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兩天?!咦~好惡心哦……”邱小雅張大了嘴巴,頭上冒出兩條黑線,趕緊把手裏的雞腿丟了出去,還很嫌棄的甩了兩下手,嘟囔道:“怪不得我怎麽覺得聞起來味道怪怪的呢。”

友兒和安晴都不禁莞爾笑了。

小魚有些鬱悶的說:“炎哥的叔叔不在,那我們豈不是白跑一趟了?”

“也不一定吧,他連門都沒鎖呢,應該不會走多遠的吧?我們在這裏等等吧,說不定很快就回來了呢?”

“你剛才沒聽思思姐說的呀,住在這屋子裏的大叔經常出門不鎖門的。”

“那他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啊?萬一他十天半個月都不回來,那炎哥怎麽辦呀?克萊爾怎麽辦呀?”

友兒看向喬思思,問道:“思思姐,你知道炎凡的叔叔有可能去哪些地方麽?”

喬思思沉默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我已經好久沒來這兒了。而且陳叔這個人行蹤不定,很難有人找得到他。”

“這樣啊……”友兒有些失望的說道。

喬思思看著這個屋子,若有所思的喃喃道:“可是,都離開兩天,陳叔會去哪兒呢?……”

安樹文這時提議道:“我們在這平民區四處轉轉看看吧,說不定會有街坊鄰居知道陳老前輩的下落呢。”

“嗯。”喬思思點了點頭。

眾人正準備轉身出門,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好迎麵撞上了一個衣衫襤褸、不修邊幅、邋裏邋遢的中年大叔,肩膀上還抗著一個土灰色的大.麻袋。

安樹文怔了一下,那中年大叔也怔了一下。

中年大叔掃了他們一眼,淡淡的說:“喲,有客人啊。可是,你們不知道沒有別人的允許,隨便闖入人家家裏是不禮貌的麽?”

“陳叔!”喬思思在後麵欣喜的叫了起來。

陳叔微微一怔,這才看見了在小魚後麵的喬思思:“哦?是喬丫頭啊,你怎麽也跑到華夏來了……”

喬思思擠到陳叔跟前,著急的說:“陳叔,現在先沒時間說這些了,快跟我走,小凡出事了!”

“小凡?”陳叔眉毛一挑,疑惑的問:“他怎麽了?”

喬思思說:“我也說不清楚,我們在安家,但他突然就被魔化了,變得非常暴虐,戰力點數暴漲,還打傷了克萊爾,我們沒人攔得住他,讓他逃走了。”

陳叔摳了摳鼻子:“是麽?有那麽厲害麽?”

“當然了!否則我們也不會來找您了。”

“快跟我先走吧,我在車上再跟你慢慢講。”喬思思說著,拉著陳叔的手就要拉著他往外走。

“哎哎哎,等等啊。”陳叔把她的手扒開,不緊不慢的說道:“我才剛回來,還沒吃飯呢,你先出去外麵小賣部幫我買兩瓶燒酒來,順便再拿兩包牛肉幹啊。”

“……陳叔!”喬思思真的生氣了:“現在真的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啦!你不知道小凡現在變得有多危險多可怕,我們要是再不快點把他找回來,還不知道他要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

陳叔愣了一下,聳了聳肩說:“唉,你這丫頭的性子怎麽還是這麽急。”然後慢悠悠地把肩上的麻袋放下來,丟在地上,踢了一腳:“你們說小凡被魔化了,變得很危險很可怕,指的就是這個樣子?”

喬思思愣了愣,隻見炎凡身子從麻袋裏滾出來,渾身是傷,渾身是血,一張俊氣的臉被揍得鼻青臉腫的,臉色蒼白虛弱,狼狽不堪,已然沒有了那天在安家那副囂張的樣子。

安晴呆住了,友兒也呆住了,所有人都呆住了。

……

桌子上壞掉的食物被收拾掉,友兒用抹布細心地將桌案上的汙垢和垃圾擦幹淨,重新擺上了一桌下酒菜,以及兩壺燒酒。

陳叔在桌子前坐下了,樂嗬嗬的看著友兒道:“謝謝你啊姑娘,好久沒見過你這麽漂亮水靈又會做家務會做菜的丫頭了,你是小凡的女朋友吧?”

友兒的臉變得紅撲撲的,連忙擺手羞澀的說:“叔叔,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隻是炎凡的同學而已……”

邱小雅立馬就說:“對喔,安晴姐才是炎凡哥哥的女朋友呢。”

安晴趕緊偷偷拉了她一下,不好意思的道:“小雅,你別亂說……”

“哦?”陳叔看了眼一旁的安晴,望著她:“你叫安晴?”

“嗯……”安晴小心翼翼的點頭道,不知道為什麽,一想到這人是炎凡的長輩,她心裏有不由自主的開始緊張起來,兩手都局促得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陳叔眯起了眼睛,目光一直注視在安晴身上,安晴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把頭低了下去。

邱小雅嘟了嘟嘴,湊到喬思思的耳邊,掩著嘴悄悄的問道:“思思姐,他真的是炎凡哥哥的叔叔啊?”

“嗯。”喬思思說:“準確來說,還是炎凡的養父,因為炎凡一直是他撫養帶大的。”

“是麽……”邱小雅撇了撇嘴,說:“可是,我覺得他們根本沒有一點相同之處嘛,而且,這大叔的眼神老是色迷迷的哦!”

喬思思忍不住的發笑了。

安樹文這時走了過來,語氣恭敬的說道:”陳林宗老前輩。”

陳叔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露出幾分疑惑:“你知道我的名字?你是……”

安樹文笑了笑,說:“嗬嗬,我隻是一個小人物,陳老不認識我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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