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晴聽到這話,咬緊了粉嫩的下嘴唇,身子微微顫抖起來。
是我害了他麽?……
瑰七這時也笑了,帶著幾分詭計的眼神,說:“小妹妹,要我們不打也可以,你自己走過來,我們就不用動手了。”
“我……”安晴頓時猶豫了起來。
這時候,一隻手忽然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安晴回頭一看,隻見炎凡在她的身後已經緩緩地站起,眼睛死死地盯住瑰七,麵若冰霜。
”你最好少鼓動她,否則,你會付出代價。”炎凡一字一頓冷冷地說道。
“你……”瑰七恨得牙癢癢,咬牙切齒的說:“死到臨頭了,還這麽囂張!”
“是麽?”炎凡眼神一沉,下一秒,他的腳下頓時一蹬,便如同一頭發起攻擊的獵豹,“嗖”的一下閃電般的就到了瑰七的麵前,陰沉沉的看著她。
瑰七的瞳孔猛然放大,完全傻眼了。暮先生也嚇得沒有反應過來:這小子,都被打成這樣了,居然動作還可以這麽快?!
炎凡煩透了這個女人,根本毫不猶豫,手中凝聚出一把鋒利的氣刃,用盡全身的力氣,惡狠狠地一刀便朝她的胸口抹了過去。
可以說,炎凡的這一刀完全沒有任何技巧,就是憑著簡單粗暴的一股子蠻力,換任何一個黑社會打手也能砍出來的一刀,但配合上他的速度和力道,這一刀的威力卻又不可小噓!如同一道黑色的光影,劃過去的一瞬間,瑰七胸前的衣服也在一瞬間被劃成了兩半,胸衣也從前麵斷掉了,但沒有人有心思去欣賞她身前的美景,因為與此同時的還有一抹新鮮的血液飛濺出來到了空中,濺得炎凡一臉都是。同時瑰七的胸前也變得一片模糊,連那座小山峰也被從山頭劈開,她悶哼了一聲,整個人倒飛了出去,摔在地上滾了好遠,徹底沒動靜了。
“你!”詹姆斯有些憤恨的看了炎凡一眼,沒想到他下手居然這麽狠,一出手就要奪人性命!看到瑰七胸前皮開肉綻,都可以看到裏麵白白的胸骨了,顯然是活不成了!
“我殺了你!”詹姆斯惱怒的提起手裏的短斧,朝炎凡的腦袋就劈了過來。
炎凡銳利的目光一掃,也反手用氣刃揮出,“滋”的一聲,氣刃和刀鋒竟然在空中碰撞出嗡嗡的顫音。
僅僅是這一格擋的力量,就震得詹姆斯持斧子的手臂麻木,虎口溢血,連斧頭都差點脫手飛出去。
此刻炎凡滿臉都是血,卻更增添了他的煞氣,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個地獄裏出來的冷峻的閻羅。
詹姆斯還沒想到,炎凡居然還有這麽足的力量!可是還來不及他驚訝,腹部一陣透心的劇痛就傳遍了他的全身。下一刻,他便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石板地上。
“敬酒不吃吃罰酒!”暮先生怒喝了一聲,一掌朝炎凡印了過去,炎凡也立刻做出回應,兩人“砰”的又對了一掌。
炎凡看著他笑了,說:“暮先生,這一掌也太普通了吧,不使用你剛才那招扼魂手印了麽?”
暮先生的眉毛挑動了一下,沉沉地說:“對付你,這就夠了!”
“嗬嗬,是這樣麽。”炎凡說:“你的右手,現在還能使用麽?”
暮先生咬了咬牙,居然被他發現了……
“轟隆隆!”
二長老轟出了一拳紫色的拳印,在石室的牆壁上轟出了一個半米深的大坑,還好陳叔閃得及時,成功避到了一邊。
“你還挺認真的。”陳叔瞥了一眼,淡淡的說道。
“是你一邊在跟我打,一邊還在分心。”二長老說:“你那寶貝徒弟,好像已經快不行了。你不去幫他麽?”
“我倒是想去幫他,你也得放過我呀。”陳叔悠悠的說道。
這個時候,忽然又有人從通道外麵聞聲趕了過來,是徐老,還有一幫紅色毒藥的黑衣人。
“找到了,炎凡和安樹文都在這兒。”徐老擺了擺手,說:“給我上!絕不能放過他們!”
“是!”他身後的那些黑衣人聽了,立馬提著砍刀朝炎凡衝了過去。
炎凡一看這情況,在心中暗道一聲不妙,現在應付暮先生和組織裏的一幫人就已經夠難對付了,再加上紅毒的這些家夥……
可誰想到,暮先生回頭一瞥那些紅毒黑衣人跑來,放棄了和炎凡繼續對峙,轉過身來先一掌打在了衝在最前麵那個黑衣人身上,將他打飛了出去。
而二長老也猛地一甩黑袍子的袖子,一陣詭異而強烈的魂力如熱浪般刮了出去,將那些人全數掃飛了出去。
炎凡看到這情況都愣住了,搞什麽鬼?而二長老輕鬆解決了那些黑衣人後,又若無其事的回過身來繼續和陳叔纏鬥,兩人繼續打得不可開交。
徐老也傻眼了,這些家夥,到底是幫哪一邊的?他們難道沒認出我們是紅毒的人麽?
“看來我猜的果然沒錯。”陳叔一肘擊和二長老的肘臂撞在一起,笑了笑說道:“你和紅毒的果然也不是誠心合作的,你想吃獨食?”
二長老笑了笑,說:“我早就說過了,炎凡這樣一個百年難得一見的載體,怎麽能落入到別人的手裏?”
“二長老,你想幹什麽?!”一個憤怒的聲音響了起來。
二長老回過頭一看,隻見汪雄雷帶著身後的狄光頭一行人,一臉陰沉的走進了石室,質問道:“你想要毀掉我們之間的合作關係嗎?!”