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安家的所有人都已經被我們控製了,頑固抵抗的夜已經全部殺光。”狄光頭來到汪雄雷的麵前,笑嘻嘻的說道。
“嗯,幹得不錯。”汪雄雷淡淡的說著,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的時間:“時間差不多了,徐老他們應該也該抓到炎凡他們了。”
“這……”狄光頭卻猶豫了一下,有些不太放心的樣子,說:“老大,我不是懷疑徐老的能力啊……我是說,那地下密室畢竟是安樹文建造的,他對那裏的熟悉程度遠超徐老,現在徐老又這麽久沒有傳來消息,我是怕……會不會讓他們給逃了?”
汪雄雷卻輕蔑的一笑,說:“放心吧,他們逃不了的。”
“有那個人在,就算他們躲到地心去,也逃不掉那個人的眼睛。”
狄光頭微微一愕,有些好奇老大口中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居然對他有這麽足的信心。
“不過,那個人終究和我們不是一路的,必要的時候還是得防著點他們。”汪雄雷說完,又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氣勢磅礴的安家別墅,淡淡的說:“安家,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放把火燒了吧。”
“嘎?燒了?”狄光頭有些詫異,也不禁有些心疼,這麽好的莊園,就這麽燒了?這得值多少錢啊,太可惜了吧……
“老大,等咱們從安樹文那裏奪來了安家的產業,這安家莊園,不就成我們的了嗎?幹嘛要燒了啊……”狄光頭有些無奈不解的說道。
“笨蛋!”汪雄雷罵了他一句:“你懂個屁,安家的莊園,有多少秘密你知道?安家說不定還有其他餘孽,這樣的房子你住的安穩?”
“跟你解釋那麽多也沒用。”汪雄雷沉沉的說:“按我的話去做。”
“呃……好吧。”狄光頭沒有辦法,隻好招了招手,叫來了幾個黑衣人,讓他們在莊園四處都灑上汽油,然後一把火點燃,然後洶湧的烈火就從別墅的外廳開始燒了起來。
汪雄雷望著那熊熊燃燒的烈火,一臉的冷漠,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轟隆!”
這個時候,一聲巨響忽然響了起來,緊接著連地麵都跟著隨之顫動!
狄光頭和眾黑衣人嚇了一跳,慌張的說:“這這這,什麽情況?地震了嗎?還是煤氣爆炸了?”
震動持續了好一陣,終於才停下來。汪雄雷皺了皺眉頭,轉頭道:“金河?”
金河蹲了下來,趴在地上聽了一會,起身說:“是從地底下發出的聲音!”
“不會吧,真的地震了?”狄光頭微微一哆嗦。
“不是地震。”金河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忽然睜開眼,沉沉地說:“我感受到了一股非常強大的魂力能量……不對,不止一股!有兩種非常強大的魂力能量發生了碰撞!”
“哦?”汪雄雷眯起了眼睛,難道說,是他們碰上了?
“走,我們也下去。”汪雄雷道:“跟我一起到密室下麵走一趟。”
“是!”金河應道。
不遠處的山頭上,兩個人正站在這裏,遠遠的看著這起火的安家莊園,還有汪雄雷他們的一切動向。
一個人是穿著一身花色襯衫的年輕人,看上去有些花裏胡哨的。另一個看起來比他更年輕,卻全身都充滿了詭異的氣息,一股黑色的魂力繚繞在他的身體周圍,眼神也是陰鬱沉沉的。
“哎呀,看來我們已經來晚了呢,錯過了一場好戲啊。”龍銘頗為玩味的說道:“沒想到安家就這麽沒了,嘖嘖,汪雄雷這個家夥啊,下手還真夠狠的。”
“什麽時候能讓我找他們報仇?”申乃明沉沉地問道。
他現在腦子裏已經沒有了別的,隻剩下仇恨,龍家、龍脊、炎凡還有克萊爾,他變成了這副樣子完全都是拜這些人所賜,在被關在龍家籠子裏的時候他就發過誓,如果還能逃出去的話,一定要找這些家夥算總賬!
“你急什麽?”龍銘笑了笑說道:“現在,炎凡和克萊爾應該已經落在姓汪的手裏了。”
“不過我那小堂弟,嘿嘿……我倒是可以幫你的忙。”
“是我幫你的忙吧。?”申乃明冷冷地道:“幫你殺了龍脊,你就是龍家第一順位繼承人了。”
龍銘回頭瞥了他一眼,冷笑的說:“你這是和你主人說話的時候該有的態度麽?別忘了,是我把你救出來的,你的命現在可在我的手裏呢。”
申乃明沉默下去,不吭聲了。
龍銘嘴角勾了起來,忽然邪邪的一笑:“而且,我要殺我的那小堂弟的話,根本不需要你出手來幫忙。”
……
“咚!”
又一次,炎凡為了保護身後的安晴和安樹文,被人重重的打飛了出去,撞在了石室的牆壁上。
炎凡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恨恨的從地上爬起來,死死地盯住眼前這幫家夥。
這些人大多都是他曾經組織裏的夥伴,一起執行過任務的不在少數。炎凡此生倒下過無數次,也爬起來過無數次,然而他以前卻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在自己曾經隊友的腳下爬起來。
這些家夥,還真是一點都沒留情啊……
“別執迷不悟了,炎凡。”暮先生和他身後的黑衣人緩緩的走上來,說:“你這麽負隅頑抗,又有什麽結果呢?”
“不要!別再打了!”安晴終於忍不住了,哭泣著奔到炎凡的身邊,聲音哀求的攔在他們的麵前:“你們別再打他了……別……”
安樹文輕輕歎了口氣,如果自己也是修煉者的話,也許就算幫不了炎凡的幫,也不至於拖累了他。現在他一個人要麵對這麽多高手,一人應付本來就應付不過來了,還要護著自己和小晴,能支撐這麽久,已經是不容易。
又一看不遠處正在用魂力對拚得難舍難分的陳林宗和二長老,恐怕陳老前輩也沒有辦法顧及到這邊了。
暮先生看著安晴,忽然笑了,說:“小美女,你知不知道,他是為了保護你,才會被打成這得這麽狼狽的?你現在來說這種話,不覺得很可笑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