馬修愣了愣,然後說:“哦,好的。”然後把電話遞給了旁邊的狄老板。
狄光頭接起電話,小心翼翼的道:“喂,老大啊。”
汪雄雷說:“狄光頭,聽著,我現在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你最好給我好好把握住。”
狄光頭一聽,立馬興起:“老大,你放心,有什麽吩咐,我一定辦好!”
“嗯。”汪雄雷說:“我要你抓住炎凡。”
“嘎?!”狄光頭嚇了一跳,剛才滿滿的自信一下就萎了下來,弱弱的說:“老大,你這不是難為我麽……咱們分部的人可是被他一個人給血洗了啊!馬修還受傷了,現在我手底下一個可以用的人都沒有,這裏是在華夏,我想要調高手過來也來不及了,您讓我去抓一個實力超過4000點的高手,我怎麽辦得到嘛……”
汪雄雷冷哼了一聲,說:“你笨呐?你自己做不到,不會雇人去做?”
“哦?”狄光頭一愣。
汪雄雷說:“尚海那麽多名門望族,你不會請求他們的幫忙?有我們紅色毒藥公司的名頭在,誰敢拒絕你?”
“啊!老大,你說的對啊,我怎麽沒想道呢。”狄光頭一拍腦門說道。
汪雄雷哼了一聲,說:“我會親自回一趟華夏,在我回來的時候,我希望我已經能夠看到他了。”
“是嘛,老大你要親自回來啊?”狄光頭有些意外,汪雄雷雖然是亞洲區的總負責人,但他常年都是在東南亞戰亂國地區以及總部奔波,除非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否則一般都不會回到國內的,“行,我一定盡力。”
“不是盡力,是必須做到。”汪雄雷語氣不可否置的強調道。
“行……”狄光頭咬了咬牙,答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之後,狄光頭顯得有些鬱悶,唉聲歎氣的,就算可以找其他家族的人幫忙,想要抓到一個戰力點數在四千點以上的魔,談何容易?就算人家礙於紅毒的麵子表麵上答應了,是不是真心幫還說不一定呢!
馬修見狄光頭這副樣子,奇怪的問道:“狄老板,汪總裁說什麽了?”
狄光頭歎了口氣,說:“老大說,要我在他回華夏之前,把那個小子抓起來……”
“這……”馬修聽完,也是露出了無奈的苦笑:“這怎麽可能?一個戰力4000魍魎級別的魔,哪有那麽容易抓得住的?”
“誰說不是啊。”狄光頭苦惱的歎息著,鬱悶的說:“現在,也隻能找尚海市的其他家族幫忙了。”
馬修稍微想了想,說:“尚海的世家不少,但是有能力抓住一頭4000點實力的魍魎的,恐怕也隻有龍家了吧?”
“那就去找他們吧。”狄光頭站了起來,現在他已經是被逼到了沒有辦法的地步了。
深黑的夜,一輛黑色的奔馳麵包車開進了這城郊的一處平民區村落。
開過一座一座老平房,坐在車子裏的邱小雅趴在車窗上到處看來看去,說道:“這就是炎凡哥哥的家呀?”
“嗯。”喬思思輕輕點了點頭。
坐在後麵座位上的,還有安晴、友兒、小魚,最後大家還是提出一塊來到這個地方,唐可心留在安家,照顧受傷的克萊爾。
安樹文掌著方向盤,看了一個方向,問:“是那個方向麽?”
“嗯。”喬思思指了指:“就在前麵,那棟二層土瓦小房子就是。”
車子在那棟舊式房子前停下了,安樹文、喬思思、友兒、安晴、邱小雅小魚都紛紛跳下了車。喬思思走上前去敲了敲門:“陳叔。”
稍微等了一會兒,沒有人回應。
喬思思有些奇怪,又敲了敲門,大聲道:“陳叔,是我呀,你在麽?”
安樹文疑惑的問:“陳老前輩不在家?”
喬思思皺了皺眉,說:“有可能吧。可我記得陳叔不愛出門的,隻喜歡躲在房間裏喝酒。”又敲了兩次,依然沒有人回應。
然而這一次,喬思思敲的時候,門被“吱呀”的一聲,自己開了。
眾人都很驚訝,友兒問道:“門沒鎖?”
“……”喬思思無語的說:“以陳叔的個性,倒是確實有這個可能,他這個老醉鬼出門總是忘記鎖門。”然後幹脆就推門走了進去。
屋子裏的情況和喬思思想象的差不多,差不多亂,滿屋子堆疊了滿地的各式各樣的酒瓶,桌子上還有未收拾的飯菜,隨處丟棄的襪子、衣服,亂得不成樣子,簡直可以和豬窩媲美了。
喬思思在幾個房間找了一圈,確認陳叔不在,並且確認他沒有喝醉睡在某個桌子底下之後,有些無奈的走出來,說:“看來是不在家了。”
友兒說:“沒事,我們坐在這裏等等吧。”
邱小雅第一次來這個地方,像個好奇寶寶似的四處看來看去,然後又看到那一桌子飯菜還有一盤雞腿,興奮的走上去說道:“有吃的誒!”她奔波了一天,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忍不住拿起一個雞腿就放進嘴裏,但很快就吐了出來:“哇……怎麽都壞掉了……”
喬思思用手指撚了一些那些飯菜,在嘴裏舔了舔,說:“大概已經放在這兒兩三天了,變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